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字来。炎烈纵是错的再离谱,那也是自己的父亲,无心若要对其不利,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理的。可于情于理,真要他求情,他又觉得自己并没有这个资格和立场,是以,纠结了半天,仍旧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摆了摆手,即墨无心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放心,我有分寸。”别说他尚且还没有对自己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就算真的有,看在师兄和炎烙的面子上,她也绝不会赶尽杀绝。可惜啊,炎烈可以毫不顾忌师兄的想法,她却是完全做不到的。逼他在自己和生父之间作一个选择,那是何其痛苦的惩罚,她不忍心,也舍不得。所以……
“以后的日子,就要请皇帝陛下多多担待了。”嘴角轻挑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即墨无心笑得有点诡异:“如果你表现好,我会考虑让你好过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