的做法是对的,有时候我们在强权面前保持适当的克制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人在社会上,就要学会圆滑处世,如果一味地锋芒毕露,受不了一点委屈,迟早都会吃大亏。
思来想去,夏雪想想,还是再忍一忍吧,毕竟以后还得在广电局工作,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边夏雪和宋子阳偃旗息鼓、忍气吞声,那边赵晓红却趾高气扬、一如既往。她以为已经将夏雪和宋子阳彻底征服,就更加耍起了领导派头,在夏雪面前牛气得不行。夏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面却想,你不要欺人太甚,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如果逼急了,兔子还会咬人呢。
可是赵晓红并不知道夏雪心里所想,她就是横竖看夏雪不顺眼,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强烈的。夏雪比赵晓红年轻漂亮,还有才气。赵晓红则不愿意夏雪全面超越自己,这就好比一个鸡窝里不允许出现两只金凤凰,所以赵晓红要想尽一切办法掩盖夏雪的光芒。夏雪在自己的心灵底线之内容忍着赵晓红,她一直默念着:“不要发作,不要发作……克制,再克制……”然而,当容忍到了一定程度终于忍无可忍时,她还是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这天,夏雪像往常一样来上班。赵晓红见她来了,用那种惯用的语气说道:“你上午和陈晓光去趟开发区,有一家招商引资企业开业典礼去采访一下。下午再跟吴亮去趟三道岭镇,他们有一项民生工程要启动。”
夏雪一听,不禁眉头一皱,心想,这两项采访任务都很艰巨,最主要是路途比较远,要马不停蹄才能完成。从工作量上来说,其中任何一项都够忙一天了。夏雪知道这是赵晓红故意在刁难她,就忍不住请示道:“三道岭镇和开发区一个在西边,一个在东边,相距将近两百公里,一天的时间根本就回不来。您看能不能这样,我上午去开发区,您再派一路记者去三道岭镇?”
夏雪的提议不是没有道理,赵晓红对此心知肚明,但她却板着脸说:“台里记者排不开了,只能这样安排。”
夏雪强压着怒火说:“为什么这两项工作都派我去?这两个地方都不在市区,哪一个来回都得半天多时间。三道岭那么远,搞不好回来都得深夜。”
赵晓红抬起了头,傲慢地说:“怎么,不服从分配吗?我说让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夏雪一听当时就恼了,“啪”地把手中的采访材料往桌子上一摔:“合情合理的采访任务我可以去,不合理的我不去。”
赵晓红一愣,没想到夏雪会用这种强硬的语气跟她说话。她瞪着眼睛,斜着嘴角问道:“怎么,嫌苦嫌累了是吧?嫌苦嫌累你别干这份工作了啊,有种就傍个大款,让他养着你,免得受这份辛苦。”赵晓红的嘴角上扬,那嘴边的黑痣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夏雪一听更火了,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你说话咋那么难听呢?我不干就得傍大款去啊?你要是愿意傍你就去傍,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去?别的记者一天只采访一个单位,而我却要上午一个,下午一个,而且又那么远,你这分明是在找我的碴儿。”
赵晓红和夏雪的吵声引来了不少同事围观,大家都劝夏雪小点声,不要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此时宋子阳不在单位,他一早就下去采访了,如果他在估计还好些,起码不会让夏雪乱来,但夏雪现在已经收不住火了。
赵晓红见夏雪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去不去?”
夏雪面无惧色,把脸一扬道:“你要是分配得合情合理我就去,如果不合理我就不去!”
赵晓红浑身发抖:“好,你不去是吧……你等着,有你好看!”说完,噔噔上楼,跑到主管副局长魏忠义那里告状去了。
几个跟夏雪关系不错的同事见状,都纷纷过来劝夏雪道:“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别跟她顶嘴,她让你去,你去就是了,得罪她犯不着的。”
夏雪其实也不想和赵晓红搞到今天这步田地,她何尝不想跟赵晓红搞好关系,可是她该做的努力都做了,依旧无济于事。
夏雪眼里噙着泪花说道:“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她实在是欺人太甚,摆明了是看我不顺眼,百般刁难我。我要是再忍她,估计她都会骑到我的头上来。”大伙儿也都看出赵晓红确实在找夏雪麻烦,对她充满了同情,可是又毫无别的办法。
再说赵晓红,来到魏忠义的办公室后,气呼呼地说道:“魏局长,这工作简直没法干了!”
魏忠义看到赵晓红脸色铁青的样子,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就问道:“怎么了?”
赵晓红说:“新来的那个夏雪不服我管,居然敢跟我对着干,我分配任务她不服从,还跟我讲条件。”
魏忠义被她说得一头雾水,招呼她道:“你坐下,有话慢慢说。”
赵晓红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把夏雪怎么不服从分配,又怎么当面顶撞她的事情,从头至尾地说了一遍。临了还添油加醋地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