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掏出几枚铜钱。
“你等着,看看这些瓜值多少钱。”王海生说完,像发了疯似的,弯腰就摘起了西瓜。一会儿,就摘了二十多个。
妇人不知王海生要干什么,吓得把女儿紧搂在怀里。
“走吧!和我去见官吧!”王海生喘着粗气说道,“你偷了我这么多的瓜,看你得赔我多少钱!”
“你这是敲诈!”妇人气得声音颤抖着说。
王海生哪管这些,把瓜用筐装上,用牲口驮着,逼着妇人领孩子和他一起来到了县衙。
县令升堂问案,王海生绘声绘色地讲述了那个妇女如何偷了他二十多个西瓜,自己又如何抓到她的经过。他还说,前些天自己也丢了十多个瓜,照这样子,一定是这个妇人偷的,还要她全部如数赔偿。
听了王海生的诬告,那个妇人很气愤地说:“我女儿口渴,我看见瓜地里没人,便摘了个小西瓜,而且还把钱放在瓜叶上,怎么能说是偷瓜呢?”
“人证物证俱在,你是赖不了的!瞧,这二十多个西瓜还不都是你偷偷摘下来的吗?怎么说是只拿了一个?”王海生真是一个撒谎不眨眼的主。
“黑的变不成白的。我只摘了你一个瓜,绝不会错的。”
他们似乎各自有理,争执不下。
他们谁说的是实话呢?县令也感到这个案子难断。忽然,他想出一个主意,忙问王海生:“这二十多个西瓜都是这个妇人偷的吗?”
“老爷,这是小人亲眼所见,没有半句谎话!”
“你什么时候抓住她的呢?”
“她抱着这些瓜刚要走,幸好被我撞见,于是,我把她带到了这里。”
县令听后大怒,厉声对王海生喝道:“你这个坏蛋,竟敢诬陷一个妇道人家,赶快从实招来!”
“小人说的句句是实话啊!”王海生还在狡辩着。
“那好吧,给本官当堂表演一下吧!”县令说完,用了个小小的办法就让王海生低头认罪了。
这个县令是用什么办法迫使王海生认罪的呢?
174.田丰家的灭门案
一个初夏的夜晚,在凤凰湖西岸的一间低矮的茅草屋里,突然跑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一边惊慌地跑着,一边呼喊救命。不少邻居开门探视,但是当看到是刘素英的时候,又很快关上了门。原来,这户人家,男的叫田丰,女的叫刘素英,他们靠耕种两亩良田和纺线织布为生,家里还有一个未满周岁的孩子。田家的日子本来过得还算不错,但是近来不知什么原因,夫妻两个经常大吵大闹。邻里认为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开始还有人劝说几句,到后来吵的次数多了,大家都习以为常,到后来干脆没有人理睬了。
第二天黎明,一个老汉因为昨天晚上和田丰约好了一早进山,便早早地叩响了田家的破竹门。可是屋内没有一丝回声。老汉用手轻轻一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他刚一探头,吓得“妈呀”一声,扭头就往回跑。屋里地上躺着三个血肉模糊的人,正是田丰一家。
很快,有人报知了县令。当县令一行数人赶到案发现场时,这里已经围了几层人。县令听那个老汉讲述了刚才他所看到的情景后,便进到屋内仔细观察。只见屋内陈设不乱,三具尸体并排横卧在炕上,炕头的一块青砖下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写道:
“生不逢时何再生,互往中伤难相命,送汝与儿先离去,我步黄尘报丧钟。”
县令围着三具尸体慢慢踱着。蓦地,他站住了,弯下腰,伸手拉了拉田丰僵硬的胳膊。一会儿后,县令直起腰,略思片刻,然后走出茅屋,对还未散去的众乡民说道:
“田丰杀妻害子后自刎而死,已查证属实。只是这孩子吓昏过去,需要听见母亲的声音才能唤醒。本官宣布,谁能学得刘素英的声音,唤醒这个孩子,田家的遗产就归他一半……”
话音未落,人群中便走出一个自称冷华的年轻人,她躬身道:“大人说话可算数?”
县令细细打量了一下冷华,说道:“一言为定,一诺千金。”
于是,冷华上前学起来:“宝贝儿,我的宝贝儿,妈妈回来啦……”可是她叫了大半个时辰,孩子依然沉睡不醒。
县令问那老汉:“这与昨天晚上你听到的刘素英的声音像吗?”
“像!真像!像极了!”老汉肯定地点了点头。
县令转身对冷华道:“好了,虽然孩子没被救活,但你学的声音却很像,鉴于田家已无后人继承产业,所以田家遗产全部归你所有……”
冷华刚要谢恩,县令抬手止住了她,继续说道:“按当地的习惯,外姓人继承遗产,必须用左手一刀砍断院中最粗的一棵树。我看你身单力薄,不能胜任,就由你指派一个最亲近的人来完成吧!”
听完县令的吩咐,冷华伸脖子往人群中探了探。人们顺着她探视的方向,看见人群外层忽地站起来一个壮实汉子。此人膀大腰圆,原来是冷华的丈夫杨艮。他径直奔到县令面前,接过柴刀,用左手掂了掂,几步跨到院中那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