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做饭?
但她看着那人这般客气地对待自己,心中虽然警惕,但却并不作小女儿姿态,再加上确实有些饿了,也不拒绝。
沈飞心中微微有些委屈,自己在这里担惊受怕,怎么池澜那边却享受着那么好的待遇呢。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念头可笑,也不多想,仔细倾听着。
池澜知道沈飞还在电话那头,所以吃得很快。完事之后,便看向了已经坐在一边的那人。
“坂垣昆山先生,不知你…”池澜似乎在想该怎么形容他的行为:“…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日本人!沈飞很自然地就想起那个男人。
“池澜小姐,自从那天在图书馆见到你之后,我就对你产生了兴趣……”那日本人说话的发音却和中国人毫无二致。
“所以你就这样把我‘请’了过来,向我表示你的兴趣?”池澜冷冷地声音打断了那叫坂垣昆山的男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对池澜小姐很感兴趣,那是针对你的美丽和知性而言…”
要不是时间不对,沈飞早就笑出来了,池澜知性?那个词跟她半点边都没挨上,看来这人是没见识过池澜“不知性”的一面啊!
坂垣昆山自然不知道沈飞心中所想,又继续道:“今天我请池澜小姐过来,主要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
这个倭人!沈飞见他一点都没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恨声骂道。
池澜好像也被慢慢地提起了兴趣:“哦?那就愿闻其详了。”
坂垣昆山似乎是思考了一会,然后便讲述了起来。
“那是我爷爷的故事了。当年在中日战争期间…”
“纠正一下,坂垣先生,是抗日战争!”池澜又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坂垣昆山好像也并不恼怒:“是,抗日战争。我知道当年日本的侵略行径给你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请相信我们会对历史作出改正的……”
“像是篡改教科书,否定南京大屠杀,这些‘改正’历史的行为吗?”池澜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怒气。
“不是的。那只是某些顽固分子的恶意行径罢了。日本国内很多有良知的人还是能够正视历史的…”坂垣昆山连忙解释道。
“那想必板垣先生也算是有良知的人喽?”也不等坂垣昆山说话,便道:“你继续说吧。”看来不想在这上面纠缠。
坂垣昆山继续道:“在那个时候,我的爷爷,坂垣征一郎跟随军队来到了a市,但不久之后却凭空消失了。直到战争结束,都没有任何消息,最后是以失踪定论的。”顿了顿,又道:“我的父亲也曾经来过中国,找寻我爷爷的下落。但没有任何结果。不过我感觉他当时肯定是有所发现,却故意隐瞒了。父亲临终前告诉我不要再调查有关爷爷的一切事情,我觉得很不正常。因此我也来到中国求证。多说一句,我的母亲也是a市人”
“那你恐怕会失望了。那么多年过去了,没有多少东西能让你调查了。”池澜根本不理会坂垣昆山的感情牌,反正她跟a市的关系只存在于沈飞身上。
“不。”坂垣昆山说道:“在父亲亡故以后,我整理他的东西,却找到了我爷爷的一本笔记。”
“怎么你爷爷的笔记会在你父亲那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想我父亲肯定是在某个地方发现的。”
“哪里?”池澜下意识就问道。
“我猜,应该就是在你们口中的幽陵里。”
这下连沈飞都呆住了。幽陵?任凭他们猜破头脑,都想不到怎么幽陵还会跟日本人扯上关系。
坂垣昆山继续说道:“爷爷在笔记中记述了他来到a市以后不久,就被调到一个中国人叫做幽陵的山里,直到某天发生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他的笔记到这就结束了。”
“你爷爷在那里面都干了些什么?”
“伐木。”
“就这些?”池澜听着他简单地回答,有些不相信。
“没错,就是伐木。我也很奇怪爷爷为什么会被派去干那种粗重的活。”
“好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池澜并不是很相信坂垣昆山所说的话,出言问道。
“我知道你们在调查幽陵的事情,所以想要你们帮我寻找我爷爷的下落。”
“找到了估计也是化成了尘土,还有什么意义?”池澜对侵略中国的日本人半点好感都没有。
“我并不想做任何事情,我只是想在有生之年能完成我父亲的遗憾。我也就问心无愧了。”这日本人说起中国话来还是一套一套的。
“可以。”池澜他们本就要到幽陵中去,多这一件事也无所谓。
“那就有劳你了。大恩不言谢。”坂垣昆山的声音听来有几分激动。
“不过,你要把笔记交给我。我才能更好地调查你爷爷的下落。”池澜提出了条件。
沈飞也明白,并非池澜不近人情,沈飞也感觉到了坂垣昆山肯定是有所隐瞒。日本人来中国伐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