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别只顾着喝她的呀,还有我这边呢!”另一个白衣女子咯咯笑了起来,也将一杯酒递到了他嘴边。
葛大光眯着双眼笑了笑,正欲将白衣姑娘给拉到怀里的时候,突然啪地一声房内的灯光便全部熄灭了。
滴……滴,滴……滴。
葛大光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掏出一看,刚刚收到的短信竟然还是一条和之前那条差不多的,还是一个未知号码。
“您好,我是中国邮政的快递员,您有一个EMS快件已派送到您楼下,请您尽快下来查收。”
葛大光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吼道:“你们这些饭桶,这是怎么回事,快点把我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家!”
他奋力将身边的两个女人一推,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两声惨叫声,不过葛大光根本就管不了这么多,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屋内只有那应急灯发出的淡淡绿光,看上去就像是电视上僵尸的脸一样可怖。
冷风从他背后吹来,他很快听到窗帘被拂动的声音,噗噗噗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直在他耳畔回荡着。葛大光觉得正有一只冰手在自己背上游荡着一样,凉飕飕地,冰冷刺骨。
门在他还没摸到门边的时候便打开了,两个保镖很快走了进来,然后试图护着他出去。
大厅里混乱一片,却并没有人胡乱走动,隐约可以听见小孩的哭声。
黑暗中,葛大光被拥着朝门外走去,不一会儿便暴露在了寒冷的空气里。
屋外依旧大雪纷飞,地上的积雪有了几公分厚,风呼呼地刮着,仿若狼嚎一般凄厉。
“快去发动车子,保护好我的安全!”
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安全感,因为他以出来瞬间就明白了这并不是大规模的停电,除了帝都酒楼之外,别的地方通通都亮着灯,而且路灯也亮着。
昏黄的路灯光下,满天的雪花有如万千起舞的蝴蝶,美得让人为之陶醉。
刚刚跑过去的大汉很快又折了回来,一脸难看地道:“老板,车胎爆了!”
“什么?”葛大光向后踉跄了两步,若不是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反应够迅速的话恐怕他早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抬头朝着停车那边看了看,结果他们那三辆车他所能看到的轮胎都是瘪瘪的,看样子是都被扎破了。
“刚刚是你们谁在外面的?”葛大光怒吼道,双眼之中满是怒火。
他身后两个保镖,前面也有四个保镖,一个个都是低垂着头,一脸苦相,比死了爹妈还要难看得多了。
“饭桶,饭桶,你们都是他妈的饭桶!”
啪啪啪啪啪啪。六声清脆的耳光声一齐飘荡在了空气里。
葛大光怒气冲冲地扭头朝着身后看去,一辆出租车正朝着他这个方向开来,而且并没有显示空车,而在那辆车后面还有一辆空车,远远地望去,空车上那个出租车司机明显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
他嘴角一撇,暗暗想道,看来你就是那个想要我命的人吧,奶奶的,我今天就让你好看!
想着,葛大光转过身去,对着六个保镖吼道:“你们看到后面那辆空车没,想办法揍他一顿,不然你们就不要再来上班了!”
说罢,他又大骂了一句饭桶,跑出去将前面那辆车给拦住了,然后掏出钱包给了司机几张百元大钞,高声道:“把我安全送到洗浴中心,然后我钱包里剩下的钱也全部给你。”
还没等出租车司机回答,葛大光已经拉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他这才发现车内之前坐的那名乘客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子,此时正对着颔首微笑。
那些保镖一个个心里满是怨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听得葛大光那么一说,马上就冲到了出租车面前,然后对着出租车司机大吼道:“给我出来!”
出租车司机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拖了出来,然后被重重地推倒在地,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他肚子上就被重重地踢了一脚。
拳头有如雨点一般地落到出租车司机身上,疼得他只得蜷缩着身子,在雪地上就像是一条受人欺负的小狗一样,连救命都无法喊出一句。
他的出租车也被三个大汉给翻了过来,横在马路中央,车上的玻璃悉数被击碎了,碎渣落在地上,仿若钻石,正透着刺眼的寒光。
于桥才一走出牌馆便接到了泥鳅的电话,当他火速赶到帝都酒楼的时候,六个大汉正将地上的雪给捏成雪球,一个劲儿地往地上那满口鲜血的出租车司机身上扔去。
陈六顿时胸中一阵鲜血上涌,快速地将车门打开了,然后对着六名大汉大吼了一声,当大汉扭过头来的时候,他早已飞身而起,正朝着他们那边扑去。
他这一下可是卯足了劲,被他那双拳击中的两名大汉顿时倒地不起,满脸血污,陈六却并未做任何的停留,马上来了一个扫堂腿,又一名大汉翻到在地,还没等他求饶,陈六的右肘便已经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胸口。
于桥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