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回应的话,你对我二哥,恐怕也算不得公平吧?”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如玉男子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而急剧变幻的脸色,即墨无心忽然就觉得心情好极了:“我二哥待你多年如一日,甚至为了你不惜多次顶撞锦夜,而你,除了待在他身边伺机打探消息以外,又为他做过什么呢?”她知道的,扮作男宠一样的存在潜伏于裂金,那一直都是简素的痛脚。要这么个骄傲的男人低头,那最好就是紧抓住这一点不放了。
骤然无语,简素憋了半晌,直憋得脸都红了,才勉强挤出一句话来:“我是个男的……”也没有什么断袖之癖,拿他的话来堵他,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一点?真亏她能想得出来。
“有谁告诉过你我二哥就是有龙阳之好的了?”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即墨无心堪堪正了脸色,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一本正经:“你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可有动过你一手指头?”二哥他,只是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冷寂宫廷里生活了太久太久,所以哪怕只有一点温暖,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紧紧抓住。简素的出现,太过恰当和及时,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个偏好男风的。眼前这家伙,明显就是误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