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让一个孩子进去了,之后你在老街把小孩子扔下,然后快速开回去,并在车内和他谈了很久,然后再在十一点半让他吞下了剪报。”于桥更加确信自己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了。
“刘明山就是当年的肇事者,只不过当年他开的是葛大光的车子,而何晓东因为自己的不熟练而判断他已经无药可救,唯有卢义在这件事里面扮演的角色最少,他只是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破坏现场留下的痕迹。马威本来有些犹豫是不是要杀他的,可是他的表现却让我都有些吃惊。只不过,他实在是太笨,竟然也相信了我对刘明山所说的那些,自己把剪报吞了下去。”
“他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吃惊的?”于桥问。
“他说他很奇怪我究竟是如何知道他们当年的事情的,他求我放过他,说以后如果我有什么帮助的话,他肯定会尽全力帮我,还在我面前哭了起来。你知道么,我们最讨厌没有骨气的男人了,所以我们最后随便编了一个故事,然后将剪报交到了他手中,他当时不相信事情会那么简单就摆平,下车之后还接连对着我们鞠了几个躬才又自己走开去将剪报吞了下去。”
奉天明顿了顿,一耸肩,淡淡地道:“所以,我其实并没有杀他们,只不过是他们太笨了。刘明山是一个粗人,他不聪明就算了,没想到卢义竟然也相信我们所说的鬼话,如果你是当事人,你觉得你会相信那些么?”
这个问题于桥真的无法回答,如果他也是肇事者的话,他绝不会想到剪报才是最致命的东西。
“所以,葛大光也不是你杀的,但是是你们之间的人杀的,彭玉珍,是吗?就是她杀了葛大光。当时葛大光上了你们的车子,然后你在他不备的时候把他迷晕了,并且将他们送到了绿洲大道某个地方,只不过在你回来接彭玉玲的时候,事情有了变故,于是为了计划顺利你就狠心把她撞死了。”
“不,这是她自己做的决定,她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的出租车消失在警方的视野里,其实出租车一直被你们保管着,你们怎么可能在路上还找到任何相关线索呢?”奉天明一脸得意,似乎彭玉玲的死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当时是把葛大光带到了奉爱国的老屋里,然后趁人不注意将葛大光的尸体转移,也许就是在大火的时候,而且,葛大光身上其实根本就没有留下线索,只不过是你们将那条粉色毛线纤维塞在了他指甲里面,并且事后将那个装了彭玉玲姐妹照片的信封放在了抽屉里,并特意选了一张写有她们两个人姓名的,目的只不过是想我帮助你们完成捕杀何晓东的计划,嗯,这个词倒是不错,捕杀,对你们来说,刘明山他们四人只不过是一个个等待捕杀的猎物,而且,他们无一幸免。”于桥目光犀利地扫了奉天明一眼,脸上同样露出了鄙夷之色。
“不错,一切看上去就是这样的,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一切只不过是表面,关于葛大光的死的过程我毫不知情,从头到尾我都在医院里面,这件事是玉珍做的,没错,但是我绝没有让她特意留下线索,那一切都已经超出了我们预期的计划了,从玉玲的死开始,整个计划就已经超出了我们之前所能控制的范围,我是让玉珍在前天走的,我当时并不知道她已经被你们控制住了。你难道没有发现吗,若不是她将你们给引开的话,我就只能在路边对着何晓东开枪,而从他身上穿着的防弹衣来看,我得手的可能性很低,我想,这一切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其实她完全可以安全离开的,只不过她选择了留下来。也许吧,正如那句老话所说的,一命换一命,现在我们已经付出了两条性命了,现在还有两条依旧在你们手中,充其量你们也只能说我们杀了四个人,大家都不亏。”
最后的计划其实是彭玉珍的?而彭玉玲的死也是她自己的设计?想着,于桥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计划,只不过是沿着同一个目的在不断靠拢,他们的行动根据事态的发展在不断变动,所以,他只能看出他们的目的,却无法看透整个过程!
“所以,其实你们只不过是利用了两个女孩对你们的好感,然后一齐毁掉了四个原本美好的家庭。这是不是让你很开心呢?”于桥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开去。
“等一等。”奉天明站了起来,满脸的痛苦,道:“马威已经死了,昨晚我感受到了他心中的痛苦,而且我现在也不快乐,别忘了,我们可是从没有想过要离开,很快你就会明白了的,我保证。”还是要告诉你,这一切只不过是表面,关于葛大光的死的过程我毫不知情,从头到尾我都在医院里面,这件事是玉珍做的,没错,但是我绝没有让她特意留下线索,那一切都已经超出了我们预期的计划了,从玉玲的死开始,整个计划就已经超出了我们之前所能控制的范围,我是让玉珍在前天走的,我当时并不知道她已经被你们控制住了。你难道没有发现吗,若不是她将你们给引开的话,我就只能在路边对着何晓东开枪,而从他身上穿着的防弹衣来看,我得手的可能性很低,我想,这一切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其实她完全可以安全离开的,只不过她选择了留下来。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