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老实,老实……”
刘东侠又提了他几秒钟,然后才放下了他,拿起了信号跟踪器跳下了车离开。
许东瘫在了车座上,不禁哀叹:“天哪,这是女人吗?”
在融资银行的主控室里,商国志终于抬起了头,此前的近半小时时间里他一言不发,专心于主机的检测。现在他看着马非说:“我可以恢复主机的运行。”
这句话让整个银行立即活了过来,人们紧绷的脸一下子松弛了。马非连说:“那太好了,太好了。”
商国志又说:“但是要在明天早上8点半之前恢复,我可没有把握。”
人们的心再次缩紧,这比惊闻喜讯前更加难受。只听商国志说:“尤其是在开机工作前,还必须进行调试验证,所以必须得在早晨七点钟之前结束维修。这样在时间上我实在做不到。”他站了起来,像是要离开。
马非近乎哀求般地问:“难道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商国志努力地站直了身子,他实在是太疲劳太困倦了,他说:“除非……除非你们不再强调必须保护好数据。”
马非和刘怡君对视,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目光里的无奈,马非说:“那好吧,只要你能杀掉病毒,赶走黑客,数据我们都有备份。实在不行,明天就用备份数据工作吧。”她转头又向纪强说:“张科长,你能不能先让那个烈火来趟银行,把我们的病毒先除掉再去干别的?那样两边都不耽误。”
纪强有些迟疑,这之前他们早己答应了烈火不公开露面的要求,现在开口,对方不答应怎么办?强制性的命令他,人或许会带到,但是配不配合,什么程度的配合就都谈不到了。电脑网络间的事不可预料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对方不尽力,一来不好发觉,二来也不好判断。但是银行的现状,再不能拖了。他拨打了刘东侠的手机:“喂,刘东侠吗?我是纪强。”
“科长你好,什么事?”刘东侠的信号不太好,好像正在运动中。
“银行的主机正在修复中,但是那个病毒实在是太限制工作了。刘东侠,我们得先让烈火把他的毒除去了。”
刘东侠的声音说:“可是他说把杀毒程序给丢了,我刚才有意地搜了下他的身,他身上也没有软盘光碟之类的东西。”她好几次对许东动粗,如果他藏有手掌般大的硬物,她必会察觉。
“我是说,让他来一趟银行,你看怎么样?让他亲自来杀毒。”
刘东侠说不出话来,她刚刚回到自己的车里,跟踪器己经在一辆红色的捷达出租车里了,那个开夜车的的哥肯定会为了一夜的收益不停地在礼州市里转,希望支援她的人不要跟晕了头。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烈火发觉了没按当初的约定办事的结果,现在要他去银行,根本提都不用提出口。
“喂,刘东侠,你说话啊。我的话你听到了吗?”纪强问。
“听到了,科长。烈火不同意,我问过他了。”刘东侠说。
“问过了?”
“对。他说只按约定好的条件来做事,要是勉强他,他就退出。”刘东侠想强调一下烈火的坚决,但是他就坐在后边,她不愿说这个。相信纪强会觉察出她的意思的。
纪强不说话了,他在想要怎么办?事情竟是这么的不顺利,不要想他不会强迫烈火到银行来,或者会绝对地遵守那些谈好的条约,他之所以难下决定,完全是因为烈火现在正在寻找着沈阳市里的可疑信号,而且很可能会成功。要是那样的话一天云彩就都散了,大功告成(他坚信这一点,要不然烈火也不会暴露自己的。他想。)所以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去打扰激恼他。何况,要是这次的合成信号不准确,还要有赖于他的下一次修正,现在就强迫他如何怎样,实在是太不智了。
可是银行里的修复工作呢?
刘东侠和纪强的对话许东并没有都听到,他们用的不是对讲机,而是通过刘东侠的手机。这是早就定好了的,为的就是怕他了解到警察的部署,但是他一样听出了刘东侠为他拒绝了纪强的什么提议,她在保护着他的隐私权力。这让他由衷地感激她,如果他以后还能再过上轻松自在的普通人的日子,刘东侠功不可没。而她现在继续地开着车,根本就没理会他会怎么想,更让他感到她的坦荡和磊落,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不仅有着不输于男人的勇气和力量,更有着有别于其他女性的胸怀。想着想着,许东说:“我们往和平区去吧。”
“为什么?”刘东侠问。他们在铁西区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走,现在就离开,难免会有遗漏。
“信我的吧,那个信号肯定在和平区。”许东的语气肯定,随即顿了顿:“除非我全盘都错了。”
刘东侠猛地靠近路边停下了车,回过了头:“你说什么?肯定在和平区?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她的神情变得极其严肃,她始终处于工作状态。
许东看着她说:“你不要问得太多,那涉及到我的网络秘密。我只能告诉你,在我接触到那伙黑客时,我正在扫描预定的IP端口,那些范围都在和平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