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适宜它生长的其他地方,也肯定在千里之外,现在的运输水平肯定无法移植。”
“这绝情丹配置不易,还被那个色狼/谷主的老婆毁了大部分,幸而他的门人都修行清心寡欲的的内功,就算不慎中毒,只要在最初的十二个时辰控制心神不让毒性发作,也没妨碍的。”
“古语云‘遇毒物,十步得其解’,每种毒物附近都有可以制约它的东西,确切地说是自然选择决定的,只有能够抵抗毒性的生物才能在附近继续生存。所以绝情丹的原料肯定也是这谷中独一无二的物种,只是可怜的杨过,受情花之苦,还要被断肠草摧残。我猜那断肠草的原理接近于脱敏,是靠毁了他的免疫系统来降低化学反应。其实他不如回到谷里,观察有哪些昆虫可以安然地与情花共存,找来入药,都比服用断肠草可靠。”
“所以我们的目标是绝情丹的配方!以防万一!绝对不能让你的儿子日后遭那些罪!”
华筝发表完这番激情澎湃的宣言之后,就热血沸腾,满山遍野地转啊转,完颜康也懒得再费劲唇舌地和她解释,他未必就一定有儿子,有儿子也不一定是杨过……最后只好说,“你那么想救,直接去弄绝情丹不就行了么,这时候应该还没被毁掉吧,而且配方也应该在的啊。”
“公孙止和裘千尺,哪个是省油的灯啊,从他们手里拿药怎么可能?而且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咦?难道那些东西是买来给他们结婚用的?不是吧……”华筝突然在情花丛前发起呆来,完颜康却看见有人一路摘花一路走近,那身绿衣一看便知是谷中人,等他走近,发现原来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面目英俊,举止潇洒,他手里执着装满情花瓣的小竹篮,对两人笑道,“喜欢吗?想不想知道这花叫什么?”
两人还未回答,就听到一个女子笑嘻嘻的声音,“阿止,你在跟谁说话?是那两个闯进来的人么?”
两人闻言一惊,华筝更是脱口而出,“池姐姐?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