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病了?还是……
我怏怏地离开了。可我又不甘心,又折回来,走入小四的办公室。
“怎么?表哥,今夜不想走了,想潇洒一夜?”
“别瞎扯。”我说出我的疑惑。
“那么老(其实她还不过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你还感兴趣?”
调侃归调侃,小四还是告诉了我她所知道的她的故事。
她是南方人,她有一个男朋友,她们是大学同学,相恋了八年,可男的却突然不辞而别,并且带走了他们苦心经营的全部资产,留给她只是几十万元的债务和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她爱他爱得很深,她坚信他只是暂时离开她,她还记得他的“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誓言。何况,她们还有爱的结晶。
“要不是有这个信念做支撑,她怎能带着孩子,漂泊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每天靠唱歌维持生计,还有那一大笔债……”
小四的语调幽幽的,想不到圆滑的小四还有如此情怀。
小四说坏就坏在他那张报纸。那天小四无意间从报上看到有关那男的被逮的新闻。那男的携着他们的资产去搞走私,还包养了几个情妇。报上还有一幅照片——她太熟悉了。她一阵狂笑,她说要等他回来,一直到永远。
“后来呢?”我仍然余味未尽。
“还能怎么样呢——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