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坎”、“中注”、“气海”三穴袭来。
那掌,势犹排山倒海,声如天雷轰响。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看到对方掌势凶猛,便知道这一招危险异常,凌厉无比,于是,他三花聚顶,五感轻元,“嗵嗵嗵”已把脚步加到十二成,展开“龙形飞步”的绝世轻功,身如电逐雪飞,快若风轮,疾似流星,“唰唰唰”开始推掌,一招“鹰击长空”化为三式,一式“引虎归山”一式“力劈华山”一式“白虹贯日”,夹起三道玄真劲风,反向金经历胸口的“璇玑”、“玉衡”、“天阙”三处大穴罩下。
那掌,如惊涛骇浪,电崩山裂。那掌,如狂风卷雪,动地震天。
“轰轰轰——”两人掌力相撞,声音爆响。
“哇呀,我的妈呀!”那金经历胸口的“璇玑”、“玉衡”、“天阙”三处大穴都被飞天龙的掌力击中,顿生,血如泉涌,势如浪流,扑通一声倒地身亡。
飞天龙的掌力太厉害,太猛,太准,太狠,太绝,这是任何人也想象不到的。
飞天龙见金经历死了,便静静地看着欧阳治天。
欧阳治天的身子有些颤抖,因为他知道飞天龙的武功太厉害。
“狂小子,你竟用一招三式便结果了金总管,真是太狠毒了,现在叫你尝尝我们的厉害!”这是雷神子和赤松子的声音。
“雷神子,赤松子,这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如果想出手干涉,那我飞天龙也对你们不客气啦!”飞天龙正气浩然。
“哼!你小子太狂了,你以为你有那点臭本事就能横行天下么?”这是赤松子轻蔑的声音。
飞天龙这下火了,因为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等侮辱,于是他抖出剑,顿时寒光闪闪,冷气阴森。
赤松子和雷神子双双跃进,左右夹击,前后围合。
赤松子和雷神子双双运足气力,双双抬腕,抡掌,“轰”地一声,一个“阴风白骨掌”已经推出,化为三记,一记“流星赶月”,一记“梅开二度”一记“捉云挚月”,卷起两道劲气,犹铺天盖地,风卷残雪一般,径向飞天龙顶心的“右汇穴”,上胸的“灵虚穴”,脚弯的“三阴焦”穴袭来。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见到对方来势凶猛,忙展开绝世轻功,“龙行飞步”“嗖嗖嗖”地转将起来,那气势,那速度,真不亚于银盘旋转,笔走龙蛇,下走凤舞。
蓦地——
飞天龙神凝紫府,气运丹田,三花聚顶,五感轻元,“嘣嘣嘣‘飞天龙抖出了“神龙掌法”化为三式,一式“神龙再现”,一式“神龙飞天”,一式“神龙倒穿波”卷起漫天尘土,带着强劲冷风,“轰轰轰”反向赤松子和雷神子的“通谷”“商曲”“阴都”袭来。
那掌,狠,猛,快,绝。有如石破惊天,狂涛拍岸,乌飞云走,电逐雪飞。
“啵啵啵——”对方两掌相撞,声音爆响。
“啊呀!哇呀!哦呀!”那赤松子和雷神子的七尺虎躯随着飞天龙的掌风如两支离弦之箭,径向庄外飞去,“崩”两人的身躯硬邦邦地砸在地上,五俯离位,九窍流血而死。
“哧哧哧——”数十枚乌光油亮的暗器好像漫天花雨,径向飞天龙全身罩来。
“蜻蜓回旋镖!”忽然客堂中有一人高喊。
飞天龙心里一紧,暗叫不好,忙闪身,跨步,运气,凝神,“咣当”一声,白玉鳞龙宝剑疾握在手,“唰唰唰”一连抖了六个碗大剑花,一招“金丝缠腕”一招“乌蒂花落”一招“浮云掩月”已经使出,“叮叮叮叮”剑器相撞,声音脆响。
飞天龙把所有的暗器都击落在地,他抬头扫视,神目如电,这才知道那暗器是张龙赵虎所为,于是,暴喝一声,如晴天响个惊雷,直贯人耳。“唰唰唰”抖出三个碗大剑花,一招“神龙入海”一招“飞龙在天”一招“乌龙探爪”径向张龙赵虎全身扫来。
“哇呀!呵呀!”那张龙赵虎应声倒地,气绝身亡。
飞天龙,好个飞天龙,广大神通。这会儿,他抖剑趋身,慢慢向散花帮帮主——欧阳治天迫近。欧阳治天早已吓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他面罩寒霜,心惊胆颤。但飞天龙并不留情,他慢慢抖出了剑……
“飞哥,飞哥,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吗?”雪琳这会从内堂洞房跑出来,看见飞天龙忙哀求道。
“琳儿,你为什么不要我这样做?”飞天龙的剑举过头顶,并不放下,他道:“难道你不恨你爹吗?”
“飞哥,飞哥!”雪琳的嘴唇有些颤抖,她的身子在抖动,恳求道:“飞哥,你看在我的份上就饶了我爹吧!”
“为什么?”飞天龙冷冷地说。这会儿,他全身的热血在沸腾,感情的潮水已脱离自身。
“因为他,毕竟是——毕竟是——”雪琳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是什么?”飞天龙仍冷冷的。
“是我爹!”雪琳话音中有些沙哑。
但这一哀求,这一凄怨并不能使飞天龙的剑不落下,他仍举着,仍高高地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