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掌柜的:“你这店里,有没有一男一女带着个小孩来投宿?”
“哟,我还真不清楚,刚才是老伴一直在前边盯着来的,等我给你问问去。”说着话,叫过来一个小二问道:“后边住的客人里,有没有一家三口啊?”
程府听着心里别扭,但找人要紧,也懒得理他。
“还真没见到,就两拨客人。都是拉脚的把式。”
俩人一听,很失望,正不知还得跑多远能看见。突然,小二好像想起了什么:
“不过,倒是看见这么三个人,进来吃饭了。没住下,女的一直催男的麻利吃完赶路。”
程府一听,眼睛都亮了。“走了多久了?”
“没一会儿,估计现在出不去二里地呢。”
程府一听,,饭也不吃了。丢下一块大洋,拉起嘉贵就走。
二人急火火出来,上马就追。
果然,没跑上一袋烟的功夫,前边就听见“哒哒哒”地马蹄声。赶车的吆喝声听起来很年轻生涩,不像常年赶车拉脚的把式:一嗓子吼出去,吓得马的耳朵都吱愣起来了。
二人紧跑两步,超过去。一看,车上坐个女的,用头巾把脸围得严严实实,怀里抱着个熟睡的孩子。此刻她已发现二人了。
朱嘉贵上前一把拽住辕马的缰绳,刹住车。
程府跳下马背,劈手从女人怀里夺过孩子。他已经没了从前的怒火。只冷冷地给女人丢下一句:
“你自由了,爱上哪儿上哪儿。孩子,你休想再碰他一下。”
说完话,抱着孩子,同嘉贵一道调转马头,往来时的路上飞奔而去。
丢下车上绝望的女人,还有一旁发呆的严宽。
“还走吗?”他小心翼翼问她。
半晌,女人才回过神来。“还走个屁啊!孩子都被抢走了!”说完,掩面嘤嘤啜泣起来。
严宽无奈,也只得调转车头,往回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