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忙去吧!我也不下车了。”
秀春一听,他说这话是在有意撇清,笑得更开心了。看来,车里这位美人儿对他很重要,会不会就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的那个人?
想到此,马车已经擦身边跑过去了。她不免又回头多看了两眼,口里由衷地赞叹:“真好看啊!像画儿里走下来的一样。”
朱嘉贵有些懊恼,侧着脸喊道:“你没事儿净添乱!”赌气打掉她放在自个腰上的手。
秀春夸张地“啊”了一声:“我要掉下去了!”
朱嘉贵知道她成心在装,赌气没搭理她,只是勒了下缰绳,让马速慢下来一些。
“嘉贵哥,刚才那个女的是谁?长的真好看。”
犟牛听了附和着:“那还用说吗?不这么好看,我哥就不会这么念念不忘喽。”
“啊!原来就是她。太巧了,难怪嘉贵哥生我气了。我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要早知道就不给你添乱了。”秀春有些不好意思了。
“都过去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找机会在和她解释吧。”嘉贵说这话,倒像宽慰自己的。
秀春心里却有些疑惑了,看这美女打扮,挽着头发。怎么看着不像大姑娘,倒像个小媳妇。难道他喜欢的人出嫁了?要真是这样,我的希望可就越来越大了。”想到此,秀春大受鼓舞。不过看嘉贵正在为刚才的事懊恼,这想法她可没敢再问。只能先憋在心里,找机会问问知情人吧。
初十就已经打春了,眼看着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骑在马上,耳边的风也已经没有了肃杀气,倒像一位美人的玉手温柔地抚过。
跑了大半天,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才跑到平谷县城。嘉贵问犟牛:“还有多远?”
犟牛手一指:“就在东门外的三四里远吧。”
秀春说:“咱能不能在城里吃完饭再回去啊?总在马上颠簸,我都饿了。”
大家一听也好,这早晚一般人家晚饭都烧好了。一下子来这么多口人,家里肯定没准备。与其饿着肚子坐等主人张罗,倒不如吃完再赶路。
于是几人在街上找酒馆。走了没多远,便看见一家叫“贵客来”饭馆。秀春说:“咱就在这儿吧。”大伙一听,就照顾一下妹子情绪,听她的吧。
进得门来,小伙计就利落地跑过来招呼:“哟,来了几位,我这儿先给几位拜个晚年!”说着话拱手一揖。“想吃点儿什么啊?”
秀春问小儿:“你这儿有什么好吃的,给我们说说。”
“哟,大姐您可问着了,我们这儿好吃的菜可是真不少。一般客人必点的,就是我们烤全羊了。凉菜灌肠也好吃。”
几个人一听有烤全羊,顿时眼睛都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