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哪儿酸的了。
“成了,都别呛呛了!都是我勾引的他,他什么都不知道。邱大桶,你要杀要剐冲我来吧。”一旁的林秋月冷脸搭话了。
“你个小贱人,还有脸充硬?我说让你上女校,你他妈死活不乐意,原来早就合计好了勾搭小白脸啊。”
那个被叫做邱大桶的男人,一下窜上去,给了林秋月一巴掌。
“是,我是想勾人了。因为我看谁都比看着你那张麻脸舒服!你懂什么叫花前月下吗?你懂什么叫诗情画意吗?你就是一头会发泄的臭猪!”又对着茫茫夜空喊到:“爸,我恨死你了!”说着蹲下身,捂住脸呜呜大哭。
这倒让人始料不及,邱大桶有点无措,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只好转过头骂薛耀祖。
“全他妈是你这兔崽子惹得祸!你们俩给我扇他。月月,月月,咱不哭了啊!宝贝儿,跟我回家。”
旁边这两人俨然是他手下的兵蛋子,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强忍住笑抽了薛耀祖两巴掌,算是给他圆场面。
“营长,那这人怎么处置?”
“他妈的敢偷我的女人,这让外人知道,岂不毁我一世英名。西北角上是片乱葬岗子,你俩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说着到薛耀祖身边,打兜里掏出个手帕子样的东西塞到他嘴里。顿时一股酸臭的汗味熏得他差点吐了。
“妈了个巴子的,看你还敢动我老婆!我活埋了你!”重重的几拳打在薛耀祖脸上,立马眼眶肿起来了,他几乎看不见东西。
边上有人抡起枪托,先是劈头盖脸朝他身上砸,最后又朝他下身要害部位,极其阴毒地捣了一枪托。他疼得顿时倒地,身体蜷缩成一团。
半昏迷中,他听到林秋月喊道:
“放了他,邱大桶!你放了他,我跟你回家。我答应你去女校,也不再见他。要不然的话,我就死给你看,让你那一千块大洋打水漂儿!”
薛耀祖看不见她的人,不知道林秋月说这话时做了什么。只听到邱大桶大喊;
“哎呦呦,姑奶奶,这可使不得。我可舍不得你死,我的小心肝啊!你们俩,看在夫人面子上,把他放了吧。”
那俩人丢下他,其中一个又朝他头上踹了两脚,他彻底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