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下走出了万寿宫,此时月色皎洁,犹如洒下了一派银光,四下里颇为安静。完颜艳心道:“难道这后宫出现了采花大盗:”转念又想:“这可不对了,这后宫之中,除了六位皇后,便是一些太监与宫女,谁敢采花?若说是太监,已经将那话儿斩断了,就算是想要做采花大盗,也是痴心妄想了。”心下又想:“定然是一些侍卫所为了,然而宫廷侍卫守卫森然,这采花大盗的本事可真不小了。”此时,四下里尽皆安上了西瓜灯,微风袭来,西瓜灯摇曳着滚圆身子在微风中翩翩起舞。完颜艳心道:”如此良辰美景,却没有宪哥哥在我身边,使得我倍感孤独。”不由自主叹了口气,其实这万寿宫与仁寿宫也不太远,完颜艳一路行来,竟然走了大半个时辰,心道:“反正也睡不着,就在这里转悠一下也好,省得躺在床上,想起了宪哥哥了。”
此时六宫内守夜宫女也都睡着了,静悄悄的路上,只有完颜艳一人,只听得完颜艳脚步声,踏踏作响,静夜听来,分外吓人。完颜艳心道:“我怎么这般胆小了?竟然害怕起来?”转念又想:“我完颜艳师从冰河上人,一身武学修为,颇为厉害,那个小毛贼,采花大盗闲的没事干,招惹上了本姑奶奶,本姑奶奶定然将他杀了。”心下又想:“那朱满月说采花大盗将尸体宗室扔到了御花园,我这便去御花园走一下,堪堪到底如何?”心下打定主意,抬脚就向御花园走了过去。此时御花园静悄悄的,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夜风袭来,完颜艳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心道:“这御花园有什么古怪了?难道是朱满月骗我来着?”心下又想:“定然是了,这朱满月是看我胆不胆小了吧。”自言自语一阵,完颜艳不自禁打了一个哈欠,心道:“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我完颜艳应该回去就寝了。”念及至此,便从来路折转回去,心道:“宪哥哥贬到了益州,成了益州刺史,不知道还能不能与我相见了?若是我与宪哥哥,今生今日不能相见,那就不好了。”转念又想:“不知道师父这老家伙藏到哪里去了?竟然连影子也没有,难道是真的不管他的宝贝徒弟了?”叹了口气,完颜艳心道:“我师父冰河上人,这老不死的只怕在别处逍遥快活呢。”摇了摇头,转身便走,就在此时,只见一道人影闪了过来。那道人影身形甚快,背上显然背着一团物事。完颜艳心道:“难道这便是那采花大盗?”
心下打定主意,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棍,紧随而去,须知道这御花园,紧挨着御膳房,御膳房用的柴木自然是从御花园运了过去的。完颜艳身形一闪,紧随其后。只见那道人影速度极快,完颜艳还未缓过神来,那道人影已经窜出了几丈远,完颜艳心道:“不知道这采花大盗做什么来着?”身形一跃,跃上了一棵大树,侧眼看了过去。只见那道人影左顾右盼,旋即停了下来,从背上拿下来那团物事。解开了袋子,这一解开袋子,完颜艳险些叫出声来,原来这袋子里面,赫然装着一名少女,看服饰,自然是宫廷女子了。完颜艳心道:“这采花大盗真是胆大包天,采花竟然采到了宫里了,难道就不怕被御前侍卫抓住?”转念又想:“不对,这采花大盗,定然是宫中侍卫,要不然也不会这般轻松将一名宫女杀死了。”果不其然,那人走到了池塘,顺手将那宫女丢到了池塘,只听得扑通一声,水花四溅,那宫女旋即沉入池塘,消失不见。那道人影叹了口气,转身便走。这一转身,陡然间,见到眼前站着一名宫装少女,这宫装少女面色白净,当真是国色天香。那道人影笑道:“怎么想要来送死了?”
那宫装少女哈哈一笑,道:“送死?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送死了。”那道人影怒道:“死到临头,还这般大言不惭。”这人影用黑巾蒙面,看不到其容貌若何,显然是怕别人认了出来。完颜艳心道:“就算你用黑巾遮面,难道就英俊潇洒了?定然是颇为难看,这才用黑巾遮面,怕吓到别人了吧。”当下哈哈一笑,道:“你这汉子真是不知道好歹,竟然在长安城内做采花大盗,真是活的不耐烦了。”那人仰天打了一个哈哈,道:“至于是谁活的不耐烦了,就不得而知了。”完颜艳笑道:“你以为你可以活着出去这御花园吗?当真是不自量力。”那人道:“就凭你可以阻挡我吗?”完颜艳道:“自然,就凭我,便可以杀了你。”那人颇为不屑,哼了一声,道:“你这小妮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完颜艳道:“至于是谁不知道天高地厚,还不知道呢。”手中木棍一抖,直指那蒙面人。
那蒙面人笑道:“想不到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是一个练家子,真是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完颜艳道:“今日本姑奶奶,便将手中木棍,告诉你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那蒙面人仰天哈哈大笑,完颜艳奇道:“你笑什么来着?”那蒙面人笑道:“我笑你这小妮子真是笨得很呢。”完颜艳怒道:“谁笨得很?”那蒙面人笑道:“自然是你了,还会是谁?”完颜艳笑道:“正是,自然是你了,又会是谁?”只是加了“正是”,意思便变了。那蒙面人脸色一变,怒道:“小妮子倒是会耍嘴皮子,今日老子不杀了你,就不是英雄好汉。”完颜艳奇道:“你是英雄好汉?”那蒙面人颇为洋洋得意,说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