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师妹,眼见师父冰河上人诸葛瑾惨死,而伤心欲绝?失心疯了不成?”便看了一眼完颜艳,有感觉不对劲,心道:“这可不对了,这小师妹明明没事,怎么会无缘无故咬了我呢?”
只听得完颜艳叹了口气,道:“师哥,是不是你武学不深呢?”夜无常猛地里被完颜艳无缘无故有此一问,不禁微微一怔,说道:“怎么了?”完颜艳微微一笑,道:“为何师父的血迹呈黑紫之色,而师哥的血迹便是鲜红色,难道是师父武学高深,这才血液成了黑紫色?但是师父就算是武学高深,血液成了黑紫之色,为何师父的血液会带着腥臭味道呢?”夜无常脸色一变,讪讪一笑,道:“师哥我可不知道了,只怕咱们师父定然是武学高深,所以血液也成了黑紫之色,带着腥臭味道了吧。”完颜艳嗯了一声,便不再说。夜无常恍然大悟,原来是完颜艳为了看看自己的血液颜色到底与冰河上人诸葛瑾的血液颜色是不是一个样子,所以才突如其来,咬了自己一口,不禁摇了摇头,心道:“这个小师妹果然是古怪的狠呢。”眼见完颜艳快步往前而去,夜无常心有余悸,不禁停了下来,心道:“还是与这位性情古怪的小师妹离开一段距离,才是上上策。”心下这般想,便于完颜艳拉来了一段距离,生怕这位性情古怪的小师妹完颜艳,突如其来,又咬了自己一口。完颜艳一路行来,只见那河流颇为殷红一片,不禁失声惊呼出声。夜无常心下一惊,疾奔而去。说道:“小师妹,你怎么了?”完颜艳心情悲痛,指着河流中那殷红一片,说道:“师父定然是死在这里了。”夜无常心里也是悲伤不已,说道“是了。
”当下跳入河流之中。其实这河流就是那水脉冲击而下,形成了一段河流,其实并不水深,夜无常跳了进去,摸索一阵,终于摸索到了一个衣衫,不禁心下一颤,只感觉背后隐隐生出了一身冷汗,完颜艳叫道:“师哥,你找到了没有?”夜无常钻了出来,笑道:“找到了。”当下浮上身来,将冰河上人诸葛瑾拖了上来2.只见冰河上人诸葛瑾双眼紧闭,胸口殷红一片,完颜艳揭了开来,原来冰河上人诸葛瑾从山峰上坠落下来,便被巨石荆棘悬挂住,这才使得胸口血迹斑斑,这一被水冲击,黑紫血色缓缓流了出来,自然是整个水面,殷红一片了。完颜艳悲从心来,止不住放声大哭,夜无常也是心情悲痛。缓缓说道:“小师妹,咱们还是将师父埋藏在山峰之上吧。”完颜艳点了点头,道:“是了,咱们这便去吧。”当下完颜艳在前,夜无常背负着冰河上人诸葛瑾尸体,一步一步走向那山峰。夜无常只感觉背后凉意森森然,生怕这冰河上人诸葛瑾猛然睁开双眼,咬在自己脖子上面。
不禁心有余悸,双腿不由自主打颤起来。完颜艳转过头来,眼见夜无常脸色苍白,奇道:“师哥,你怎么了?”夜无常讪讪一笑,道:“师哥没事,好得很呢。”完颜艳哼了一声,道:“瞎说,你要是好得很呢?为何要双腿不由自主打颤呢?”夜无常讪讪一笑,说不出话来。当下快步上前,完颜艳眼看着冰河上人诸葛瑾身上水淋淋的,花白头发,粘着白花花胡子,都是淤泥,早就没有了那胡子飘飘然的感觉了。不禁叹了口气,心道:“师父就这样子死了。将我完颜艳留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用处?”转念又想:“若是埋葬了师父,我便前往益州,找到宪哥哥,好让宪哥哥前往这兵书宝剑峡,得到那周天阵法之中的王者霸气,到时候,若是那些大周士兵,不来就好,我便可以与宪哥哥双宿双飞,若是来了,宪哥哥有了王者霸气,自然就成了大周皇帝了。”想到这里,不禁微微一笑,转念又想:“师父刚刚死了,我却在这里发笑,当真是不孝了。”顺着山峰一路攀爬,如今走得多了,自然就没有第一次攀爬这山峰那般累死累活了。好不容易走到了木屋,夜无常当即瘫倒在地,说道:“咱们歇一会,便将师父埋了吧。”完颜艳嗯了一声,到木屋内做了一些饭菜,端了上来,说道:“师哥,小师妹才疏学浅,这饭菜也做得不合口,你将就一下吧。”夜无常看着精美菜肴,适才背了这冰河上人诸葛瑾一阵子,攀爬到了这山峰,肚中早就饿得要死。当下还管得了什么合口不合口?端起饭碗,风卷残云一般。完颜艳走到木屋,关上房门,换了一件衣服,洗漱了一下。旋即走了出去,说道“师哥,吃完了没有?
”这一声“师哥”,夜无常当真是心下微微一甜,抬起头来,只感觉头脑发晕,心道:“小师妹越来越好看了,竟然使得我夜无常头脑险些晕了过去,”顿了一顿,便说道:“怎么?小师妹你不吃饭吗?”完颜艳叹了口气,道:“师父刚刚死去,我心里难受,吃不下饭菜。”夜无常嗯了一声,道:“师父在江湖上鼎鼎大名,想不到最后竟然落到了坠落山峰而死,当真是上天不公平了。”完颜艳心中悲痛,便不再说。当下完颜艳与夜无常找了一处所在,夜无常拿起铁锹在山峰上挖起土来。其实这山峰本来是巨石颇多,如今长了植被,密林一片,自然有些泥土。夜无常不多时间,便挖好了一个大坑。当下完颜艳用凉席将冰河上人诸葛瑾包裹起来,与夜无常抬到了大坑之中,却不掩埋。夜无常说道:“咱们这便埋葬了师傅吧。”完颜艳摇了摇头,道:“一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