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桥最先开口。
“你果然聪明。”彭玉珍笑了笑,继续道:“你知道的,我可以帮你抓到真正的凶手,而且你们几乎不会有任何风险,换句话说就是我可以帮你救下何晓东的命。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当然,要你们把我无罪释放也不可能,不过,减刑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
“你怎么突然就想明白了?”于桥突然间觉得里面似乎有些什么蹊跷,可是又说不出其中的蹊跷到底出在哪里。
“你不相信我?”彭玉珍嘴角一撇,准备起身,道:“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就和何晓东合作吧,到时候何晓东被杀死了,可别怪我没有提前和你说,你斗不过他的,无论如何你都斗不过。他已经杀了三个人了,可是你却连一丝确切的线索都没有找到,不是么?”
她叹了口气,起身慢慢走到了于桥跟前,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桌上,低头看着坐在了桌前的于桥,道:“你回去好好想想吧,这回可不会像是之前的三个人一样了,他没有那么蠢,还会按部就班地杀人。你应该知道他也清楚何晓东现在是你们的人了,我劝你还是别让何晓东出门,并且派上十个警察时时刻刻守着他,不然他肯定活不过今天。”
说罢,彭玉珍走了开去。
“你要怎么帮我?”于桥突然站了起来,抬头望着彭玉珍的双眼,道:“你确定你要出卖他?”
彭玉珍的目光没有任何回避,倒是继续将身子靠了过来,然后哈哈大笑了几声。
“你觉得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彭玉珍又抬起双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寒光闪闪的手铐,笑道:“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了,这东西会让人变得现实。”
于桥与彭玉珍的话还未谈完,何晓东就已经打电话来了。
“他给我电话了,说时间提前,让我八点钟前往预定地点。”何晓东的话语之中满是惊恐,看样子凶手的突然改变还是让他有些惊慌失措了。
于桥的立即拉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身前的彭玉珍,此时她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正对自己淡淡笑着,口中还吹着口哨,一副恬然自得的模样。
“不要担心,我马上就会做好充分的准备,到时候你只要一步步来就行了,我忙完这边就过来,你待在家里,千万不要出来。”
放下电话,于桥连忙问:“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到时候你们带着我到汽车总站那里,我会给你们指出他来,一旦抓住了他,不就什么风险都不要承担了吗?这种利人利己的事情,我想你们应该是不会拒绝的吧?”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凭什么?”彭玉珍冷冷笑了两声,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才道:“就凭我对整件事的了解程度,你们没有理由不相信我。”
何晓东身前的烟灰缸已经塞满了烟嘴,一个个都被他咬得瘪瘪的,活像是一条条干瘪的小鱼苗,空气里烟雾缭绕,似乎有无数的恶魔盘旋在天花板上一样。
“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将那个女的说服了,凶手绝没有机会碰你,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们就会把他拿下。她已经答应指出凶手是谁了,你只要从这边过去,做个样子就好了。”于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轻松,心中却还是紧张极了。
据彭玉珍透露,凶手会在汽车总站附近候着,见何晓东一路过那里他就会慢慢跟上去,之后再逼着他进入自己的车内,然后再是将他带走,再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数落他犯下的罪行,最后逼他吞下剪报并抛尸荒野。
所以,何晓东根本就不会有风险,当他走到汽车总站附近的时候就会吸引住凶手的注意,到时候警方靠近就可以轻松将他制服。
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凶手手上有枪,若是他没有被马上制服,而是奋起反抗怎么办?
没人知道一颗流弹会酿成怎样的悲剧,在这样的情况下,警方更加应该小心谨慎,绝不能让凶手有任何反抗的空隙。
何晓东依旧沉默不语,双眼望着墙壁上的照片发着呆。
“到时候你马上跑就是的,如果我们没有很好地靠近他的话,你就得马上找个地方藏起来,如果真有那一幕的话……”于桥摇了摇头。
“如果我不幸死了,请你……”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墙上的照片,此时嘴角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天空已经成了一片灰白,正下着小雨,窸窸窣窣的,似乎整个世界被一下子拖入了梦境一样。
何晓东穿着一件带帽子的黑色大衣,此时背后的帽子戴在头上,右手撑着一把蓝白相间的天堂伞,左手则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紧贴在胸前,看上去鼓鼓的。
他四下警惕地看了看,然后急忙走了出去。
就在他身后二十米的地方,两个乞丐正在沿街乞讨,正是泥鳅兄弟。
汽车总站的人已经不多,只偶尔有一两辆加班的车子驶入,四处都有他布下的便衣警察,此时个个一脸紧张,正在各处张望着。
于桥浑身肌肉紧绷,视线中何晓东的影子变得越来越清晰。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