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这又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跟我说话都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了?”有些好笑地睨了她一眼,即墨无心问归问,其实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点谱的:“你应该,是想问我为何对那个昭阳郡主这么不待见吧?”
“嗯嗯。”连连点头,弄墨简直怀疑自家主子是不是会读心术。否则,她为什么每次都能把自己的心思给猜得那么准呢?
浅笑着叹息,即墨无心忽而就很有了几分感慨:“弄墨,有些人,有些事,远远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的。”将视线缓缓地投向窗外,那里,一株洁白的栀子花正吐露着芬芳,看起来那么纯净无暇的模样:“很多时候,我不相信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更愿相信的,只是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