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这,这——”六合剑客哽住了。顿了顿,道:“那咱们家的香火就断啦!”
“爹,你不要太伤心,我,我已经,已经——”徐婉莹说这话的声音自然很羞涩,她粉颈低垂,羞意正浓。
“莹儿,你已经怎么啦?”六合剑客莫名其妙的问道。
“我已经有了。”这声音很低。
“太好了。”六合剑客高兴起来,他的脸上泛着红光。
“可这是他的孩子,我不想,不想要——”徐婉莹凄凄地。
“嗨,莹儿,别犯傻了。”那六合剑客道:“这孩子总是你身上的肉呀!你难道不疼爱么?”
“爹,我将来把他养大,绝不让他学他爹的。”徐婉莹仍凄凄道。
“莹儿,那好,不过,不过——”六合剑客有些迟疑了。
“不过怎样?”徐婉莹道。
“不过这件事你飞哥知道么?”六合剑客追问道。
“爹,不要提他,我不想听。”徐婉莹撅着小嘴,扭过背,现出很不高兴的样子。
“莫不是他还不知道你已有了他的骨肉。”六合剑客还是提起了他。
“爹,你坏,你坏,真坏,看你又提他啦!”徐婉莹责声道。
月色西沉,夜幕降临。三位少女走在山中。这会儿,他们在拨话。
“玉兰姐!”田香儿道:“你说飞哥究竟到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陈玉兰的话轻轻的,仿佛是对自己说的。
“玉兰姐,你说飞哥还会想念我们吗?”这是沈晓霞的声音。
“不知道,我不知道。”陈玉兰急促道。
“哎!”沈晓霞长叹一声道:“我觉得飞哥变了,变得厉害。”
“为什么?”田香儿和陈玉兰吃了一惊,道。
“这看得出来呀!想得出来呀!猜得出来呀!那么还不知道么?”沈晓霞深有感触地道。
“何以见得?”田香儿和陈玉兰齐声惊道。
“就拿我来说吧!”沈晓霞满脸阴云道:“飞哥他根本,根本——”
“根本怎么啦?”田香儿和陈玉兰道。
“根本就不喜欢我!”沈晓霞凄凄的。
“为什么?”田香儿和陈玉兰齐声问道。
“因为他从来没有好好抱过我,吻过我。”沈晓霞深感惆怅地道。
“他对我也不怎么热心,我也感觉到了。”这是田香儿的声音。
“他现在对我也是。”这是陈玉兰的声音。
她们三人相互倾诉,相互啜泣,仿佛是一些离群之鸟,无依无靠。
靖水山庄。白云依然缭绕,山鸟依然鸣叫。庄中,一父女两人倾心交谈。
“爹!”雪琳对欧阳治天道:“我明天就要走了,去找飞哥了。”
“琳儿!”欧阳治天道:“你为什么要去找他?”
“因为,因为——”雪琳欲言又止。
“因为你已经与他芳心相许,蜜意缠绵了,是不是?”欧阳治天猜测道。
雪琳只好点点头。
“那好吧!”欧阳治天关切道:“你明天就上路吧!我送你一程。”
雪琳高兴地一蹦三尺高,大声叫好。
第二天。欧阳治天把雪琳送了很远很远……
飞天龙是一条龙,广大神通。武林中人一向都这么说。然而现在,他却不是一条龙,而是一条虫了。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他只知道吃饭,喝酒,赌博,玩女儿。这能说是绝代枭雄,当世无双么?酒肆,还是原来那个酒肆。飞天龙和晴云,暖雪坐在桌前,吃喝玩乐起来。正兴盛间,忽有一波俏女子走进肆来,在飞天龙的对面坐下。
“飞哥!”那女子轻轻地叫道:“你怎么在这儿呀?你这两位姑娘是新近结识的吗?”
飞天龙慢慢地抬起头一看,乍了,他忙一叠声地道:“琳儿,我的好琳儿,你来啦!我正想念你呢!”说完顿了顿,道:“琳儿,你是怎么来的?”
“还不是千辛万苦地找到你的。”雪琳一掠飘丽的发丝道。
“那太委屈你啦!”飞天龙自怨道。说完顿了顿,道:“琳儿,你累了,坐下来吃些东西,好吗?”
说完便握起她那双晶莹如玉,皎白如雪的手,拉她坐在自己身边。他为她斟酒,为她夹菜,一副十分殷勤的样子。很显然,飞天龙是很爱她的。这下子倒把身旁的晴云,暖雪给气火啦!
晴云没好气地道:“飞哥,你太不像话啦!一看见漂亮女子就又沾上了,勾上了,搭上了。”她为了加重份量,所以故意把“沾”“勾”“搭”这三个字说得很响。
这三个字犹三根钢针,针针刺在飞天龙的心里,他不禁疾恨顿生,火冲脑门道:“臭丫头,别拈酸吃醋了,我和这位姑娘本来就有缘分,怎么能说沾上了,勾上了,搭上了呢?”
“你不是对我们发过誓,娶了我们就再也不过问谁了么?”那晴云还想把他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