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杰自然也是看到了这尸体的整个右臂都不见了,回头看了眼池澜,发现她神色还是很紧张,但眼睛却一直都在盯着尸体,不禁奇怪道:“你不觉得难受了?最好还是不要看了。”
池澜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我可不要拖你们后腿,里面!”她看了看那片白雾:“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呢?或许更可怕……”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杨杰自然知道池澜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坚强些。
沈飞正看着尸体发呆,闻言笑道:“你可没有拖我们的后腿,反倒是你的贡献最大呢!”说完竟蹲下身子,去剥那具尸体的衣服了。
池澜听到沈飞的夸赞,心中自是欢喜不已,可没等脸上的笑容消失,看到沈飞的动作就已然僵住了,不由惊道:“你要干什么?”
沈飞的手却早已经动了起来,可惜这尸体的衣服经过几十年的风吹雨打,早已经不起碰触。他看着手中那一片如纸般脆的东西,不禁苦笑了一声,听到背后池澜的发问,沈飞也没有回头,说道:“我要看看这人的手臂是怎么没的,好看的小说:。”
“那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他手臂没了有什么要紧的?”池澜看着沈飞奇怪地问道。
不等沈飞回答,一旁的杨杰已经说道:“沈飞并不是想看这尸体有没有手臂,那并不重要……姑且先不谈这个,你想过这具尸体为什么会在这里没有?”
池澜怔了怔:“这我哪里知道……”
杨杰笑了笑,叹道:“你呀,有沈飞的时候根本不愿意多动脑子。首先,我们猜测这具尸体,是当年那批进入幽陵的日军里的某一个,这是一个大前提,那他死在这里就很值得琢磨了。咱们也听刘进喜说过,日军在幽陵中曾经出过一场变故,那场变故导致几个村民逃了出来。这样来看就出现了几个问题。”
“第一、幽陵之中的那场变故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故?这点我们暂时无法猜测,只有进到里面才能知道。”
“第二、为什么只有那几个村民能逃了出来?其实按照正常逻辑的话,日军只是要让他们带路而已,在日军达到目的以后,他们不应该被留下活口,但最后却又只有他们逃了出来,这又是为什么?”
“第三、当年留在幽陵中的那些日军情况又是如何,他们到底来这里想要做什么?这才是整件事情中最大的谜团。”
“而我们现在有的只是这具尸体,所以要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得先从他身上入手。何况这具尸体情形又这么诡异,沈飞若不动手的话,我早就上了。”
池澜闻言白了杨杰一眼,说道:“你说了半天,都在说问题问题,那这尸体到底有什么用?”
杨杰苦笑不已,看来池澜根本没听自己说话啊!刚想开口,就见沈飞拍了拍手,向这边走来。
杨杰也顾不上理池澜,问沈飞道:“怎么样?”
沈飞的脸色不是太好:“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没办法说明白。”
杨杰闻言就走到了尸体前,观察起来,沈飞则对池澜说道:“这具尸体本身并没有什么好看的,但他可以告诉我们一些东西。杨杰刚才不是问你这尸体为什么会在这里吗?他是从幽陵之中逃出来,然后死在这里的,答案就在尸体的身上。”
池澜皱了皱眉,样子颇为好看:“真的有那么神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正说着,杨杰走了过来,看了沈飞一眼,没头没脑地说道:“看来幽陵中的那场变故应该很严重,甚至所有人都可能死光了。”
沈飞点了点头,看着池澜迷茫的神情,不由一笑:“我解释给你听吧。那具尸体你就不用再看了,他的右臂确实是不见了,但这人并非残疾,他的右臂是被生生夹断的。这从骨头上可以看得出来。”
“我们之前已经分析过,这人应该是那批日军中的某一个,而他又正好躺在只与里面的建筑--我们相信那是属于日本人的--隔了一道雾气的地方,就更有理由猜测他是从那次变故中逃了出来,然后死在这里。”
“至于我们为什么说所有人都可能在那场变故死了,主要还是从他缺失的手臂中分析出来的。”
“倘若最正常的情况下,一个人从一个地方逃出来,手臂最有可能被什么东西夹断?”沈飞问道。
池澜笑了笑:“这怎么猜呢?什么东西都有可能啊!”
“不对。”沈飞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是门,而且必定是一扇极为厚重的门。”
“为什么?”池澜有些不明白,。
“其实很简单!”沈飞道:“看骨头的断口处就能知道。我和杨杰刚刚都已经仔细地看过了,断口处有着两侧都被挤压过的痕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等池澜回答,沈飞就自己接着道:“一定是某个能从两侧同时对手臂施力的物体,将他的手臂给夹断了,才能在骨头上留下那样的痕迹。再联想到他当时是在逃命的状态,所以门是最有可能的,当然必须是那种从两边可以合拢的门,而且这门合拢的力量必然极大。”
“那有没有可能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