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小贩儿仍旧不停的摇着那年轻的女子,那女子仍旧昏迷不醒,没有一点的反应,小贩越摇越猛烈,越哭越伤心,谁说不是呢,他所有的希望和生活目标,都是围绕着这个女儿来的,甚至是为了女儿,而不惜昧着自己的良心去撒谎骗人!
“哎,就是不知道安老头有没有办法?”香儿叹了口气说道。
“连你都没有办法,安大夫能行么?等会儿,什么意思?安大夫会来?”逍遥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香儿白了他一眼,“你傻啊?我们都是~~,当然什么事情都要留下标记了!不要小看安老头儿,说道救人的话,当今他说第二,第一可就很难找了!不过话说回来,今天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的事情,竟然和那件事有关,我本来还没打算留下标记,谁知道习惯了,就随手刻了一个,有时候这还得养成个好习惯啊!不过,地方不明显,就是不知道安老头能不能老眼昏花看不到!”
“哈哈,你还说,你这记号做的啊!”香儿的话音刚落,便听见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从院门外传了进来,“你看,说曹*曹*就到!”香儿和逍遥同时站了起来,向着门口望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只见墨安住着那支拐杖,一颠一颠的小跑了进来,见到逍遥之后,先是一愣,随后说道,“原来大公子也在这里,墨安这里有礼了!”
“安大夫不要这么客气,快过来看看吧!”逍遥没有解释过多,只是拉着墨安来到了小贩儿那里。
“这位大哥,这时大夫,让他给看看吧,也许能帮上什么忙”逍遥俯下身子来,对着小贩儿客气的说道,小贩儿抬头,看了看逍遥,眼角的眼泪仍就止不住的留下来,然后点了点头,在墨安的示意下,将紧抱的双手松开,把他女儿平放在地上。
墨安走上前去,先是仔细观察了下那姑娘的肤色,略微有些苍白,应该是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而造成的,接着墨安又用手指轻轻的拨开姑娘的双眼,看到她的双眼布满血丝,瞳孔并未散大,然后,墨安又将手搭在那姑娘的手腕处,仔细的搭起脉来!
刚开始,墨安还算是比较平静的把脉,忽然双眉一紧,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接着把脉的手指一紧,只见那姑娘的睫毛微微抖了抖,轻轻的簇起了眉头,良久,墨安轻声说了一句,“这怎么可能?”
“安老头,到底怎么样?”香儿迫不及待的问道。
“现在竟还有人会使用这门儿伤天害理的邪术!”墨安惊呼道,旁边的小贩儿闻言,直勾勾的看着几人,虽然他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从他们的表情却可以看出,事情,一定很严重!
“活人木偶!”逍遥嘴里轻轻的挤出了这几个字,墨安听到,点了点头,“大公子说的极是,正是这门邪术,这门邪术的起源谁也不知道,听说好像是从西域那边流传进的中土,由于太过残忍被中土各派列为禁术,最近一次出现是在五六年前,唐门门主秘密搜集年轻女子想要偷偷修炼此术,后被各大派声讨,这才平息此事,没想到,今天会又出现!”墨安自顾自的说着。
“那她还有救么?”逍遥问道。
“大公子可知道谁是施术者?必须先了解此术进展的情况和中术的过程,如果刚刚开始,也许还有机会就过来,如果时间过长,就算是真仙降世,也是丝毫没有办法!”
“哎,那怕是真没法子了”逍遥叹了口气,用手指了指墙上那消瘦之人。
“就是他!”墨安问道,逍遥和香儿同时点了点头。
“那他身上留下什么?”墨安急切的问道。
“搜了两遍了,除了这本春宫图,什么都没有”香儿狠狠的说道,那表情恨不得将他剁成十八块才解恨!
“那这就难办了?”墨安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
“如果是从被施术者那里,也许可以获得些有用的信息呢?”逍遥盯着墨安说道。
“从被施术者那里最多就是获取施术的时间长短,施术的过程中,被施术者都会处于一种迷幻的状态,而且施术时间过长的话,被施术者也不会醒过来,所以”
“所以就是说,我们找个方法刺激她,如果她能醒过来,就说明施术的时间不长,还有救是吧?”香儿抢着说道。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
“那就请吧”逍遥和香儿同时伸出手来,做了个请的动作,墨安看着两人,眼神里充满了奇怪的神情,愣了半天,才转过身走向躺在地上的那位姑娘,还不时的回过头来看看逍遥和香儿。
墨安从腰间掏出一个布袋,在地上铺开,里面插满了大大小小的金针,只见墨安从其中挑出几支最长的,插入到了姑娘头上的几大要穴当中,那姑娘的眼睫毛又有节律的煽动了两下,接着,墨安转过头来,对着逍遥说道,“大公子,还得请你过来帮下忙,好看的小说:!”
逍遥闻言,两步就来到了墨安的身边,问道,“说吧,要我怎么帮!”
“归根结底,这活人木偶之术也是一种中毒的症状,而且是神经性中毒症状,我已经用金针封住了百会,神庭等几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