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难道她是……”
古德里安微笑地看着马歇尔点了点头;马歇尔猛然狠狠地瞪了古德里安一眼,立刻抓住身边传令员的胸口,将他提到自己的眼前,几乎是咆哮着大声喊道:“快!黑旗军机动部队全体紧急集合,突袭位面裂隙!”
传令员几乎被勒得透不过气来,急忙将手中的军号举到了嘴边。
古德里安轻轻地伸手按下传令员手中的军号,笑着说道:“没想到被誉为“金石之坚”的马歇尔大公爵也会如此的失态啊……”
“古德里安,你给我闭嘴!”马歇尔竟然完全失去了礼仪,愤怒之极地对着古德里安大吼道:“你竟然现在才告诉我!如果她有个意外的话,就算是要我跟异能者学院对立,我也在所不惜!”
随后,马歇尔再次红着眼睛对着已经被吓呆了的传令员怒吼道:“还不吹号!”
“等一等!”古德里安没有理会马歇尔的狂暴,依旧平静地望着西面遥远的桑迪斯山区深处,淡然地说道:“如果说这是那个人的意思,你还是会阻止吗?”
“什么?……”听到古德里安的话,马歇尔不由得呆在了原地,同样静静地遥望向遥远的西方。
“无论年纪大小,其实,我们一直都是孩子啊!”古德里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直到我们遇到了一些人,经历了一些事,犯过了一些错误,改正了一些错误,然后,我们才会慢慢地长大,马歇尔,你明白吗?”
马歇尔沉默了半晌,对身后的传令员轻轻地挥了挥手,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转过身,缓慢而沉重地走下了城楼。
然而,古德里安并没有回应他,只是,他那个依然不修边幅、胡乱穿衣的缭乱身影却在夕照下,在山海关上投下了一个修长而坚实的影子!
异能者学院的院长办公室内,白胡子老头邓尼茨轻轻地拍了拍曼斯坦因的肩膀,叹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而去;曼斯坦因突然一把拉住邓尼茨的手,用恳求的声音说道:“院长,请允许我最后一次叫您老师,这一次,您真的还是要把我留在这里吗?难道您是认为我没有资格和您并肩站在同一战线上吗?”
“我知道我的实力比不上古德里安,但是请您无论如何给我一个机会,这一次,我绝不愿再成为留守在安全地方的懦夫!”曼斯坦因几乎是哽咽着哀求。
“呵呵,曼斯坦因,你也好,古德里安也好,我早就不算你们的老师了,我们是朋友啊!”邓尼茨微笑地看着失态的曼斯坦因,平静地说道:“其实,在我的心中,你从来就不比古德里安弱小!只是,对于我和他来说,我们的过去早就把我们拴在了那里,那个地方在我们的心底埋下了尘埃,那是我们不得不去面对的过去啊!”
“然而,我们的火种还需要有人传递下去,异能者学院还要永远守护着这个位面,守护着我们的家园!”邓尼茨凝视着风纪委员会主席的眼睛,轻轻地说道:“曼斯坦因,在这场战争中没有懦夫!在你的心里还没有染上尘埃,只有你能将这份纯粹的勇气传递下去啊!请原谅我,把孤独的路留给你一个人走下去,然而,终有一天,你也将把自己的勇气交给后来者,然后回到我们的身边!你愿意接下这样艰巨的重任吗?”
“老师……”一向严谨的风纪委员会主席此刻竟然泪流满面,望着邓尼茨渐渐远去的落寞背影,用尽全力喊道:“请您相信我,我们的勇气永远没有终结的一天!因为,使我们强大的,从来都不是我们手中的力量,而是那些深藏在我们心中的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