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鬼”才喊了出来,就听到狂风声中,隐隐约约传来一声连着一声,连绵不绝女子媚音,那声音嘻嘻笑道:“久闻宇文宪容貌不凡,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宇文宪拱手道:“不知道何方神圣,还请通报姓名。”那女子魅音桀桀怪笑道:“什么何方神圣?姑娘我不是神,也不是圣,更不是神圣。”宇文宪心道:“这人这般胡搅蛮缠,自然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心下打定主意,便拱手道:“那请姑娘告知与在下闺字,宇文宪择日亲自拜访。”那女子桀桀怪笑,道:“择日不如撞日,这闺字咱们便在洞房花烛夜之时,在床榻之上缠绵一阵,再说不迟。”须知道大周礼节甚重,又崇尚佛道,虽说武帝宇文邕灭佛,然则信佛之人也是有增无减。宇文宪耳听这女子说话荡言荡语,自然不是大家闺秀,更别说小家碧玉了。当下哈哈一笑,道:“天下女子皆有廉耻之心,为何单单在姑娘身上看不出来呢?”那媚音奇道:“怎么看不出来?”
宇文宪笑道:“姑娘荡言荡语,自然使得在下看不出来。”那媚音怒道:“别给脸不要脸,宇文宪,若是你依从了本姑娘,本姑娘自然将你性命留了下来,若是不依从,休怪本姑娘私下辣手,反正你宇文宪不能活着走到京师,这雁门关就是你丧身之地。”此言一出,宇文啸魜怒道:“操你奶奶的狗臭屁,你这骚狐狸说话也不知道深浅,竟然死到临头,还不知道。”那媚音哼了一声,道:“骚狐狸?谁是骚狐狸?”宇文啸魜怒道:“不是你还是谁,你就是骚狐狸。”话音未落,就听到宇文宪大叫道:“啸魜小心。”这“啸魜小心”才刚刚喊了出来,宇文啸魜就感觉一股疾风袭了过来,疾风来势甚急,宇文啸魜还未缓过神来,就感觉一股香气扑入鼻息,一朵红云袭了过来,这一朵红云带着尖锐怒意,宇文啸魜脸色一变,只感觉那红云袭上身来。那阿术怒道:“你奶奶的竟然搞了偷袭?”大跨步奔了过去,伸手一挡,挡在宇文啸魜面前。这阿术身材魁梧,这一档竟然将宇文啸魜挡在身后。然则那红云却不停了下来,砰然一声响,阿术身子往前急走几步,轰然倒在地上,一股鲜血顺着阿术嘴角缓缓流了下来。宇文宪脸色登变,飞奔下马。宇文啸魜死里逃生,缓了口气,又见宇文宪奔了过来,伸手挡在宇文宪眼前。宇文宪怒道:“啸魜,当年我怎么指点你们?为何不让我过去查看阿术伤势?”宇文啸魜脸色惨然,缓缓说道:“自从从军,投靠殿下,啸魜眼中殿下性命,比之于我等性命尤为重要。
虽说阿术伤势不知深浅,然则啸魜便是死在这里,也不会让殿下甘冒奇险。”此言一出,余下数人齐声喝道:“啸魜兄此言,正合我等之意。”宇文宪脸色一变,叹了口气,道“然则阿术是我宇文宪近卫,我宇文宪若是冷血无情,抛开阿术,岂不是猪狗不如之辈?”就在宇文宪与宇文啸魜争执不休,就听到那媚音笑道:“哎呀呀,想不到宇文宪竟然这般冷血无情,竟然不顾属下死活。”这一句话惊讶小于嘲讽,宇文宪怒目而视,却不禁愕然,原来一名红衣女子站在不远处,搔首弄姿,媚态百生。这红衣女子身穿血也似大长袍,姿色颇为可人,便如水蜜桃,咬上一口,滋味无穷,这血也似红袍穿在这女子身上,显得颇为妖艳。这红袍女子浓妆打扮,也不禁使得宇文宪愕然。那红衣女子眼见宇文宪痴痴呆呆看着自己,不由粉脸一红,笑道:“莫非殿下喜欢奴家?这可真是让奴家受宠若惊。”宇文宪闻听此言,缓过神来,怒道:“你杀了我阿术,我岂能喜欢上你,若不将你千刀万剐,难消我心头之恨。”
那红衣女子左手捂着心窝处,脸色颇为伤心不已,道:“殿下竟然想要奴家小心肝,奴家若是将小心肝给了殿下,岂不是就此死了?哪里还可以服侍殿下呢?”宇文宪怒道:“谁稀罕你服侍本王?真是不自量力。”那红衣女子粉脸一变,怒道:“宇文宪,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宇文宪仰天打了一个哈哈,道:“本王最是喜欢罚酒不吃吃敬酒。”本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宇文宪却说成是“罚酒不吃吃敬酒。”虽说换了首尾,意思却变了。那红衣女子一时反应不过来,奇道:“什么是罚酒不吃吃敬酒?”宇文宪哈哈一笑,道:“就是本王不会喜欢上你。”那红衣女子怒道:“你奶奶的,竟然这般冥顽不灵。”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声紧挨着一声长啸声传了过来,这长啸之声忽长忽短,长啸声停了下来,彼端便传来忽短忽长啸声,宇文宪奇道:“难道又有高手前来?这长短不一啸声,分明就是相互联系。”那红衣女子却是脸色一变,脸色悲伤不已,缓缓说道:“奴家将身子给了你,你却不要奴家,奴家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