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几人并没有明白刘进喜所说的噩梦到底是指什么?心里还抱着很好奇的态度,可越往下听就越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冒了出来,整个人几乎要颤抖起来,只因为后来大池镇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恐怖和诡异了,好看的小说:。
就听刘进喜还在那里继续说着,但脸色已然变得很是难看,恐怕还是想起那些不敢回首的往事,仍有些心惊不已:
“一开始,村子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革命’的风波没有波及到我们这里,大家还都安然自乐地生活着。可越是在平静祥和的时候,危机却出现了。”
“那是一天早晨,我起得比较晚,就听到外面有人吵闹着,有男人的骂声,还有女人的哭声。我奇怪怎么村里人一大早竟会有这动静,就推开了门,问外面站着的人到底怎么回事。结果一看到空地的那摊东西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我形容不出那是什么东西,我只能说那似乎一堆肉泥,但又明显不是,因为它竟然还有头有脸,人形的身子也勉强能辨认出,没有一丝衣服,整个东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被什么东西给融化似的,而且就连皮已经都脱掉了。就像……一个人的脑袋被直接安在了软化成球的身子上,四肢就像细长的触手一般,真是让人觉得诡异又恶心。”
“我因为之前见过那个怪物,忍耐力明显提高了不少,所以才勉强没有呕吐出来。抬眼扫了一下围观的人们,发现大家个个脸上都极为难看,像是硬憋着恶心的感觉一般。几个男人在那里愤怒的骂着,说不知道哪个龟儿子能做出这种事来;一帮女人就站在旁边,看又不敢看,但又忍不住不看,扫了一眼又马上转过头去,脸上还哭哭啼啼着。”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想问问是什么情况,没想到一个女人却突然惊恐地喊了起来,说这摊东西像是她隔壁家的王二傻。喊了几声,又嚷着‘有鬼'’有鬼‘地就跑掉了。人们听她嚷着顿时就炸开了锅,一个个脸上都变得诡异之极,在那里议论纷纷着。”
“我心中觉得不安,担心这么多人聚着可能会有变故,就告诉大家先回去,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因为我在村里平时还是比较有威望的,人们就听了我的话散去了,边走还边议论着。”
“我拉住了前几日派去的那个年轻人,他叫孙仲,就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孙仲的脸上一片惨白,就跟我说,他也就比我早来了一会儿。事情经过大概就是有个人出门比较早,结果发现空地上有着这么一摊东西,还似乎看到有个黑影从村里的拐角一闪而过,因为什么都没看到,他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然后,他看着这摊东西像是个变形了的人,就害怕起来,使劲地叫唤着。这才把村里人都给叫了起来,孙仲自己都是被吵醒的。”
“人们围了过来过来以后,他就听着人们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是冤魂索命,也有人说是他得了怪病,更有人说他是被人给毒死的。说了一会儿,也没有个主意,就打算去把村长喊起来。孙仲在一旁虽然也是恶心不已,但听着这些议论却忍不住暗笑。因为那王二傻本来就是一个流浪到大池镇的流浪汉,天生痴傻,不知道从何处而来,之后被一个老人收养了。老人还活着的时候王二傻就很少出门,所以没有跟村里人有过任何交集,人们也是偶尔才见到过他;等那个老人去世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在村里出现过,整天都是躲在屋子里。想想这样的人会有什么人来害他呢。”
“所以孙仲也觉得那女人喊得可能是对的,真的是有冤魂害人了!”
“他这会儿声音颤抖地问我大池镇以前是不是有人冤死过,我被他惊恐的样子也给传染了,只觉得周围风也变得阴冷起来,仿佛有无数的鬼魂正向我们围了过来。”
“我勉强镇定了心神,踢了他一脚,骂他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但心里也是没有主意,就让他跟我一起先把这摊东西给收拾了。”
“孙仲自然有些不情愿,但又不能不听我的,所以就磨磨蹭蹭地跟在我后面收拾。那摊东西离远了看着像个人,但离近了就跟人挨不上边了,已经几乎都快化开了。那股腥味直冲脑子,我忍住恶心,和孙仲拿个麻袋装了,然后一起抬着扔掉了。”
“当时并没有想到报案,因为那个时候形势太混乱,公安局几乎都没人管了,。而且万一被那些’闹革命‘的人知道了,说不定还会出什么事情。王二傻并没有什么亲人,死掉就是死掉了,所以我打算把这件事就这么撂下,反正也没什么人在乎。”
“但事实又证明了我的错误。又过了几天,村里又出现了这种东西,这次竟然还是两个。村里人认出了那是住在村边上的张喜夫妇,这下局面就开始控制不住了。”
“村子里开始人心惶惶起来,人人都满是惊惧之情,晚上睡得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不知不觉也会变成一滩肉泥。整个村子一到晚上就和鬼镇似的,一个人都不看到。惊慌的情绪开始在村里蔓延开来,诡异的气氛笼罩了整个大池镇。”
“又过了一天,早上我出门时发现人们全都像傻了似的,在看着什么东西发愣。我推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