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不走,我夜无常就要背着你走了。”完颜艳闻言大惊,振作精神,怒道:“休想,我可不能让你染指。”当下疾奔而去。只听得夜无常哈哈一笑,道:“你可知道,是我夜无常把你背回来的?”完颜艳闻听此言,只感觉头脑一晕,险些晕倒在地。强行站直身子,说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可告知与别人。”
夜无常道:“我夜无常是正人君子,自然是不会胡言乱语了。”完颜艳嗯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当下走了一段路,却往下又走,原来这山峰却比其他山峰稍微矮些。完颜艳当先而走,只见那小木屋越来越大,原来是自己适才离得远了,这才见到这小木屋,如今离得近了,这小木屋就不小了。行不多时,在那峰回路转之时,好大一片密林,挡在眼前。完颜艳只感觉双腿再也走不动了,心道:“为了早日见到宪哥哥,我完颜艳一定要走了过去。”这一想之下,双腿便如有了气力一般,疾奔而去。进了密林,只见那小木屋之中,传来了阵阵饭菜香味。完颜艳吞了一下口水,心道:“这饭菜当真是颇为美味了。”走了过去,推开木门,只见好大一个木床,木床上整整齐齐,折着一床被子,完颜艳也不计较什么,径直走到了木床之上,倒头便睡,此时身心疲惫,也不管什么前辈高人了,就算是这前辈高人是死是活,完颜艳也顾不得许多了。睡梦之中,隐隐约约听到那宇文宪轻声说道:“你怎么来了?”原来完颜艳身处一间装饰颇为富贵堂皇的房间。房门开启,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站在眼前,正是完颜艳朝思暮想的宇文宪宪哥哥了。宇文宪颇为冷淡,说道:“你不在长安城,陪着皇帝,跑来益州做什么来着?”完颜艳只感觉悲从心来,哽咽着嗓音,说道:“宪哥哥,我好想你。”宇文宪哼了一声,道:“想我?那你为何要亲近皇上呢?
你这女子定然是看重可皇帝的荣华富贵。哈哈”哈哈大笑出声,宇文宪满脸悲伤之色,说道:“如今我宇文宪只不过是小小的益州刺史,自然是比不上九五之尊的皇帝了。”完颜艳脸色一变,说道:“宪哥哥,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宇文宪哈哈一笑,道:“我宇文宪知道什么?我不过是一介草民,哪里敢攀登皇后娘娘,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我宇文宪给皇上带了绿帽子,皇上定然会杀了我宇文宪了。”完颜艳怒道:“难道你就不知道我完颜艳对你的真心吗?难道你就这么狠心,抛下了我?”宇文宪哈哈一笑,道:“抛下了你?到底是谁抛下了谁?是你在麒麟宫,不要我了,是你不救我,而去成了皇上的皇后娘娘,是你当着我的面,亲近皇上。
你还要我怎么说?你还要我怎么做?”悲从心来,宇文宪只感觉自己颇为懦弱无能,真想扇自己一耳光。完颜艳叹了口气,道:“对,是我自私,为了救你,心甘情愿找到了皇上,为了救你,我出卖了身子,如今你却在这里冷嘲热讽。
宇文宪,我完颜艳看错你了。”说着哭泣着跑了出去。宇文宪急忙伸手将完颜艳拽住,说道:“什么?你为了救我?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救我?”将完颜艳抱在怀中。就在此时,只听得一个冷冷声音,说道:“宇文宪,你去死吧。“声音凄厉,完颜艳大吃一惊,原来那声音凄厉之人,就是国丈杨坚,杨坚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直直刺入宇文宪体内。宇文宪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去。完颜艳大叫一声,急忙睁开双眼,原来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却是心有余悸,心道:“宪哥哥,不知道宪哥哥如今好不好呢?”伸出衣袖擦了下脸上冷汗,喘了口气,心道:“不知道这梦境到底是好?还是坏呢?”转念又想:“若是师父在这里,定然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