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阳体贴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夏雪披上。夏雪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她看了看表,已经快深夜了,就对宋子阳说:“宋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屋睡觉吧?”
宋子阳虽然还没有跟夏雪单独在一起待够,但是看看时间确实很晚了,也只得进屋休息。这一夜,宋子阳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未眠。
接下来的两天,胡博带着夏雪和宋子阳录制了很多劳动场面,又去汝河镇采访了镇党委的一班人,了解了全镇在抓农业产业化上的一些做法。在整个采访过程中,夏雪对农村的各项工作了如指掌,所以工作起来轻车熟路,丝毫不费力,这让胡博感到很惊讶。就问夏雪:“你怎么对农村工作这么了解?”
夏雪笑着回答:“我家就是二道崴子的啊,这些农活儿我都干过的。”
胡博这才想起夏雪老家也是农村的,这样又脏又累的农活儿她都干,难得她一点都不娇贵,心里越发对她欣赏起来。
短短的三天采访很快就结束了。胡博、夏雪和宋子阳平安返回了项山市,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宋子阳虽然想在此期间向夏雪表露心迹,但是有胡博在场,并不十分方便,另外宋子阳觉得时机也不是很成熟。
采访回来之后,夏雪迅速整理出系列报道,针对农业产业化发展采写的新闻播出后,得到了市委市政府的高度认可。胡博心里也十分高兴,逢人就夸夏雪的工作能力强、悟性好,具有很强的可塑性,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新闻记者。
赵晓红当然不愿意听到胡博这样夸夏雪,不过她见胡博和夏雪出差回来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她又是高兴的,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得逞,这样她就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在赵晓红的下一步计划里,她要将夏雪和胡博捆绑在一起,然后再给他们套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
打这以后,无论胡博有什么工作,赵晓红都尽量让夏雪去配合他,尽可能多地为两个人创造在一起的机会。胡博和夏雪都不知是计,胡博原本就很欣赏夏雪,他也乐得让夏雪做他的助手。夏雪当然也愿意跟胡博一起工作,胡博没有架子,又是她的主管领导,跟他在一起可以有很多表现的机会。
谁知道,灾难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来了。
胡博的妻子王秀琴是一个典型的泼妇,她在文体局上班,单位离广电局不远,就在街对面。一般工作之余,王秀琴习惯于来胡博的单位坐坐,因此跟广电局的每一个人都很熟。
这天,王秀琴专拣了一个下午没事的时候,来到了广电局新闻中心,先是到胡博的办公室转了一圈,发现胡博没在,又到中心大厅转了转,恰好碰到了赵晓红。赵晓红这时也看到了王秀琴,很远就打招呼道:“哟,嫂子,好几天没看到你了,下午不忙了啊?”
王秀琴大咧咧地说:“嗯,下午没事,我在单位闷得慌,所以出来转转。”
赵晓红热情地给王秀琴让座:“来,嫂子,坐吧,聊一会儿。”
王秀琴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赵晓红对面。赵晓红其实跟副主任杜少刚共用一个办公室,但杜少刚很少来上班,赵晓红一个人在办公室也无聊,就在新闻中心的大厅里找了一个靠里侧的位置坐下来,平时她也很少回办公室,就在这里办公。这样做有两点好处,一是跟同志们沟通方便,二来也能看看大家是否认真干活。
王秀琴坐下来之后,四下里扫了扫,发现大厅里似乎又多了不少新面孔,就问道:“怎么,你们单位又进新人了啊?”
赵晓红如实回答道:“是啊,工作干不过来,不进新人不行啊。”
王秀琴好奇地问:“这回进新人工作能清闲了吧?正所谓多个人多份力量。”
赵晓红不无抱怨地小声说道:“得了吧,进了新人也没见工作轻松多少,要是进来的都是能干活的人倒也好,相反都是些花枝招展、徒有其表的花瓶儿,这样的人又有什么用?”
王秀琴不解地问:“咦?都是花瓶?”
赵晓红说:“可不是嘛,一个个撒娇卖嗲的,估计要她们偷情养汉一个能顶俩,要她们干工作却俩都不顶一个。”赵晓红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也不计后果,信口开河,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王秀琴忍不住感到好笑,从赵晓红的态度里,明显感觉对这几个新人没有好印象。至于这几个新来的记者是不是像赵晓红说的那样,她没见到也不好意思发表什么意见,不过听赵晓红这么一说,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个人又闲扯了一会儿,王秀琴才想起问赵晓红道:“对了,胡博去哪儿了?我怎么没看到他。”
赵晓红就等着王秀琴问这句话呢,所以故作神秘兮兮地回答道:“出去了,带着新来的一个女记者说是有事,具体去哪儿了我也不清楚。”其实赵晓红明知道胡博是带着夏雪和宋子阳去一个基层单位采访了,她这么说是故意煽风点火呢,还有意把宋子阳省略了。
王秀琴刚听赵晓红描述说这几个新来的女记者比较风骚,而这会儿恰恰又被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