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只有声音,却不知道身在何处,便循声望去,想要知道这少女身在何处。宇文宪奇道:“这少女有何厉害之处?竟然使得大名鼎鼎的长白四邪勾魂邪神裘不邪怕成这般模样?”转念又想:“是了,这少女定然是一位江湖侠女。”
眼见裘不邪怕成这般模样,宇文宪心下颇为好笑。就在此时,只听到一个粗犷声音传了过来,那声音哈哈一笑,道:“二弟,三妹你们早就到了?”那人人还未到,声音就远远传了过来。身在半空,便见到白不邪呻吟着躺在地上,不禁吃了一惊,道:“四弟这是怎么回事?”凌不邪看了一眼白不邪,叹了口气,道:“是二哥失心疯伤了四弟。”那人正是长白四邪之首不死邪神吴不邪,闻言怒道:“二弟,你为何要伤害四弟。”裘不邪道:“她来了。”此言一出,吴不邪脸色一变。双眼瞪得大大,四下里看了一下,惊恐不安的说道:“谁人?难道是……”这“难道是”还没有说了出来,就听到一个声音笑嘻嘻的说道:“乖孙儿,难道你不认得我了?”此言一出,正是那甜美声音,宇文宪如今是只闻其音,而不见其人,自然是颇为想知道这甜美声音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使得这吴不邪与裘不邪吓成这般模样。那吴不邪结结巴巴说道:“姑奶奶,我也没有得罪你,你怎么又追了过来?”那甜美声音笑道:“天下之大,任我来去,我说来便来,说走便走。”那吴不邪笑了一笑,脸上肌肉颇为生硬,道:“您现在是走呢?还是留呢?”那甜美声音笑嘻嘻的说道:“自然是……”说道“自然是”,声音戛然而止。吴不邪一颗心脏早就提到了嗓子眼上,那甜美声音后音甚长,说道“自然是”,便说不下去。
吴不邪一口气喘不过来,嗓子发痒,不由自主咳嗽出声。那甜美声音笑道:“姑奶奶如今还没有想好呢,你这老小子着什么急?”吴不邪与裘不邪还未说话,就听到那凌不邪怒道:“你这小妮子欺人太甚,竟然这般羞辱我等。”原来凌不邪眼见大哥吴不邪这般模样,全然没有男子气概,早就不服气,偏要会一会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躲在暗处的小妮子,至于这小妮子到底武功如何,这位凌不邪自然是不知道了。吴不邪怒道:“三妹,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凌不邪奇道:“大哥,我怎么胡言乱语了?”吴不邪怒道:“你还要说是也不是?”凌不邪与吴不邪数十年兄妹感情,如今吴不邪竟然为了那名不知道藏身何处的小妮子,而呵斥自己。凌不邪只感觉颇为委屈,心道:“我一心为了你们着想,你们竟然毫不领情。”转念又想:“哼,这小妮子有什么好了?竟然使得大哥这般呵斥与我。”话音未落,身形一闪,扑将过去。
原来凌不邪眼见吴不邪与那位甜美声音说话,便已经循声望去,知道这位甜美声音身在何处。此时胸有成竹,身形闪动,便疾奔而去。吴不邪眼见凌不邪疾奔而去,不由吃了一惊,大声呵斥道:“三妹,不要鲁莽行事。”话虽如此说,凌不邪却充耳不闻,怒道:“你这小妮子难道还要隐藏到明日不成?”手中红云闪动,蓦地里一道白光自草丛之中,闪了过来。吴不邪与裘不邪齐声惊呼:“三妹,小心。”然则这“三妹,小心”终究是说的晚了,那白光来势甚急,只听得清脆一声,凌不邪身形戛然而止,砰然一声,栽倒在地,身子抽搐几下,就此一动不动了。裘不邪叹了口气,疾奔而去。伸手翻过来凌不邪尸体,只见,凌不邪额头处,赫然有一枚针眼,这针眼颇为细小,若是不仔细看,终究是看不清楚了。那针眼之中,隐隐冒着血珠,只因针眼太过细小,血珠滴了一下,却要等到片刻之后,才会滴落下来第二下。裘不邪怒道:“你杀了三妹?”
声音颇为悲愤不已。那甜美声音哼了一声,道:“杀了她,还是太便宜她了。”裘不邪怒道:“我三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竟然这般残忍杀了我三妹?”那甜美声音哼了一声,怒道:“你若是再吵杂下去,下一个杀的便是你了。”此言一出,裘不邪脸色变了一变。那吴不邪怪叫一声,疾奔而来,伸手抓住裘不邪手掌,身形一闪,疾奔而去。只听得脚步声急乱,显然这甜美声音威压之下,吴不邪当真是吓得但颤心惊。竟然连凌不邪尸身,与受了重伤的白不邪也置之不理。瞬息之间,吴不邪挟着裘不邪走了远去。宇文宪只感觉全身一派舒畅,眼见四下里狼藉一片,死尸遍地都是,不由心下又是一阵悲凉,心道:“想不到我宇文宪身为大周上柱国,竟然沦落到了孤家寡人,当真是命运使然。如今皇兄驾崩,大周朝政不稳,宇文贇又凶狠残暴,此去皇城,只怕就是凶多吉少了。”念及至此,不由叹了口气。这一口气,才叹了出来,就听到一个甜美声音笑道:“你这书呆子叹什么气?”声音颇为动听,直直感觉心旷神怡。宇文宪闻言微微一怔,缓缓笑道:“原来姑娘并未远去,在下以为姑娘走了。”那甜美声音道:“那四大邪神是本姑娘手下败将,正所谓:穷寇莫追,还是不追了就是。”
宇文宪点了点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承蒙不弃,能否一见。”话音未落,就听得杂草丛中,声音窸窸窣窣一阵响动,宇文宪站起身来,只见一名黑衣女子走了过来。这黑衣女子一身黑衣着身,脸上罩着面罩,看不出其容貌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