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着实奇妙,竟然还有奇形怪状之石像。”冰河上人嗯了一声,道:“正是,其实这些石像,是为师根据西汉太史公的记载而成的。”
完颜艳心下一惊,奇道:“西汉太史公?”冰河上人嗯了一声,道:“正是,便是大名鼎鼎的西汉太史公司马迁了。”完颜艳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太史公司马迁。”冰河上人正色道:“正是,其实这周天阵法里面的石像,就是为师研究西汉太史公的史记,而刻画出来的。”完颜艳奇道:“用史记刻画出来?”冰河上人点了点头,道:“正是,这周天阵法相应周天星象,但是为师的石像却只是雕刻了一千一百五十二尊,这一千一百五十二尊大部分就是按照西汉太史公的史记雕刻而成了。”完颜艳张大了嘴,合不拢来,直直惊讶出了一声冷汗,心道:“师父,您为何要造这周天阵法呢?”冰河上人哈哈一笑,道:“艳儿,你可知道师父世祖是谁?”完颜艳摇了摇头,道:“艳儿不知道。”冰河上人哈哈一笑,道:“老夫世祖就是鼎鼎大名的武侯诸葛亮了。”完颜艳心下一惊,道:“原来师父是武侯诸葛亮的后人呢。”冰河上人点了点头,道:“正是,为师便叫做诸葛瑾。世祖武侯诸葛亮为了蜀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半生操劳,却犹爱阵法土木。世祖集法家、阴阳家、儒家、兵家为成分的思想体系,但是尤其是儒家忠君思想,为师这般做,其实一半为了完成世祖武侯诸葛亮夙愿,一半为了大周。如今大周江河日下,不日就会被乱臣贼子叛乱,甚至于分崩离析,为师甚为担忧,便做了这周天阵法,若是大周皇帝看到了,可以根据这周天阵法原理,而改过自新,称霸中原。为师也就不会遗恨终生了。”完颜艳叹了口气,道:“只可惜师父看错人了,这宇文赟着实是一代昏君,荒淫无道,搞得大周上下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冰河上人叹了口气,道:“当年我世祖武侯诸葛亮当真是一代名臣,鞠躬尽瘁,为了那蜀汉江山社稷,当时那李严便曾让我世祖挟天子以令诸侯,夺了那蜀汉天下,可是世祖颇为忠君,竟然并不为之。”叹了口气,又说道:“后世子孙,不是被曹魏杀死,就是隐姓埋名,唯独我伯父以机关见长,在北齐颇为出名,传到了我这一辈,竟然不堪用了。”顿了一顿,冰河上人诸葛瑾又缓缓说道:“在当时我便立下夙愿:一定完成世祖之业,所以我隐居这兵书宝剑峡,就是为了建造这周天阵法。其实这兵书宝剑峡,世代相传,便是世祖武侯诸葛亮埋藏兵书宝剑之处,其实……”说到这里,停顿下来,说道:“其实,这兵书宝剑峡就是我诸葛世家,世代相传的机关术,埋藏之处罢了。”完颜艳奇道:“这是兵书宝剑峡?”那冰河上人点了点头,道:“正是,我让夜无常给你服用了六日醉,过了六日你才醒了过来,自然是肚中颇为饥饿了。”完颜艳点了点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艳儿心中颇为疑惑不解,我竟然到了长江之中,而不知道醒了过来,原来是服用了师父的六日醉了。”冰河上人点了点头,道:“这周天阵法若是进去,王者之人,便会感受到了王者霸气,贤臣进去,便会感受到了忠君之意。虽说变换多端,其实就是老夫将周天星辰搬到了周天阵法之中,使得周天之气循环域内,这周天之气便是那层层烟雾了。”完颜艳道:“怪不得周天阵法之中,那么多烟雾,原来却是周天之气。”一副恍然大悟之态。冰河上人点了点头,道:“正是,若不然也不会使得这些烟雾经久不散呢。”完颜艳心道:“只可惜一场小雨,那些烟雾,尽数散了开去。”心下这般想,嘴上打死也不敢说了出来,便说道:“师父,这周天阵法当真是奥妙无穷,那些石像竟然可以随意走动呢。”冰河上人哈哈一笑,道:“这是自然,这些石像内安装了机括,而这些机括就是活生生的老鼠为引子了。”完颜艳奇道:“以老鼠为引子?”冰河上人点了点头,道:“正是,为师翻阅了那墨子一书,结合墨家机关术,才造了这些石像,又运用那老鼠安装在了机括上,用线条分布于石像四肢,这样石像便可以走动了。其实这些石像,又是按照东晋时代的木人,木偶结合而成了据说那孙盛的【晋阳秋】便曾经记载:东进太兴年间,衡阳人区纯曾经制造了一个木室,做了一个木偶妇人,居住其内,人只要用手叩开木室门窗,那木偶妇人便会开门走了出来,向叩门者礼拜,然后回到木室之中,旋即关闭了门户。这区纯有制造了指南车与木奴。并且命令木奴捶米。”完颜艳只听得目瞪口呆,惊讶的张大了嘴,合不拢来。冰河上人叹了口气,道:“比起区纯,我这周天阵法又算得了什么呢?”完颜艳笑道:“师父,您这周天阵法着实不错。”冰河上人脸上一喜,哈哈笑道:“怎么不错?你若是拍了师傅马屁,师父定然不能轻饶与你。”完颜艳摇了摇头,道:“艳儿自然是不会了。”冰河上人嗯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怎么着实不错了?”
言下之意,显然颇为想要知道完颜艳怎么说出着实不错。完颜艳笑道:“连徒儿都险些命丧与此,定然是不错了。”冰河上人闻听此言,不禁哈哈大笑,说道:“原来如此,这周天阵法,险些将我宝贝徒儿的性命都夺去了。”虽说哈哈大笑,却比苦笑还要难看。只听得冰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