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造,并从机械的运作游戏规则过渡到清醒的评定。当卡尔掌握了更高等的数学知识后,对于每一个以计算为基础的游戏,他都可以轻轻松松地玩好,并且还能改造这些游戏,甚至可以自己发明一个全新的游戏。当他第一次尝试着改造游戏时,我都被他弄糊涂了。
我雇用了一些玩杂耍的人,让他们来教我们杂耍中运用的技巧。我有我的目的——我觉得卡尔不应该只是单纯地观看表演,同时他应当努力地去发现每一个把戏后面的关键所在。卡尔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但是,当我发现卡尔凭借自己的能力模仿的东西到最后只是成了一种能够赢得羡慕和掌声(尤其是来自于女性的)的无用技巧时,我就开始想办法以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我让他将那些把戏和技巧都忘掉。后来,正如我所愿,那些掌声逐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