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声惨叫声传了过来,一道人影自烟尘之中飞了出去。砰然一声,重重摔倒在地。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宇文啸魜。宇文宪脸色惨白,眼见宇文啸魜嘴中鲜血狂涌,眼见不能活了。只因为武帝宇文邕驾崩,宇文宪心系朝政,这才带了数人疾奔而来,谁知道不知怎么回事得罪了四大邪神,手下两员大将阿术与宇文啸魜,顷刻之间便命丧于此,宇文宪心下颇为悲愤,心道:“难道天要亡我宇文宪不成?”还未细想,脑海中一道灵光闪了过来,宇文宪心下一惊,只感觉背后隐隐生出了一身冷汗,抬起头来,眼见白不邪幸灾乐祸,笑口常开,不禁怒火中烧,哼了一声,怒道:“是谁派了你们前来刺杀于我?”这一声话,一股王者霸气油然而生,宇文宪凌威不惧,脸色颇为郑重。白不邪本来想说:“你奶奶的看老子做什么?老子又不是你娘子。”然则见到宇文宪顷刻之间,一股威严袭了过来,一股威压压在白不邪身上,这一句话便硬生生咽在肚中了,那笑声也是戛然而止,便如同陡然间被人掐断了脖子,连声带也掐断了。凌不邪笑道:“怎么?大周齐王殿下发怒不成?”宇文宪仰天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到底何人想要置我于死地?”那白不邪道:
“自然是当朝……”只说了“当朝”二字,凌不邪怒道:“四弟。”这一声“四弟”,叫的颇为厉害,白不邪心下一怔,那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至于“当朝”什么,却是不得而知了。凌不邪怒道:“难道你忘记了誓言不成?难道你想要天打五雷轰?”白不邪道:“这小子就要死了,说与他又有何不可?”凌不邪怒道:“大哥的话,你也不听是也不是?”白不邪颇为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嘴上嘀咕着说道:“你就爱说与大哥听,打小报告,让大哥发脾气,打我是也不是?”凌不邪为之语塞,须知道这刀法第一,猪皇邪神白不邪虽然长相肥胖,却头脑简单,此时闻听凌不邪如此说话,自然是想要打小报告了。凌不邪怒道:“谁闲着没事干,打小报告了?”白不邪怒道:“不是你又是谁来?”顿了一顿,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心道:“难道是大哥?”凌不邪呵呵一笑,道:“大哥?咱大哥英明神武,自然不是。”只听得一个甜美声音哈哈一笑,道:“不是你大哥,也不是二哥。”这声音正是那吟咏曹子建洛神赋之人了。白不邪奇道:“不是这些人?又是谁来?”那甜美声音笑道:“当然是我了。”白不邪怒道:“你又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打小报告?”那甜美声音笑道:“乖徒儿,难道你连师父也不知道?”此言一出,不单单凌不邪与白不邪脸色一变,宇文宪更是脸色苍白,心道:“本以为来了一位帮手,谁知道却是这刀法第一,猪皇邪神白不邪的师尊来了,这师尊定然与白不邪一伙,若是这师尊出手,我宇文宪性命休矣。”白不邪怒道:“老子师父早就死了十多年了,你奶奶的是哪一门子师父?”那甜美声音笑道:“你师父便是我徒弟,你自然就是我徒孙,然则在外人面前,叫唤徒孙,着实不好,还是改称徒弟为上。”此言一出,白不邪奇道:“我师父?我师父怎么可能是你徒弟?听你声音颇像小妮子,我师父早就死了二十多年,便是在世,也是七老八十,如何会是你徒弟?”那甜美声音笑道:“当今天下有驻颜之术,难道徒孙不知道?”
白不邪陡然间,豁然开朗,哈哈一笑,拍着脑袋瓜子,摇头晃脑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凌不邪哼了一声,到:“老四。你就是用脚趾头想一下,这小妮子也不是你师祖。”白不邪奇道:“这是为何?难道我师祖不是用驻颜之术?”凌不邪一副恨铁不成钢,怒道:“你这脑袋瓜子怎么不开窍?你难道不知道你师父多大年纪?”白不邪想了一下,道:“我师父七老八十。”凌不邪摊开双手,道:“这就是了,你想想看,你师父都七老八十,你师祖岂不是一百多岁?虽然有传言彭祖活了九百多岁,然则江湖之中,你见过一百多岁老怪物?”白不邪摇了摇头,道:“这也说的是,确实是没有见过。”凌不邪哼了一声,道:“这就是了,这小妮子明明就是假装骗你来着,你却相信,当真是江湖第一遭,佩服佩服。”这两句“佩服佩服”,不知是凌不邪恭维白不邪,还是凌不邪嘲笑白不邪。白不邪脸色一变,怒道:“原来如此,是你这小妮子,嘲笑老子?”这一席话,自然是对这甜美声音少女说了。就在此时,只听到不远处传过来一声长啸,长啸声中,一道黑影,急如闪电一般,身影如电,急奔而来,不多时候便到了白不邪与凌不邪之前,宇文宪看的明白,只见这人身材魁梧,身高有白不邪两倍有余,这人一身黑衣,显得颇为厉害,左手伸在背后,右手举着一尊巨大石碑,这石碑上赫然写着,大周上柱国宇文凌之墓,原来这石碑竟然是墓碑,想来着位大周上柱国做了对不起这位黑衣人得事情,这才被这黑衣人将墓碑拿了过来,若是这位大周上柱国子孙见状,定然破口大骂,无非是些祖宗十八代生儿子没有屁股眼,至于这位黑衣人有没有祖宗十八代,那就不得而知了,宇文宪眼见此人一身黑衣着身,手中拿着大周上柱国宇文凌墓碑,不禁微微一惊,心道:“这上柱国宇文凌当年是太祖宇文泰族弟,虽然已经死了数年,却不想被这黑衣人将墓碑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