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累。”完颜艳听得宇文宪这般爱护自己,不由脸上一红,低下头来。道:“宪哥哥,我只要你好。
”宇文宪心神一荡,道:“艳儿。”完颜艳嗯了一声,道:“怎么了宪哥哥?“抬起头来,脸上红晕兀自未去。宇文宪道:”你真美。”旋即将完颜艳抱在怀中,完颜艳只感觉全身滚烫,想要挣扎,却又不敢,心下说道:“今生今世,我便是宪哥哥的人了。”此时,月色皎洁,一抹薄雾遮挡开来,似乎是眼见地上缠绵男女,羞红了脸庞。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完颜艳只感觉全身酥软,想要站起身来,却感觉下身颇为疼痛,眼见宇文宪靠在树上,不禁甜甜一笑,宇文宪道:“你醒来了?”完颜艳嗯了一声,低下头来,宇文宪将完颜艳抱在怀中,道:“是不是弄疼你了?”完颜艳摇了摇头,道:“自然没有。”
宇文宪还想要说些什么,顿时感觉头脑一晕,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完颜艳痴痴呆呆看着自己,而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不由大叫一声,口中鲜血狂涌而出。完颜艳心下一惊,宇文宪身子往后便倒,就在此时,只听得树林之中,传来一声冷笑,那冷笑声说道:“一对狗男女,真是不知道羞耻。”完颜艳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见那道人影窜了过来。那道人影抱起宇文宪身子,旋即消失踪迹。完颜艳刚刚受了破瓜之痛,想要追了上去,却下身颇为疼痛。头脑一晕,就此人事不知了。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完颜艳这才缓过神来,眼见四下里没有宇文宪身影,不禁微微一惊,心道:“那道人影到底是谁?怎么听起来这般熟悉?”转念又想:“不知道那道人影,将宪哥哥抓到了哪里去了?”站起身来,四下里看了一下,心道:“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找到宪哥哥。”心下打定主意,便走了过去。转念又想:“不对,我该去那里?何去何从呢?”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心道:“是了,宪哥哥若是逃了出来,定然会前往京师长安,我也前往长安,也就是了。”想到宇文宪时日不对,心下不禁颇为担忧,心道:“宪哥哥时日不对,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了。”想到宇文宪生死未卜,不禁叹了口气。完颜艳心道:“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找到宪哥哥才是。”
心下打定主意,完颜艳便辨认方向,心道:“宪哥哥说,要带我去邯郸府。我如今前往长安城,自然也要到邯郸府看一下就是了。”幸好那匹马还在。完颜艳打定主意,便骑上马来,向南而去。须知道,北周居民食品,不像南朝或北齐那样丰盛,北周居民通常以面食为主,有些时候,官宦之家也不过以面饼、瓜果等物待客。至于北周境内羌民,则食物颇为粗劣。以麦皮为食物,至于鱼虾水产,在大周境内十分少见,这也与当地水源稀少有关系。须知道,北周辖境涉及陕西、湖北、甘肃、贵州、云南、宁夏等省区,居民之中,颇多胡族,按理说,北周社会胡花程度颇高。完颜艳在官道了行了良久,一路上风餐露宿,不多时候,便到了邯郸府了。其实这邯郸府便是当年战国七雄之一赵国都城,邯郸府内,燕赵风气颇重,正所谓:燕赵汉子颇为魁梧,完颜艳一进入邯郸府,便察觉到了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一排歌舞升平之态。
一路南行,陡然间,见到一处高大城池,城池四下里流水声不止。只见那城池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丛台。完颜艳心道:“原来这便是丛台了?”下了马来,缓步而去。只见那滴水檐下,挂着无数风铃,遥想当年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名震宇内,使得赵国成为战国霸主,虽然后世子孙不肖,然则这丛台点将台,却颇为威武。当真令人望而生畏,青石砖板排列的井然有序。地上少有青苔,显然邯郸府内居民,经常观赏者丛台点将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