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飞天龙铲除黑风帮之后,江湖上便不再有大风大浪,因为武林群雄知道有一个比黑风帮更厉害的人物,那就是飞天龙。
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
武林中人纷纷这样说。
黑风帮被铲除了,其余的各帮,包括散花帮,丐帮,花生帮,风流帮,白云帮,凤凰帮,沉龙帮,伏虎帮……都不显眼了,然而,在这些不显眼的帮中却有一帮——清风帮显眼。
清风帮是个什么帮?这个问题我好像没介绍过,其实,在前面我已经说到过,只不过不显眼罢了。你知道清风帮的帮主是谁?他就是俊郎君。俊郎君,多好听的名字,他可以喝飞天龙媲美,然而,飞天龙毕竟还是胜过他了。论相貌,文才,武功,飞天龙远远超过他了。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江湖中人纷纷这么说,这能有假吗?
清风帮的所在地是金谷园。这金谷园处在芒炀山和威凤山之间,周围地势险要,烟雾缭绕。金谷园的南面有一个湖,名曰天荒湖,那湖面积较大,约有十平方里,湖中,有一小岛,方圆三平方里,这岛有一个传说,说时远古时候,有一男一女,都系青年,感情一向很好,准备成婚,但遭到双方父母的阻隔,没办法,两人私下商议,流落到这岛上,自成一对鸳鸯,因此,这岛就叫鸳鸯岛。
清早,金谷园沉浸在雨雾中。周围是一片醉人的朦胧。园中内宅中,一俏丽女子站在菱花镜旁,梳妆打扮。那情景,那场面,楚楚动人。当然不用问,你便知道:这人就是陈玉兰。她秀美,妖娆,芬芳,犹如一株百合,一束兰花,她的身上自有一种恬静的香味,非同兰
这种女子,怎不叫男人动春心,发痴情?
因此,俊郎君便轻轻地走到她身旁,想搂住她的那袅细腰,但陈玉兰早已戒备,一个“轻形换影“闪开了,那俊郎君搂了个空。
“陈姑娘!”俊郎君对陈玉兰的那种举动有些不满,纳纳说道:“你为什么要这般避开,难道我对你不好么?”
“俊郎君,你对我应当放尊重点!”陈玉兰一掠长发,像是在警告。
“姑娘,你别给我遮掩了。”俊郎君仿佛是一语道破天机,他狡黠笑道:“听你妈说,咱们,咱们明天就——”
陈玉兰一听到俊郎君提“咱们”两个字,就烦了,因为她已经猜测到对方的意图——明天他和她举办婚礼,于是截住对方的话,小鼻子往上一翘,道:“不要说了。”
“那为什么?”俊郎君并不明白。
“我不爱听。”陈玉兰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那我又做错什么啦?”俊郎君装作一副谦逊的样子。
“没做错什么?”陈玉兰的话音中带有一丝寒气。
“那你为何不要我说出那件事来,难道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啦?”俊郎君满腹狐疑。
陈玉兰无言以对,满脸飞红。
“嫁给我吧!陈玉兰!”那俊郎君话音里有哀求的成分,并补充道:“只要你肯嫁给我,我便更好地对待你的。”
“你——你不要这样说了。”
“为什么?”俊郎君疑虑重重,他道:“陈姑娘,难道你也怕我象飞天龙那小子沾三搭四,忘恩负义,见一个爱一个,玩一个甩一个么?”
“住口!”陈玉兰这下恼了,道:“俊郎君,不许你侮辱他。”
“我为什么侮辱他?“俊郎君反诘道:“听说飞天龙那小子情兴如火,色心入魔,仗着那身臭本领,搭上了田香儿,勾上了沈晓霞,争上了徐婉莹,够风流的,他风流过后,就把他爱过的人一一甩掉,你能说我侮辱他么?”
“不要说了——”陈玉兰早听得不耐烦了,她悻悻地道:“俊郎君,我不想在这里呆了,你放我走吧!”
“喝,放你走,没那么容易!”俊郎君脸上阴云一荡,沉声道:“陈姑娘,这些天来,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玩我的,用我的,你就这样一走了之,也不给我留下什么?”
说完一双诡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我能留下什么?”陈玉兰有气无力地回答:“我什么都没有。”
“不过你有一件东西,女人最为宝贵的东西!”那俊郎君阴测测地笑道。
“那是什么?”陈玉兰仍不明白。
“贞洁——”俊郎君狡黠的笑了,道:“陈姑娘,你走了,我不怪你,不过你得献出贞洁,我便放你一马!”
“你,你这畜生,色魔。”陈玉兰玉牙一咬,大骂道。
“我的确是个畜生,色魔。”俊郎君眼睛仍死死地盯着她道:“你敢把我怎样?”
“我叫你死!”陈玉兰气冲脑门,疾恨顿生。
“好大口气。”俊郎君哈哈一笑,道:“凭你那花拳绣腿,就想要我死,真是鸡蛋碰石头,太自不量力了。”
说完就“撕拉”一声,把上衣脱下,露出一身疙疙瘩瘩的横肉,这正是:怒从心上起,恶相胆边生,雄威动,凤眼圆睁,烈性发,龙眉倒竖,两条忿气,从脚底板贯道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