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忘记了悲伤与愤怒,她忘记了所有的烦恼,甚至她忘记了她自己……
张天赐此时愣愣的坐在地上,他被打的半边脸惨白,上面有五条浅浅的手指印痕,而另一边脸上因为刚才狂吼的原因而血红,在他的嘴角处有一细细的血丝,看来刚才那一个耳光不轻。
他的大脑之中此时也是一片空白,从小到大这是妈妈第一次打他,这让他暂时忘记了一切,他的大脑就在这短暂的空白之中,好象是极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声悲惨的哭喊声:“妈妈你醒醒啊,你怎么了……”
张天赐的心突然急剧收缩,他被猛然惊醒,于是他就看见了已经倒在地上的妈妈,此时的妈妈已经人事不醒,妹妹正扑在妈妈的身上,死命的哭喊着。
而无名此时正打开门向外冲去,在无名开门的时候,一道猛烈刺眼的强光让他将双眼眯起,他感觉自己眼前的场景仿佛如同幻境一般,是那样的不真实,妹妹对妈妈的呼唤声就象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虽然他现在的心如撕裂般的疼痛,虽然他感觉此时现实的世界如幻境一般不真实,但他还是突然猛的向地上的妈妈扑了过去,与妹妹一起大声的哭喊着,呼唤着妈妈醒来,他向妈妈保证以后一定听话,一辈子也不会再与爱玛加利来往,他不停的呼唤着妈妈醒来……
望着地上妈妈冰冷的躯体,不断的轻推着妈妈的手臂,张天赐好象慢慢的从不真实的幻虚之中回到现实的世界,此时他对妈妈的愧疚让他生不如死。
突然,门被打开,强光再一次射了进来,家族中许多人与这强光一同涌进屋子,是无名叫来了人,外公慕容功成、三姨慕容霞,还有家族中的几名长老。
慕容碧双眼微闭,静静的躺在床上,面容苍白,唇无血色,所有人都围在床边,慕容小雪还在啜泣着,张天赐还在无声的流着眼泪,无名在旁边紧锁眉头沉默着。
许久,慕容霞终于探查完慕容碧的身体,向慕容功成说:“七妹只是因为精神受到强烈的刺激,精神力紊乱而已,让她静静的休息一下,只要不再刺激她就会没事的。”
慕容功成看了看张天赐,严厉的询问:“怎么回事?”他目光如电注视着张天赐。
张天赐的眼泪不断的向下流,嘴唇颤抖,没有说话。
慕容功成又将目光转向了慕容小雪,慕容小雪被外公的目光吓得一颤,然后哭着将事情的经过向外公讲述了一遍。
慕容功成在听完慕空小雪的讲述后,冷眼怒视着张天赐,张天赐沉沉的低着头,不敢看向外公,良久,慕容功成对慕容小雪说:“你好好的陪着你妈妈,今天先不用去上学了。”然后他又转向张天赐大声说:“你跟我走。”语气之中似已怒极。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房间,慕容功成将张天赐也带走了,此时房间内只有慕容小雪坐在妈妈的旁边,还在哽咽着,无名坐在慕容小雪的对面,本来无名也想要离开的,但看到躺在床上的慕容碧,他的心也在微微的痛着。
自从他出生在这个星球以来,慕容碧是唯一的一个给了他母爱般关怀的人,如果没有慕容碧对他当初的收留,也许他现在还会流浪在外,衣不裹腹。
所以他要留下来,静静的陪在这个给了他丝丝母爱的晕迷不醒的女人身旁。
这一天对于张天赐来说很不幸,也许算做是他这一生中最不幸的一天,这一天母亲发现了他与爱玛加利暗地里的恋情,因此母亲被他气得不醒人世。
另一天,暮色蒙胧,天空中有厚厚的云,强风阵阵的刮着,看来要下雨了。
张天赐与爱玛加利相视而立,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几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可是如此近的距离,张天赐却感觉仿佛与爱玛加利相隔万里一般,他要告诉爱玛加利的话,需要将自己浑身的力气全部释放出来,也许才能够说出口,也许才能字字传进爱玛加利的耳中。
可是那些话就是堵在嗓中,不能向前跨越一丝一毫,任凭张天赐如何努力,那些话也不能冲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