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变了,犹豫了一会儿,方才一脸死相地对着葛大光道:“我说葛总,您总不能忘了我们的死活了吧,现在我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穿着的蚱蜢,我们死了有些不太适合吧。”
“那你想怎样?”葛大光的声音很冷,仿若千年玄冰表面飘荡着的淡淡寒气。
“要不,您也给我们弄一个那家伙?”卢义与葛大光对望了一下,见他的脸色并不那么好看,他马上补充道:“不过,请您放心,钱的事儿绝不是问题,我们不会让您给我们垫钱的,是吧,晓东?”
何晓东并没有理会这件事,说真的,有一把枪确实是可以提高自己的安全感,可是,在中国拥有枪支可是犯法的,虽然长铺镇地处偏远山区,法律却绝不会因为你这里偏僻就不执行,那就像是死亡一样,无论你如何逃避都是无法真的逃脱的。
“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那么容易解决,不过,既然你也这么说了,我也就再去帮你想想办法。来,不是说我请你们吃饭的吗,怎么都不吃呀?来,吃吃吃,不要客气。”
昏暗的灯光下,葛大光显得异常矮小,脸上隐约中还好似带着一阵阴森恐怖的笑。
于桥一进入家门便打开电脑,然后准备继续寻找和这件事有关的线索。
此时他拿出手机,将事先在查看那堆资料时拍下的那张剪报给翻了出来,然后选取了背面那些报道里面最长的一句输入到了百度搜索栏里面,再轻轻地点了一下搜索,立刻荧幕上便出现了一系列的结果,而第一条结果很快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来自邵阳日报的一则新闻,关于冻路问题的解决的,发布于2008年1月27日。
这几个数字让于桥一下子愣住了,因为今天正好是2009年1月26日!根据新闻的报道来看,对于那张图片的报道成稿时间应该就是2008年1月26日!也就是说这件事恰好是在一周年之际发生的。
然而那件事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情呢?
于桥现在当然还不知道,只不过他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他很快就可以找到另一份线索了,心跳十分剧烈。
不过,就在他颤抖着抓起鼠标的时候,喀地一声,屋内的灯全部熄灭了,眨眼间整个房间便成了漆黑的一片,唯有笔记本荧幕发出的光冷冷地照射在屋内,显得十分诡异。
他耳边可以听到风吹打窗户发出的啪嗒声,那凉风从他的体内渗入他的身体里,让他一下子便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泡在了冰水之中一样。
电脑当然是不能用了,他用的是有线网,电一停model就会停止工作。
于桥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转身走到了窗边,他正欲关上窗户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些事情是并没有确定的,于是,他马上掏出了手机来,然后找到那个快递员的号码,再拨了出去。
屋外凉风嗖嗖,却并不漆黑,空中满是烟花绽开,转瞬即逝,前仆后继,显得十分凄美。
电话拨通了,响了八声才被接起。
“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习惯性的声音。
“嗯,你好,请问你是……”于桥这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他的姓名,犹豫了那么一秒钟方才继续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的名字。请问你是那个EMS邮递员吗?”
“你们是不是有病?!”
于桥根本就还没有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邮递员竟然已经生气的将电话给挂了。
他知道自己再打过去也没什么用,只得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拨通了刘队的电话。
“你小子有什么事情?”刘队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给那邮递员打电话了。”于桥说。
“哈哈,你也给贾红打电话了呀?”
“贾红?”
“是的,贾红,就是那个邮递员的名字,他叫贾红。我们已经找过他了,他后台很硬,而且,你可以排除他的嫌疑,他没有作案的时间,昨晚他病了,在医院打点滴,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出院。”听上去刘队有些幸灾乐祸。
“他昨晚病了?”于桥心中禁不住又升起了一阵疑惑,继续道,“那他前天是不是也到派了快递?”
“那是当然,你不是也看到了那份材料嘛,里面关于刘明山的通话记录里面就有他的记录,而且我们已经对其余的几个与刘明山同一天下午收了快递的人进行了核对,证实了并不是有人代替他派送了快递。不过,他倒是并没有意识到快递里面多了一个快递,这点倒是可以理解,因为他那天早上便感冒了的,下午是抱病在工作,送完快递之后他便到县人民医院去就诊了,所以,凶手绝不可能是他。”
于桥想了想,凶手确实不可能是贾红了,可是,他多少还是有些嫌疑,所以,他接着道:“那他也可能是帮凶,也许凶手给了他什么好处,然后让他投了这么一个快递。”
“是的,很可能是这样的,不过,我们现在也没办法,他有病,我们排查的进度可能会因此放慢,你懂的。”刘队的话语中掺杂着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