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中想要达到结体级基本上是没有可能了。”看着那一动不动,疑似已经死亡的三人,田逢自言自语地说道。
“原来拍卖会上那颗银品下阶的生肉丸是被他所投得,难怪我总是觉得他的声音有点耳熟,不过他口中所说的身体缺陷是什么呢?他又为什么要设计杀害我们呢?他应该也不是摄魂宫与嗜血教的人啊。”闭上眼睛,暂时屏蔽呼吸的玄斯在脑海里默默想道。
田逢把握十足的一击,的确不能将力量逐渐恢复的三人击杀,刚才三人在抵挡能量球时都已经恢复到差不多凝气级的实力,至于两位玄宫护法更是达到了凝气级大圆满的水准,威力已经被大树的阻挡而削弱了一半能量球,三人的实力虽然不能说将其完全挡下,但勉强顶住而不受重伤还是可以做到的。
此时三人都非常有默契地要将计就计,一于进入假死状态,令到对方放松警惕,顺便借此喘息之机恢复一下实力。
老者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之后,就将所有想法都抛之脑后,他这时要做的就是检查玄斯三人的生死,以及收取已经失去主人的储物袋,在老者眼中认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三人十有九成是已经死去了,毕竟若是以普通人的实力硬接那道不算弱的能量球攻击,绝对是犹如以卵击石一样。
田逢拖着散慢的脚步,眼中带着不以为然的神色,逐渐走近三人所处的位置。
“准备行动!以我们现在所恢复的实力,只要配合得当,一举拿下他并不是什么难题,即使最坏的情况出现,被他提前发现我们的伪装,我们也能全身而退而不惧于他!”当田逢距离玄斯三人的位置只剩下约五丈远时,玄正的秘密传音在其余两人脑海中传出。
三人早已商量好,只要老者进入他们的攻击范围,就开始反击,首先是现在已经恢复到凝血级初期实力的玄真玄正两人将其擒住,然后制服他的反扑,至于差不多恢复全部实力的玄斯则使用在拍卖中心投得的铜品黄阶镰刀击伤老者,由于玄斯现时还没有学习任何功法,所以只有使用武器才能把攻击力提升至最大。
沉闷的气氛一分一秒地过去,田逢距离倒在地上的三人也只剩下半米远,他正想在三人身上再加以一击,不过却被两条不知何时从地面出现的绳索捆绑住。
“竟然是封灵索!”老者惊恐之余,目光正死死地盯着已经站起身来的两名玄宫护法,这时的两人各自的手里都持着一条封灵索牵引着老者。
“是不是很意外我们两个并没有死掉呢?也不怕告诉你,可能是你下的毒药本来就是过了有效期,我们竟然提前恢复实力了。”两人丝毫不理会老者怨毒的目光,你一言我一语地相继说道,只是两人由始至终都没有提及玄斯,因为这时玄斯还不能这么快就暴露自己安然无事,他还要继续伪装下去。
“想不到这样都被你们生存了下来,是我疏忽大意了,不过怎么有一人不能站起来了,莫非他无法侥幸的躲过我的攻击?要是真的这样,我这次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田逢的目光望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玄斯,出现这样的变故,他已经隐约猜到是茶馆小二动了手脚了,他非常清楚自己配制出来的毒药到底有没有效,想到自己也是依靠自主配制出来的一种毒药才能在这不久前灭了一个中小型家族,故此他已经有了一种盲目的自信,当然这也是与他身上的一个秘密有关。
“你们两个就真的认为这两条能够吸收体能的封灵索可以困住我吗?”田逢一开始还有些自责,但当看见玄斯并没有跟两名护法一样站起来,他就开始一直狂笑起来,并且到最后说出了一句让玄真玄正感到有些意外的话语。
还未等两人错愕的表情恢复过来,捆在老者身上的封灵索竟然自燃起来,并且以很快的速度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是什么回事?结体级以下的追命者捆之无法反扑的封灵索竟然被烧得一干二净,难道这人是结体级追命者?但若是结体级追命者还需要对我等下毒才对付我们吗?”各种的疑问从两人心里产生,不过这时不由得他们多想,因为老者的反击已经正式开始。
由于两人的实力还未曾完全恢复,这时就连达到凝血级中期都还有一些距离,以至于两人面对老者的猛烈进攻只有苦苦抵挡的份。
与此同时,距离战斗范围并不远的一颗大树旁,玄斯正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聆听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想不到这老者这么厉害,竟然连封灵索也不惧怕,并且将其破除,而更令我惊讶的就是他这次的目标对象竟然是我,我这是第一次踏出玄宫啊!除了嗜血教和摄魂宫会对我出手之外,我还在什么时候得罪人了,而且对方跟自己好像是血海深仇一样。”静听周边动静的同时,玄斯脑海里开始分析着老者这次追杀自己的冬季动机是什么。
随着战斗的越发激烈,一直装死的玄斯也有些忧虑起来,毕竟这时的事态发展已经远超预料,这刻的他正在考虑需不需要动用自己最大的王牌“炎神之力”来解决对方,只是真要这样做就很有可能得不到对方为何要追杀自己的真相。
“火焰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