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第十八轮比武,由天下第一山庄对决昆仑派。。
昆仑派大弟子楚林西早已一个飞身跃上了比武台,昨天,他的三个师弟被景祺念羞辱,害得整个昆仑派颜面尽失。今天,老天开眼,尽然让他跟景祺念对决,景祺念一介女流,而且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所以,今天的对决,他不仅势在必得,而且一定要景祺念为昨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景祺念回头对着倾城君和司马逸尘温婉一笑,手握流水剑脚尖轻点,如一道轻烟优雅地飘落在了比武台上。
楚林西用仇视的眼神把景祺念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露出轻蔑的笑意,景祺念貌若天仙,气质无语伦比的高贵,但却完全看不出她在武艺上有哪一点可以在这个比武台上有胜出自己的可能,自己为了师门的荣耀,今天绝对不会怜香惜玉。
景祺念气定神闲的站在比武台上,用温和的目光打量着即将和自己对决的楚林西,他嘴角轻蔑的笑意被景祺念轻淡一笑代过,这种男人,景祺念实在是不屑至极。
见景祺念始终都不拔剑出招,楚林西一股怒火燃起,把真力聚集在剑尖,以闪电般的速度朝景祺念,十招之内,他要将景祺念制服。
感觉到楚林西剑尖的真气,景祺念身形一闪避开楚林西的进攻和剑气,然后流水剑扬空出鞘,瞬间一道强烈的银光划过长空,不用真力,只要一挥剑,就已剑气逼人。
楚林西哪里知道景祺念会有这样的绝世好剑,眉头一蹙,又朝景祺念挥剑而去。
景祺念再不避让,直接迎上楚林西的进攻。
比武台上,两个身影,两道剑气,一道带着强烈杀意的真气,一道则如流水春风,把比武台周围的树叶花瓣卷起在比武台的上空。
“楚林西带着明显的杀意,倾城君,司马公子,我们主子会不会有事?”莫琴站在倾城君和司马逸尘的身后着急地问。
“放心吧,念儿可以应付的。”倾城君虽然也满腹忧心,但现在的情况来看景祺念没有一丝错乱,想必是应付自得吧。
“是,不用担心,小念只是出剑,还没有用真力,所以这个楚林西不是小念的对手。”司马逸尘说,嘴角轻轻一扬,又说:“小念到现在都没有用行云流水剑法,想必她定然是胜算在握了。”
是啊,行去流水剑法本身就天下无敌,一旦再拥有流水剑,那便可以横扫除行云剑以外的所有剑客。
比武台上,楚林西已经打得失去了理性,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一定要赢了这场比试,并且废了景祺念,他凝结自己十成的真力在剑尖,使出毕生所学来对付景祺念。。
“主子,小心啊。”莫琴莫雅在心底暗暗叫道。
“爹爹,那个楚林西不怀好意分明就是想报昨日之仇,小念不会有事吧?”观赛台前,南宫上月也看出了楚林西的杀意,站在南宫澈身后一脸着急地问。
南宫澈却一脸轻松的表情,眉眼淡定自若。
“十年不见,想不到小念的功夫如此了得,对付一个昆仑派楚林西绰绰有余。”南宫澈说。
听自己的爹爹这么一说南宫上月才松了口气,眼睛盯着比武台上,时不时也看一眼自己对面的司马逸尘。
比武台上,已经打了几百个回合,看来想用一般门派的剑招打败楚林西还是有些困难的,景祺念早就看出了楚林西的杀意,她不打算再继续跟楚林西玩下去。
当楚林西使出昆仑派至高剑法如意连环夺命剑时,景祺念崔动体内真力然后使出行云流水剑法中专门破解昆仑派如意连环夺命剑的碧海流花招式,顷刻间,比武台上沙尘飞行,廖廖十招,甚至很多人都没看清楚景祺念是如何出招时,楚林西已经被景祺念剑气横扫,全身衣服上下没有一处完好,只见景祺念剑收,风停,沙落,然后楚林西连连后退,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好看的小说:。
台下的倾城君和司马逸尘脸上终于露出了宽心的宠溺笑容,莫琴莫雅长舒了口气,提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南宫上月没想到景祺念能胜的这么漂亮,一时激动冲向景祺念准备给她一个熊抱。
就在景祺念面对众人各异的目光正从容走下比武台的时候,三根细长的银针却从楚林西的衣袖中飞出直发景祺念的致命要害处。
司马逸尘眼明手快,立刻拔出身后莫琴的剑朝三根银针飞来的方面郑出去。
与此同时,倾城君以惊人的速度一个闪身飞到景祺念的身边将她抱在怀里然后一个转身避开朝她发射过来的三根银针。
只听到‘嘡’ ‘嘡’ ‘嘡’三根银针撞在司马逸尘郑出的剑上然后掉落地上。
可楚林西哪里肯死心,见自己发出的三根银针没有伤到景祺念,又朝景祺念发出另外三根同样的银针。
景祺念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被突然飞过来的倾城君紧紧地禁锢在怀中然后随着他的身体偏离了原本的位置。
三根银针再次袭来,只听到司马逸尘的一声“小心”,然后倾城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