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皇宫大内御花园,为何没有侍卫前来呢?”须知道,皇宫内侍卫森严,这御花园按理说也应该有侍卫守护,可是,这蒙面人这般大的动静,而那些宫廷侍卫,却是无动于衷,甚至是不知道这御花园,已经打得是天翻地覆,昏天暗地了。而那御膳房也离着御花园甚近,却也是没有发觉,不由得使得完颜艳心下颇为一惊,心道:“难道那些宫廷侍卫,尽数被这蒙面人断送了?”念及至此,不禁脸色一变,心道:“这采花大盗竟然残害了这么多宫女,当真是罪不可赦,我要是抓到了这采花大盗,定然将他碎尸万段。”但是这蒙面人与完颜艳武功不相上下,抓住这蒙面人,当真是谈何容易呢?更不要说碎尸万段了。完颜艳脸上怒容大盛,手中木棍挥舞出去,砰砰然声中,那蒙面人大叫一声,原来手掌与木棍撞在一起,双方都是用了全力。完颜艳手中木棍颇为坚硬,自然是占了上风,比这蒙面人一双肉掌强了数倍有余。
这蒙面人一双肉掌打在木棍之上,顿时反弹过去,那蒙面人哎呀一声,双掌只感觉火辣辣的疼痛。正所谓:十指连心,这双肉掌打了过去,定然是疼痛难忍了。完颜艳哈哈一笑,道:“现在你知道到底是谁打败谁了吧?”那蒙面人怒道:“你奶奶的,老子是不小心招了你的道。”完颜艳哈哈一笑,道:“你这汉子竟然说话不算数。”那蒙面人气呼呼的说道:“老子哪里说话不算数了?”完颜艳哼了一声,道:“你若是说话算数,怎么还不服气?”那蒙面人气得哇哇大叫,身形一闪,窜到了完颜艳面前,冷笑着说道:“现在是谁输了?”完颜艳微微一怔,就在这微微一怔,那蒙面人,已经奔了过来。完颜艳哼了一声,道:“我完颜艳胜了。”此言一出,那蒙面人怒火中烧,右掌猛地里拍了过去。完颜艳吃了一惊,手中木棍打了过去。就在此时,只听得那木棍,怦然一声,折断开来。完颜艳心下一惊,就在这心下一惊,那蒙面人已然欺上身来,大喝一声,手中洒出一团白雾。这一团白雾直直扑向完颜艳,完颜艳还没有缓过神来,就感觉头脑一晕,顿时人事不知到了。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完颜艳这才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盏昏暗的油灯,侧过头去,四下里看了一眼。原来身处一间石室之内,这石室四壁颇为光滑,完颜艳只感觉一灯如豆,却可以将整座石室照耀的淡黄色光晕中,这石室内只有完颜艳躺着的一尊石床,其余便一贫如洗,不知道是石室主人故意为之,还是石室主人将这里当做了囚禁别人的所在。完颜艳这才知道,自己被那蒙面人囚禁了,心下自思:“不知道这所在究竟如何?
怎么可能连桌椅板凳也没有呢?难道这石室主人想要将我完颜艳饿死不成?”转念又想:“不知道这蒙面人将要如何惩治我了。”眼见着石室内空无一物,只有这石床还略显尊贵,要不然,这石室当真是一贫如洗了,完颜艳眼珠子一转,心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完颜艳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蒙面人若是想要杀了我,我定然把这蒙面人……”想到这蒙面人若是当真杀了自己,自己定然如何,还是一个未知数,便不再想了。心下又想:“如果我可以出去,便可以前往益州找到宪哥哥,到时候,我完颜艳与宪哥哥,双宿双飞,岂不甚好?”念及至此,心下甜甜一笑,转念又想:“不知道宪哥哥有没有原谅与我,”叹了口气,心道:“宪哥哥不辞而别,定然是生我气了。”唉声叹气一阵,完颜艳心道:
“如今出不出得去,还是一个未知数,完颜艳却在这里想入非非。真是痴心妄想了。”蓦地里站起身来,完颜艳心道:“要杀便杀,浪费时间做什么来着?”奔下石床,拍着石门,怒道:“你奶奶的,赶紧放了老子就是,若不然,老子将你千刀万剐。”愤怒之下,连“你奶奶的”这种男人粗话,也喊了出来,完颜艳心道:“至于谁将谁千刀万剐,我完颜艳可着实不知道了。”叹了口气,完颜艳心道:“估计那蒙面人出去了,要不然定然不会不进来。”想到这蒙面人如何进来,完颜艳心下转过一个念头,心道:“若是这蒙面人可以进来,我完颜艳是不是也可以出去呢?”念及至此,心下了然于胸,笑道:“是了,这石室定然又机关机括了。要不然为何密封如此严谨呢?”完颜艳当下便摸索开来,心道: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找到这石室大门,打了开来,问问这蒙面人,到底是杀不杀我,如果不杀我,我边去找宪哥哥了。”顿了一顿,心道:“若是杀了我,我也不能甘愿就死,定然让这蒙面人知道杀了我完颜艳,可不是好杀得。”当下在石室大门旁边来回摸索,其实这石室四壁光华如镜。隐隐约约照到了完颜艳影子,完颜艳看着石壁内自己影子,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我竟然肮脏成这般模样了,定然是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吧。”转念又想:“我就算是死了,死之前,我也要洗一下澡才是,要不然岂不是做了臭鬼,估计阎老五也不收我了。”这阎老五便是阴曹地府第五殿阎罗王了。阎罗王善于判人生死,人之一生,便是靠这位阎老五大笔一挥,是生是死就知道了。完颜艳心道:“若是这阎老五喝醉了酒,宽限我几日,那就麻烦了。左右是死,到不如快些死了为好。”叹了口气,完颜艳心情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