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会覆灭。”完颜艳奇道:“不知道齐王殿下被囚禁在了何处?”那老者叹了口气,道:“齐王殿下被囚禁在了麒麟宫。
”完颜艳对于这大周都城长安城知道甚少,奇道:“麒麟宫?”那老者看了完颜艳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异之色,缓缓说道:“正是,这麒麟宫便是大周皇族囚禁之所了。”完颜艳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如今只怕这麒麟宫,兵将颇多了吧。”那老者道:“这是自然,齐王殿下刚一进入长安城,便被宇文赟下令,抓如麒麟宫,只怕如今,这宇文赟正在与一些朝臣,密谋杀害齐王殿下了吧。”完颜艳闻听此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道:“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救了宪哥哥才是。”心下这般想,便叫来店小二,给了酒饭钱,又找了一间客房,倒头便睡,心中有了事情,这一觉睡得颇不安稳。完颜艳辗转反侧,却是睡不着觉,不禁微微气恼。便坐起身来,心道:“我师父冰河上人,在江湖上德高望重,不如我去吧师父请了过来?”转念又想:“师父若是知道了我与宪哥哥事情,定然是大为恼怒了。何况我已经破了女儿身,连师父神功,也学不了了。”想到当夜破瓜之时,与宇文宪激情缠绵,完颜艳不禁叹了口气,心道:“宪哥哥身中五角星芒暗器剧毒,已经时日不多,为何还会到了长安城呢?”转念又想:“不知道那抓走选哥哥之人,又会是谁?”忽然脑海之中闪过了一道灵光,心下自思:“是了,定然是那人将宪哥哥抓走了,囚禁了麒麟宫。”
念及至此,完颜艳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那人到底是谁?为何这般熟悉呢?叹了口气,完颜艳心道:“就算是死了,也要与宪哥哥,死在一起就是了。”躺在床上,缓缓睡去。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完颜艳这才醒了转来。轻轻坐起身来,缓步走到了窗外。打开窗户,一股清新之气,扑入鼻息。原来已经到了深夜时分。完颜艳心道:“如今深夜时分,正是找到宪哥哥的好机会,至于救出宪哥哥,当然是宪打探好路径就是了。”心里打定主意,完颜艳便换了一身衣服,打开房门,轻轻巧巧下了楼梯,旋即身形一闪,飘然出去。其实大周都城长安城,颇为繁华,虽说已经到了深夜,夜市之上,也是颇有人烟,完颜艳找那偏僻之处,施展冰河上人独门神功,身形一纵,窜了出去。不多时候,便见到好大一座城池,黄墙碧瓦,四下里兵士来往甚密。完颜艳心道:“原来这便是长安城宇文皇族的宫殿了。”
眼见城墙上、城门下,一排排,一对对,站着众多士兵,完颜艳心道:“这么多人,我应该怎么进去才是?”转念又想:“若是进不去了,如何可以就得了宪哥哥呢?”想到了“宪哥哥”,心下不禁颇为悲凉,心下打定主意,身形一纵,闪到了黑暗之处,这一闪身,就听到城墙上有人喝道:“谁人这般大胆,竟然敢闯进皇宫大内?”完颜艳心道:“难道我被发现了?”还未细想,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大声呵斥,道:“大胆,鲁国公来了。”完颜艳心道:“鲁国公?却又是谁?”那城墙上士兵闻听那人大声呵斥,鲁国公来了,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了,一阵骚乱之后,城墙上士兵黑压压的喊道:“恭迎鲁国公回宫。”城门下士兵更是单膝下跪,喊道:“鲁国公万岁万岁万万岁。”完颜艳奇道:“难道这北周篡位不成?只有天子才可以称得上是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小小鲁国公为何会被这些士兵称为‘万岁万岁万万岁‘呢?”当真是所左思右想,也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来、过不多时,就见到一乘羊车官轿缓缓而来,官轿四下里围着数名士兵,前面站着三名太监。这羊车官轿通体黄色,完颜艳心道:“当年那黄帝以土德服人,后世皇帝便以黄袍象征皇权。为何这鲁国公,竟然会用黄色伞盖呢?难道那宇文赟被这位鲁国公杀了不成?”转念又想:“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找到宪哥哥。”心下打定主意,悄然跟上那羊车官轿,身形一闪,窜了进去,直直趴伏在羊车官轿下面。只听得窸窸窣窣声中,羊车官轿赫然驶近宫内。只听得那官轿上,有人笑道:“爱妃,今夜朕便将你给朕留下龙子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