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刘春旺留在了国内,但具体在哪儿,在做什么我并不清楚。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我就道他任何可能去的地方找他。”刘进喜对三人说道。
“我之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只因为村子里有怪物,而且我们在喂养怪物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你是说刘春旺竟然也知道你们的事情?”池澜惊讶地看着刘进喜,她对那和蔼的老人还是颇有好感,没想到他竟然也参与到其中,好看的小说:。
刘进喜点了点头:“当初我发现怪物像我的父亲,心里已经乱得一团糟,就想找人确认一下。但那个时候,村里除了我,原来大池镇的几个人都发病死了,已经没有人能认识我父亲了,所以……”
“等等,那几个人是发病死的,什么病?”沈飞打断了刘进喜突然问道。
“不晓得!”刘进喜的神情也有些疑惑:“当年从春山传教堂回来后不久,他们就陆续发病了。村里的大夫查不出来,市里的医生也不愿意来,而我们更不可能把他们送去,路这么远,说不准半路就死了,到时候连个埋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我们是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的。死人我见过不少,但他们的死相实在是太恐怖了,也不知道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
沈飞叹了口气。虽然早已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但终究还是难免露出失望之情。如果能够从那几个人口中问出当年幽陵之中究竟出了何种变故,那三人的调查就好进行得多了。
正在沈飞心中叹息的时候,一边的杨杰仔细听着刘进喜的说话,却总被沈飞打断,心下不爽,说道:“沈飞,你有什么问题等村长说完再问,我们正听到紧要处呢!”
沈飞看着满脸愤愤的杨杰,和一旁笑而不语的池澜,也是无奈地笑了笑,决定不再发问,只是他很快就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后悔了。
刘进喜在桌子上磕了磕旱烟,看着三人,微微点了点头,继续道:“幸运的是,我第一次到春山传教堂的时候就找到了堂弟。不过,那个时候已经不叫春山传教堂了,我想要进去还被卫兵拦在了外面,还是刘春旺出现帮我解了围。我听他说现在这里是春山疗养院,里面住着一些重要的领导人,而他则是这所疗养院的院长。”
“我那时就想他混得真是不错,问他是怎么当上的。刘春旺露出很无奈的表情,跟我说还不是受他父亲的荫庇,刘春山现在已经被追封为a市的烈士了。说到这里,他很神秘地跟我说想不到当年他父亲收留的那群难民中,竟然还有如今某位领导人的亲属,这才能让他顺利地做了这所疗养院的院长,真是造化弄人啊!”
“我们两人感慨了一阵,然后他就问我找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也是被逼得实在没办法,就把村子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刘春旺。我跟他说那怪物看像我父亲,他半天都没回过身来,问我父亲不是早就失踪了吗?怎么现在跑出了个怪物‘父亲’。”
“我当时就抽了他一下!”刘进喜的脸上露出笑意:“骂他我父亲是怪物,那他父亲和他又算是什么东西。”
“我们在那儿讨论了一会儿,但这种事情本来就匪夷所思,所以也没说出个结果,刘春旺就决定和我一起回到村里去看一下怪物。”
“我还记得当他看到那怪物时震惊的表情,让我感觉自己吓得腿软也不是很丢人。虽然我知道那怪物或许不会伤害我们,但两人都没敢呆着,看了一眼就赶紧跑了回来。”
“回到村里,我就问刘春旺看着到底是不是。他半晌没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就给那里‘嗯'’嗯‘的。我踹了他一脚,刘春旺才缓了过来,拽着我的手就说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跟我父亲那么像。”
“我叹着气,说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都给吓傻了。我看他这模样估计也想不出主意,就把腿还在打颤的刘春旺给送上了车。但他临走时却告诉我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报警也不行。我看他神情严肃,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便答应了下来,心想这一次至少能够确认我并没有看错,那的确很有可能是我的父亲。”
“再一次见到刘春旺,就是村里喂养怪物难以为继的时候,我再次去春山疗养院找他。我跟他说明了来意,刘春旺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三人一起问道。
“修路,建车站,好看的小说:。”
“啊?”三人同时发出一声疑问,但沈飞的疑问中却有几分对池澜细心地感叹,之前池澜就曾说过这里有车站很不正常,没想到还真被她料中了。他看了一眼面有得色望着自己的池澜,微微一笑,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
刘进喜又道:“刘春旺就告诉我,既然人们因为路远不愿意来大池镇,那只要能创造出便利的条件,那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大池镇本来就没有设立车站的必要,即便你们有这个想法,应该也很难实行吧?为什么最后还是建成了呢?”杨杰忽然问道。
不等刘进喜回答,杨杰看着沈飞和池澜满是笑意的表情,马上就醒悟过来:“刘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