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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不喜欢我!”沈晓霞凄凄的。
“为什么?”田香儿和陈玉兰齐声问道。
“因为他从来没有好好抱过我,吻过我。”沈晓霞深感惆怅地道。
“他对我也不怎么热心,我也感觉到了。”这是田香儿的声音。
“他现在对我也是。”这是陈玉兰的声音。
她们三人相互倾诉,相互啜泣,仿佛是一些离群之鸟,无依无靠。
靖水山庄。白云依然缭绕,山鸟依然鸣叫。庄中,一父女两人倾心交谈。
“爹!”雪琳对欧阳治天道:“我明天就要走了,去找飞哥了。”
“琳儿!”欧阳治天道:“你为什么要去找他?”
“因为,因为——”雪琳欲言又止。
“因为你已经与他芳心相许,蜜意缠绵了,是不是?”欧阳治天猜测道。
雪琳只好点点头。
“那好吧!”欧阳治天关切道:“你明天就上路吧!我送你一程。”
雪琳高兴地一蹦三尺高,大声叫好。
第二天。欧阳治天把雪琳送了很远很远……
飞天龙是一条龙,广大神通。武林中人一向都这么说。然而现在,他却不是一条龙,而是一条虫了。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他只知道吃饭,喝酒,赌博,玩女儿。这能说是绝代枭雄,当世无双么?酒肆,还是原来那个酒肆。飞天龙和晴云,暖雪坐在桌前,吃喝玩乐起来。正兴盛间,忽有一波俏女子走进肆来,在飞天龙的对面坐下。
“飞哥!”那女子轻轻地叫道:“你怎么在这儿呀?你这两位姑娘是新近结识的吗?”
飞天龙慢慢地抬起头一看,乍了,他忙一叠声地道:“琳儿,我的好琳儿,你来啦!我正想念你呢!”说完顿了顿,道:“琳儿,你是怎么来的?”
“还不是千辛万苦地找到你的。”雪琳一掠飘丽的发丝道。
“那太委屈你啦!”飞天龙自怨道。说完顿了顿,道:“琳儿,你累了,坐下来吃些东西,好吗?”
说完便握起她那双晶莹如玉,皎白如雪的手,拉她坐在自己身边。他为她斟酒,为她夹菜,一副十分殷勤的样子。很显然,飞天龙是很爱她的。这下子倒把身旁的晴云,暖雪给气火啦!
晴云没好气地道:“飞哥,你太不像话啦!一看见漂亮女子就又沾上了,勾上了,搭上了。”她为了加重份量,所以故意把“沾”“勾”“搭”这三个字说得很响。
这三个字犹三根钢针,针针刺在飞天龙的心里,他不禁疾恨顿生,火冲脑门道:“臭丫头,别拈酸吃醋了,我和这位姑娘本来就有缘分,怎么能说沾上了,勾上了,搭上了呢?”
“你不是对我们发过誓,娶了我们就再也不过问谁了么?”那晴云还想把他夺回来。
“呸!”飞天龙狠狠地啐了口唾沫,道:“你们这些骚浪货,蒙不了我,只一个劲地迷上我啦!把我都害成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
“难道我们每天晚上不是让你很快活的么?”那晴云,暖雪齐声道。
“你给我住嘴!”飞天龙怒道:“你以为我真的贪花恋色么?这些事情都是那么在作祟,每天晚上送一碗迷魂汤,让我喝下,然后就撩动我的心扉,你这不是沾上我,勾上我,搭上我,害死我么?”
那晴云,暖雪闻声一惊,暗叫不好——自己的秘密都背他全知道了,于是拔腿就跑。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忙从暗器囊中抓出两枚透骨钉,顺手一扬,“哧哧”响起嘶空之声,径向晴云,暖雪后背重穴射来。
“啊!”那晴云,暖雪的重穴已被击中,顿时血如泉涌,势如浪流,“扑通通”一声,倒地气绝身亡。
“飞哥!”雪琳发话了:“你跟她们在一起有多长时间了?”
飞天龙深深地吸了一空气,道:“已有三个月了。”
“这么长!”雪琳惊栗了起来,道:“那玉兰姐,田香儿,徐婉莹,沈晓霞呢?她们在哪儿?”
“哎!”飞天龙长叹一声,并不做声,只是愣愣地喝他的酒。
“飞哥,莫非你抛弃她们啦!”雪琳惊道。
“这也是我一时糊涂才这样做的。”飞天龙脸上荡起了歉意的神色。
“那你还爱她们吗?”雪琳轻声探问道。
“我爱,我爱她们,我爱徐婉莹,可是,我却被这两个小妖精迷上了,所以才抛弃她们,只每天与这两个小妖精鬼混,混得我痴痴呆呆,不知怎么才好?”飞天龙的嘴唇在抖动着,全身在颤栗着,他仿佛在为这些事情感到后悔。
“飞哥,你既然回过头来了,重新做人,那我们大家都喜欢你啦!”雪琳安慰他道。
不过顿了顿,道:“这些天来,你是真的想我吗?”
“真的,真的想你”飞天龙痴情地道:“想你想得好苦凄,想你想得好苦凄!”
“飞哥,你真好!”雪琳高兴起来,她脸上春花荡漾,朱唇微张,这一简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