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周齐王,竟然想要密谋造反,当真是不可理喻。”宇文宪哈哈一笑,道:“陛下可以见得?知道我宇文宪想要造反了呢?我宇文宪独自一人,回到长安城,不待一兵一卒,这是想要造反吗?”宇文赟脸上一红,说道:“你这是察看我长安城虚实罢了。”宇文宪淡淡一笑,道:“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呢?臣光明磊落,并不惧怕什么欲加之罪。”此言一出,宇文赟勃然大怒,说道:“怎么?难道是朕,冤枉了你不成?”宇文宪摇了摇头,说道:“微臣不敢,陛下就是给微臣三个胆子,微臣也不敢说陛下,冤枉微臣。”
宇文赟哼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若不是看在完颜艳面上,朕当即便要将你碎尸万段,以儆效尤。”宇文宪淡淡一笑,道:“这应该是杀鸡儆猴吧。”宇文赟脸色一变,怒道:“你……”只说了一个“你”字,声音颤抖,显然怒不可解,至于这个“你”后面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宇文宪不亢不卑的说道:“陛下,您荒淫无道,大周江山,迟早就要毁在你的手上了。”这宇文宪颇为大胆,竟然当着宇文赟的面,说宇文赟荒淫无道,宇文赟顿时脸上阴晴不定,怒道:“看来这长安城已经不适合你了,你就给朕滚回益州去吧。”郑译急忙说道:“陛下不可。”
心下却道:“若是还让宇文宪坐了那益州总管,管辖益州、巴州、宁州、泸州等二十四州军事,岂不是养虎为患?这宇文宪在益州,颇受民众称颂,若是放虎归山,定然会大祸临头。”宇文赟哼了一声,道:“郑译,你如今是越来越大胆了。”郑译脸色一变,缓缓说道:“皇上,微臣有事禀奏。”宇文赟怒道:“你还想要说些什么?”郑译说道:“若是让宇文宪回到益州,会不会使得宇文宪有产生阴谋造反的点子?还不如让宇文宪留在京师,这样才好。”宇文赟哈哈一笑,道:“你以为朕便是这般糊涂?不知道其中道理?”郑译摇了摇头,道:“臣下愚钝,还望陛下指点一二。”那刘防察言观色,说道:“陛下这不是放虎归山,益州总管并不是宇文宪,宇文宪回到了益州,不过是小小刺史,有哪里会造反了呢?”顿了一顿,又缓缓说道:“就算是宇文宪想要造反,到时候巴州、宁州、泸州其余二十三州刺史一起围剿益州,就算宇文宪有天大本事,也不会有多少厉害。”
那宇文赟看了一眼刘防,哈哈一笑,道:“知道朕心之人,便是刘防了。”完颜艳脸色一变,说道:“你不是说要让宇文宪留在京师长安吗?”宇文赟淡淡一笑,说道:“若是留在京师长安,朕便活不久了。”完颜艳眼见宇文赟身子瘦小,眼睛凹陷,也不是什么长寿命,便说道:“你这是不相信齐王宇文宪,齐王为了大周百姓,肝脑涂地,你怎么可以这般贬了他?”宇文赟笑道:“美人,你不知道,若是朕杀了这宇文宪,定然会得不到你心,所以朕便要赦免与他,然则这宇文宪却是死心不改,若是在密谋造反,而且是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朕若是防不胜防,定然会成为这宇文宪刀下之鬼了。”
完颜艳怒道:“哼,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这是不信任齐王宇文宪。”宇文赟摇了摇头,那郑译怒道:“你这小妮子,若不是陛下救了你,你如今已经是刀下亡魂,却在这里大言不惭?”郑译话音一落,就听到宇文赟怒道:“郑译,你胡言乱语些什么?难道不知道这完颜艳,便是朕的六位皇后之一吗?你若是敢以下犯上,朕今日就杀了你。”那刘防赶紧打着圆场,说道:“陛下息怒,郑译也是一片衷心为主。”
宇文赟哼了一声,道:“宇文宪,如今你便前往益州,到了益州,便可以安枕无忧做你的益州刺史了,没有朕的命令,你一步也不要离开益州。”完颜艳闻听此言,头脑一晕,倒在地上。宇文宪看了完颜艳一眼,长叹了口气,转身而去。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完颜艳这才醒了转来,眼见四下里尽皆站着数名宫女,不禁微微一怔,只感觉头疼欲裂,又缓缓闭上了双眼,停了一会,这才睁了开来,缓缓说道:“我这是哪里?”一名宫女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这是在寝宫内。”完颜艳这才想了起来,说道:“那齐王殿下……”那宫女小心翼翼说道:“齐王殿下已经启程前往益州了。”完颜艳长叹一声,泪水不禁簌簌而下。就在此时,只听得脚步声向,一人走了进来,只听得几名宫女齐声说道:“万岁万岁万万岁。”完颜艳心下冷笑,道:“万岁万岁万万岁?难道这周宣帝宇文赟真的可以活到万万岁?”只听得宇文赟说道:“你们下去就是了。”眼看着数名宫女退了出去。完颜艳侧过身来,脸朝床内。宇文赟哈哈一笑,道:“怎么?你还在生我气吗?”完颜艳摇了摇头,道:“臣妾不敢。”宇文赟淡淡一笑,道:“你不知道朕的苦衷。”完颜艳奇道:
“陛下还有苦衷吗?”宇文赟叹了口气,道:“我若是不将宇文宪贬到益州,你定然会朝思暮想这宇文宪,我之所以将宇文宪贬到益州,其实就是想要你断了这个念头,要你一生一世服饰与我宇文赟,成为我宇文赟皇后。”完颜艳笑着说道:“陛下已经有五位皇后了,也不缺少臣妾一个,不是吗?”这句话带着讽刺之意。宇文赟哪里听不出来?只是淡淡一笑,道:“现在你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