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耀祖是欲哭无泪啊!心里话:我连个男人都做不成,还有脸管人家哪!这不擎找挨骂嘛!到如今自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想到此,他又忍不住骂林秋月。
贾氏还不死心,说:“要不咱也别管她了,过了满月直接把孩子抱过来,往她屋里一放,她还能怎样?”
薛振坤烦躁地一摆手:“你扔给她,她抬屁股走人,回娘家。你能拦得住吗!行了,先这样吧!让我再好好想想。”
没办法,三口人也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灰溜溜地各回自己房。
平白无故地被薛家三口逼迫,青儿表面回绝得言之凿凿,掷地有声。回到自己房里,眼泪就掉下来了。
知道薛家这是怕自己飞了,想过继个孩子拴住自己。她暗自叹息,薛耀祖啊薛耀祖,如果你我不能坦诚相待,单靠耍手段玩心机来维系这段空壳子姻缘。你不觉得可笑吗?
青儿越想越生气,对薛耀祖的那份心,自然也是更加淡漠了。
薛耀祖进屋,见青儿红着眼圈儿,视自己如无物,一句话也不说,也是又气又怨。心想:你三天两头往娘家跑,把我一人丢在家里,不闻不问,哪还有半点夫妻的情义?便赌气说:
“你也不用哭丧着脸对我,我知道这家里也没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你权当这家是旅店,来去自由,这样你就舒服了吧!”
“薛耀祖,你这人心机太深了,我看不透。我压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让你暴跳如雷。你说我累不累?”
薛耀祖明白,她指上次看书的事。那是他再也愈合不了的伤疤,他不想让她知道,更不想跟她解释。他逼视着青儿:“该你知道的,我自然让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也不用费那心思打探。”
青儿听了这话,真是哭笑不得:“薛耀祖,我什么时候想打探你的事了,我在躲你的事,你看不见嘛。”
“我知道你在躲我,别说你视我为负担了。连我自个儿都觉得,我活着就是个负担。”
青儿看见,他的眼里满是痛苦,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对灵与肉都不能无障碍交流的夫妻,注定是个悲剧。不同的,只有收场的方式,是无奈,是解脱,还是憎恨。
薛耀祖还不知道,有了乃父薛振坤的搅合,他和青儿这对怨偶,也只能以仇视和憎恨做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