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四个红包全都给装了进去。
“于老大,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泥鳅与三毛对望了一眼,还未等于桥反应过来就已经跑远了。
于桥情不自禁地摇头笑了笑,进入到车内,然后轻轻地将车门给拉上了。
这是一辆乳白色的广州本田,他买的时候就已经开了两年了,但是经过一番翻新之后依然散发着一股青春的魅力,阳光下活像是一个披着婚纱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新娘。
他左手拿出那个证物袋出来看了看,然后掏出了电话来,拨通了检测员小陈的电话。
刘队已经在办公室里面等了约莫十来分钟,可是依旧没有见于桥赶来,望着桌上那个暗黄色的档案袋,他的眼神慢慢地变得恍惚了。
要知道,虽然这件事上头还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安排,可是他已经将主要的工作都给安排到了于桥身上,说真的,对于命案他现在已经有些厌倦了,而且他终归是要老去的,所以,当于桥出现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从他做了那个决定开始,事无大小,他一律尽可能都安排给了于桥,而且那小子也从未让他失望过。
至于这次的事情,他心中当然清楚,这才是真正考验于桥是不是有能力顶替自己的职位的一次挑战,一旦这件事被他解决了,也就正如自己之前所说的,于桥会成为警队里的老大。
想着,他禁不住又抓了抓自己的胸口,顿时眉间挤出了几滴冷汗。
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包括他的妻子,无论如何,他都要看到于桥那小子将这件事给弄个水落石出,只有到那时候自己才能安心。
“刘队!”于桥气喘吁吁地一把将门推开,强盗一般地闯了进来,还没来得急让自己喘上一口气就已经将刘队此时已经抓在了手上的档案袋给夺了过去,看的刘队目瞪口呆。
嘶地一声,档案袋被于桥撕开,然后几张报纸出现在了他们两人面前。
“我们的线索一定就在这里面,我保证!”于桥根本就没有看到刚刚刘队那一脸无奈的表情,扯出报纸就在刘队的办公桌上快速地查阅了起来。
“你是在找那份剪报?”刘队问。
于桥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自信寻找着,不一会儿就将一张报纸拿了出来,激动地道:“找到了,就是这里!”
话语间,其余的报纸被他一并给扔到了一边,然后将手中那张报纸折好,摆在了刘队的办公桌上,他指着那张图,不可思议地道:“你看,就是这里!”
那是一则关于向社会寻求线索的告示,说的是在绿洲大道东边林业局上去约莫五十米的位置发现一大滩血迹,警方并未接到报案,并且通过大范围搜寻都未曾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以此通过社会,看周围是不是有人失踪,或是有尸体发现之类的。
于桥当然不知道绿洲大道所发生的那件神秘案件,毕竟那是一年前发生的,而他来这里工作还只有不到半年,并且连刘队都几乎忘了这件事了,若不是看到那则新闻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想起这件事来。
“同一个地点,刚好一周年,你觉得这只是巧合么?”刘队若有所思地问。
于桥摇了摇头,看来他自己之前的直觉并没有错,存在案中案。
“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桥问。
刘队吸了一口气,指着那张报纸,道:“一年前的天气你应该知道,那天凌晨是大雾天气,早上八点的时候我们接到电话说在绿洲大道发现了一大滩血,当我过去的时候才知道那里似乎出了一场车祸。那时候我也是负责人,虽然检测结果还未出来,而且我们并没有接到报警电话,我同样让大伙儿对整个绿洲大道区域进行了一番搜查,并且对各大诊所进行了查看,结果是让人意外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前一天那天凌晨发生了车祸,可是检测结果又显示那是人血,并且是一名男性,年龄在二十岁到二十四岁之间。于是,我们才在邵阳日报上刊登了那一则新闻,以求找到新的线索。”
“可是直到最后你们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刘队点了点头。
“你们没有在绿洲大道上发现刹车痕迹?”
刘队摇了摇头,道:“那段时间的天气特别寒冷,我感到现场的时候那滩血几乎已经结冰了,如果不是有市民细心的话,估计很可能没人会注意到这滩血。”
是的,那么冷的天气,加上当时雨雪的影响,一滩血被隐没是很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且警方并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看样子肇事者对现场进行过处理。
可是,尸体呢?难道肇事者匆忙之下可以完全毁掉一具尸体?
于桥无奈地摇了摇头,是的,他一下子根本就想不出个什么头绪来,甚至连刘明山与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关系都不能确定。
“我们对当天来往的车辆进行过调查,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外来的车辆,那时候还是冰冻时期,行车不怎么安全的。所以我们确定若是真的有肇事案的话,肇事者肯定是长铺镇的人,即使不是长铺镇的,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