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颇为不好意思,便道:“是我不对,竟然让你自己独斗那挥舞大刀之人。”完颜艳哼了一声,道:“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刚才怎么变成缩头乌龟了?”宇文宪道:“我可不是缩头乌龟,我是静观其变,要不然也不会知道这挥舞大刀之人,竟然运用伏羲八八六十四卦方位。”完颜艳哼了一声道:“我说你是缩头乌龟,你便是缩头乌龟,你还顶嘴不成?”宇文宪哈哈一笑,道:“自然不敢。”停顿一下,四下里看了过去,缓缓说道:“咱们得罪了清风寨,自然是此地不可就留。”完颜艳嗯了一声,道:“咱们这便走吧。”宇文宪点了点头,道:“正是,咱们这便走,以免招惹不必要麻烦。”完颜艳没好气的砍了宇文宪一眼,哼了一声,道:“是你自己有麻烦,而不是我有麻烦,你自己得罪人,却把我来做了垫背。”宇文宪叹了口气,道:“并非是我自己拉你做了垫背,其实是情非得已而已。”完颜艳怒道:“怎么说算是情非得已?就是你一面之词罢了。”
当下走了出去。宇文宪看着完颜艳背影,摇头苦笑,却又无可奈何,便走了出去。此时大街之上,连一个人影也看不出来。完颜艳奇道:“这街上怎么冷冷清清?”宇文宪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惧怕那清风寨下山抢劫,镇上百姓都逃了出去。”完颜艳奇道:“难道地方官也不管吗?”宇文宪摇了摇头,道:“地方官作威作福,哪里管得了百姓死活?”
完颜艳叹了口气,便不再说。完颜艳与宇文宪牵过马来,骑了上去。完颜艳道:“我将你送到哪京师,便要回去了。”宇文宪微微一怔,心道:“京师就在眼前……”再也想不下去,心下一颤,叹了口气,声音颇为唉声叹气。那完颜艳哼了一声,道:“只怕你是盼着我早些走了就是。”宇文宪摇了摇头,道:“自然不是。”完颜艳双眼一亮,脸上一喜,道:“你真的不是盼着我早些走了?”这一欢喜只是维持了片刻功夫,旋即完颜艳双眼黯然失色,叹了口气,道:“就算你不赶我走,我也要走了。”炖了一顿,有道:“我这是学艺不精,偷跑下山,师傅若是知道了,定然怒火中烧,我若是回去晚了一些,只怕就要面壁思过了。”宇文宪叹了口气,道:“难道你不能留下来?”完颜艳叹道:“咱们不是同道中人,便是在一起,也是无济于事。”叹了口气,打马而去。宇文宪看着完颜艳远去背影,不禁心道:“难道真的到了京师,就要分开?”心下颇为伤心,虽说与完颜艳相处时日不多,然则宇文宪心中却又一股难舍难分之感,心道:“此去京师凶多吉少,就算是我活着到了京师,侄儿余温赟,自然是不会放过我了,我倒不如与完颜艳分开,免得完颜艳受了罪责。”
念及至此,心下一扫刚才失魂落魄,离别痛苦之感,马鞭一扬,胯下骏马条件反射一般,仰天一声悲嘶,悲嘶声中,胯下骏马疾奔而去。瞬间便追上了完颜艳。完颜艳脸上挂着泪痕,显然刚才哭泣一番。宇文宪道:“此去京师,只怕是凶多吉少。”完颜艳嗯了一声,却不再说,双眼紧紧盯着不远处。此时暮春时节,繁花似锦,四下里鸟语花香,幽香扑鼻而来,不禁心旷神怡。完颜艳叹了口气,道:“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循环不定,自然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人世间也是如此罢了。”宇文宪嗯了一声,道:“千里送君,终须一别,又何必多愁善感?”完颜艳嗯了一声,道:“正是,咱们应该珍惜着在一起时光才对。”话音刚落,不禁微微一笑,虽说是微微一笑,却是脸色不好,挂着苦笑。宇文宪道:“咱们应该珍惜才是。”完颜艳与宇文宪相视一笑,二人打马而去。出了集镇,便到了一处官道之上。四下里林木茂盛。宇文宪道:“顺着这官道便到了邯郸府了。”完颜艳奇道:“邯郸府?”宇文宪点了点头,道:“正是,邯郸府便是当年春秋战国时期,战国七雄之一,赵国都城,当年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当真是令天下诸侯闻风丧胆,赵国一跃成为战国七雄之首,俨然是战国霸主。虽说如此,然则后世子孙却是不孝,长平之战,赵国四十余万大军,竟然不战而降。那秦国大将白起,更是凶狠残暴,竟然将赵国四十余万大军,全部坑杀。使得赵国一蹶不振,失去霸主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