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型的美丽女孩。(这种女孩在当时很少见,一般是闭月羞花但不学无术,或埋头苦学可面目惨不忍睹,这种说法多少有些极端,但却是那时我们学校女生的两种趋势)。 就这样,我们从同桌上升为朋友,再上升为好朋友直至超越了友情的界限。但那时,一是我们所处的年龄段对于爱情还过于稚嫩,二是我和她心中始终把我们所处的关系看成是最神圣的。所以我们即没有被老师家长责骂(可能他们还并不知道)也没有影响学习使成绩下降,都相安无事。
中考结束后,在考最后一门的时候,我送给她了一只布老虎,一串星星和一面镜子。送镜子是有浪漫色彩的,这个你也许有所不知,小邪说可以在里面夹张字条,写上:送上我最喜欢的人的照片。可我没有写字条,s怇她也是有浪漫细胞的人,应该明白我的用心良苦,而我们也应该会心有灵犀吧。
她送我了一块真丝手帕和一只小布熊。我还记得我在我和她的纪念册上都留了这样一首诗:
总是如此匆匆,如此迷朦,相识的那一瞬间,似流星般顷刻飞逝。
总是如此姗姗,如此飘摇,离别的那一时刻,似长河般漫漫长长。
相识,离别。
构织着一段耐人寻味的悲欢离合,是友情激荡着心灵,一次次渴望重逢。
把美好回忆藏在心中,把珍贵友情记在心间。
时间总是冲淡着友情,急切的想抹走那段美好回忆。
然而--记忆深处的友情,时间也只能望而却步。
请记住吧,那真挚纯洁的友情。
这诗曾在我班引起轰动,同学们争相传抄。而我很隐晦的把朦胧的爱情写成了友情,因为我还不敢写的很露骨。她在我的同学录上也留了一首诗:\"在我心深处,有一句话想告诉你,在这茫茫人海中,认识你是我最高兴的一件事。\" 这首诗我没让其他任何一个人看。
然后带着这几样纪念性的物品和对彼此的回忆,一切就随着中考的结束而结束了。
她去了外地上高中,而我继续在本校上高中。开始的时候还通过几封信,内容无非就是介绍彼此的近况以及谈论一些无聊的新闻。再然后就渐渐少了,大约两个月一封。再再后来,就杳无音信了。她也不来信了,我给她打电话可接电话的人告诉我这部电话已经换了主人。于是,我再也没了她的消息。就只有在闲的发闷时,翻出来回忆回忆,顺便在发几句关于现实的感叹。谁说时间不能改变一切?谁说距离不是问题?自此,我对爱情就不再抱有太多美好的幻想了。
有一段时间我们学校的机房可以上网了。这对我们来说真是天上掉的好事,从教室到机房不到100米。不过机房设施实在很烂,没有耳塞和音箱,网速慢的惊人,打打游戏还行,于是我们又索然了。如果人不多的话,我们到还是愿意待在那的,不过一般都有很多人,所以我们一般都不去。小邪很快成了CS高手,下课后就在那给我们大讲特讲小白和AK的性能比较,怎样可以把敌人爆头等等。我们都听不太懂,只好看着他口水横飞,心里却想的是昨天没有看完的连续剧。
在学校上网只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方便的见本校的网友。不过我分析在学校上网的一般都没有几个是美女。像我们格格就说了,谁去呀!又闷又热的。也对,那里面是一大群玩游戏的男生,只要是女生都不太愿意去,更别说是有点姿色的了。所以为了防止被恐龙吓到,建议还是少在学校机房见网友,免的破坏对网友的美好想象。不过现在那个机房好象已经关了。谁知道怎么回事呢?可能刚开始学校想为学生提供一个查阅资料的场所吧,不过最后很可惜的发现,那里已变成不良学生的娱乐场所了。
高二快结束时,格格说她上不下去了,我们怎么劝她也不听。她说她不是读书的料,也不愿意再为学习而疲于奔命。所以她想去西安上职校,说是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的社会谁知道呢?而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去迎接高三,因为我们都不想也不能过早的拿自己的前途做赌注,我们谁心里也没底。
不知道我们的友情会不会是一辈子的?但这起码应是我们记忆中最值得珍藏的部分。如果有一天我们都长大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一道与青春难以逾越的界线,让我们再次回想起曾经不再是思绪万千而只是单纯觉得幼稚可笑?在送走格格的车站上,我这样想。
秋天到了,大街上飞舞的树叶告诉我们这是一个飘散的季节,也同样告诉我们明年这时候我们就要各奔东西。而同样,这一段时间是要交给高三的,我们不得不放下好多东西,包括我们的友情。
小邪的生日,我们去喝酒了。喝醉酒的人见过不少,觉得有点白痴。不过那天我想大醉,也想做一回白痴,忘掉所有的对错与是非,但我终究还是没做成。我们都以为离别对我们来说太不值一提,起码不会让我们伤心。不幸我们都错了,面对曾一起走过的日子和即将到来的分离,大家都沉默了,不忍提。
我们是一块回家,那天晚上的星星很好。逃逃的脸和小邪的脸一样,红红的。路上他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