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忘了，于是，老人以自己的姓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奉天明。后来在一次偶然之中他被玉珍看到了，并努力帮助他找回记忆，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爱上她的，你永远想不到她对我有多重要。”
“后来她带我到绿洲大道上去走走，结果我看到了当年车祸的位置，并且在试图逃走的情况下再一次摔倒。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脑子里多了一个人影，那就是马威，他又醒过来了，并且就住在我心中。”
“他有明显的暴力倾向，而且老是想着报仇，我们经常在晚上交谈，我想试图说服他放弃那个想法，不过，我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而且他心中的仇恨慢慢地也将我给感染了，我开始恨那几个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身份的人。”
“后来，我以自己拥有玉珍为条件答应帮他，他答应了。一天晚上，玉珍和我说了当年为什么离开自己以及她离开之后的经历，就在那天晚上，我占有了她，而她却并不知道我其实并不是她所爱着的那个男人。”
“马威当然也知道了这个真相，他很气愤，他决定报复，这也是后来玉玲加入我们的行列的原因，她，我是说玉玲，她是真的爱着马威的，不过，她想不到自己对他的爱会导致那场车祸发生，当她知道这件事之后，她相当后悔，并且说对他做些什么补偿，于是，马威让她协助我们做事。”
“干爹死了之后，利用他之前办好的关系，我去出租车公司找了一个活，并且十分巧合地遇到了刘明山，通过对他长达两个月的观察，我们基本上确定了当年的四个肇事者，并且开始了这个万无一失的复仇计划。”
奉天明大了个哈欠，双手一摊，示意自己已经讲完。
于桥一直都在听，并将听的时候的疑问写在了本子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所谓的干爹叫奉爱国吧？一个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当日你们用来分散人们视线的大火就是以烧掉他的老屋为代价的。我说的没错吧？”
见奉天明点了点头，于桥继续问：“我在想，为何当年你不报警，如果你报警的话……”
“报警？”奉天明冷笑了几声，双眼透露出一股极度憎恨的目光，看着于桥，道：“就像是你对付我一样，只在这里问话？当年那起肇事案他们绝不会承认的，他们有杀人，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的能力欠缺，以致于他们没能杀死马威，即使真的把他们抓了，他们会受到多少惩罚呢？再重的惩罚也无法换回一条无辜的生命！”
“可是你们这样做就不会产生无辜的伤害？刘明山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卢义家里也有一个读高三的儿子，何晓东家中也有，他们的整个家庭都是受害者！”
“这都是他们自己犯下的错，如果他们当日并没有一错再错的话，我们绝不会走这一步，不是么？他们必须为自己当年的行为买单！”
奉天明脸上根本就没有一丝后悔的神情，似乎这一切是理所应当的一样，此时正与于桥对望着，一副昂首挺胸的模样，眼神没有任何要回避他的意思。
于桥一脸无奈，连连点头，轻声道：“好吧，那我知道你所投递的快递其实并不是想引起警方的注意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即使他们真的投案自首了，你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是吗？”
“他们不会自首，肇事案已经发生一年了，他们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他们永远都不会自首，如果想要自首的话，他们早就来自首了，而不是在人死了这么多之后都还想保住那个秘密。”
“所以，你把他们全杀了，他们就不要自首了？”
“不，我没有把他们全杀了，是他们自己吞下剪报的，我一个人都没杀，我们唯一杀死的就只是葛大光，那个人是我们杀死的，我们承认……”
“去你妈的。”于桥抡起拳头就在奉天明的脸上来了一拳，怒吼道：“你他妈的蛊惑别人吞下有毒的剪报，你还说是他们自愿的！还说人不是你杀的！”
陈六连忙起身，将情绪几乎失控的于桥给拉开了。
“你知道刘明山当时进入我车里的时候有多么无耻吗，他对当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提及，只问我需要什么，直接递给我一包钱。我本来有些犹豫要不要帮他杀人的，可是，他太让我失望了。于是我问他有没有带来我给他们的东西，刘明山说他拿了，然后我就问他其余三个人的名字，他刚开始硬是不说，等我将他们三个人的名字列举出来他才极不可思议承认。”奉天明满脸不屑，扭头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继续道：“他马上掏出了那张剪报，然后问我要怎么做，我说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诚意，据说剪报下肚如果没有消化的话，就证明他没有诚意，若是化了，则是证明他已经知道错了，我让他下车，然后在当年事发的地方闭上眼睛将剪报吞下，再在第二天将拉出来的剪报给我看。哈哈，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相信了这么一件事，于是，他就那么痛苦地倒在了我面前，估计直到他死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我就是那个他们当年撞倒的人。”
“所以，其实你本来就一直在暗中跟着他，当你想让他进入你的车子的时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