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沈晓霞。
“我姓沈名晓霞。”沈晓霞道。
田香儿心里很是吃紧,因为她曾从店小二口中得知她的名字。这会儿,沈晓霞也问起田香儿来了。田香儿只好说出自己的名字。就这样,沈晓霞和田香儿两人成了知心好友。春花,秀幕,洞房。秋月,屏障,正屋。在六合剑客家中。偏安西壁洞房。一美妇正坐在翡翠床前。
那美妇,生得是:“目如秋水,眉似远山,小口樱桃,细腰杨柳,妖艳不数太真,轻盈胜如飞燕,慌疑仙女临凡世,西子南威总不如。”
不用问,这年轻少妇便是新婚不久的徐婉莹了。她此时呆呆地望着窗外。
“吱嘎——”一声,洞房的门被推开了,飞天龙走进房来,脸上绽满红光,他道:“莹妹,你饿了吧?”
“不,不饿。”徐婉莹忙辩道。
“莹妹,现在的确是吃晚饭的时候了。”飞天龙正色道。
“那我也不想吃。”
“为什么?”飞天龙感到惊奇。他凑近她,用眼睛凝视着她,柔声道:“莹妹,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那是为何?”徐婉莹不解其意。
“因为你不高兴,当然我也就不高兴了。”飞天龙打趣地说。
“你——”徐婉莹嗔道:“你这人又和我这般说话,我不爱听。”徐婉莹撒起娇来。那撒娇的姿态很美,根本不容人想象。
飞天龙看得呆了。他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除了她之外,什么都不屑一顾的。她象一朵莲花样的纯洁,象一束幽兰似的高贵——但她却比莲花,幽兰还要美丽。这真是广寒仙子下得凡来。飞天龙感觉到胸中有一把无名火在燃烧,那火愈烧愈旺,猛烈地冲激着他的脑门,全身。他的嘴不由自主地向她耳朵凑近,轻轻说道:“我今晚要……”
徐婉莹闻声一惊,玉容顿失,恳求说道:“不,不,我现在还不能……”
飞天龙哪管她同意不同意,他情兴如火,奇痒难熬,猛地搂住她,双唇压在徐婉莹的檀口上狠命地吻了起来。他把徐婉莹压倒在床上,然后顺手拍灭了房中的台灯。顿时,屋里一片漆黑。床是不动的,然而床上的人儿却是晃悠悠的……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春花轻轻地飘。春花轻轻地——飘——
飞天龙迷蒙在梦中。他与徐婉莹爱得死去活来。日则服侍,夜则专房。这样过了半月,飞天龙就决计要走了。
“飞哥,你不要我了。”徐婉莹在他临走时,凄凄地说道。
“婉莹,我喜欢你,怎么不要你呢?”飞天龙挽住徐婉莹纤细的腰肢,柔声道。
“飞哥,你带我走吧!”徐婉莹恳求道。她秀目蕴泪,粉颈低垂。
“婉莹,你是我最倾心的人,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你的。”飞天龙对她道。
说完后赏给她一个热吻。
当天,飞天龙,徐婉莹向六合剑客徐知常请示:他们要重走江湖,重新开辟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天地。
一天,风和日丽的午后。花园里春光无边,欢笑连连。飞天龙和徐婉莹漫步其间,悠悠荡荡,好不快活。飞天龙挽着徐婉莹的那纤腰,身贴身地走着。这当然喽,徐婉莹的头部几乎是扎在他的臂弯里,头上的香发扫着她的脸,也扫着飞天龙的脸,飞天龙的鼻子嗅到了头发香,不觉悠然神往。
飞天龙忽听后面有两声女子的叫声,那声音冷冷的。
“飞天龙,没想到你也是个喜新厌旧,卑鄙势利的小人。”这是田香儿的声音。
“飞天龙,没想到你真有这份闲心。”这是沈晓霞的声音。
飞天龙抬头一看,见正是自己以前爱过和倾心的人儿——田香儿和沈晓霞,
不觉暗吃一惊,他想松开挽徐婉莹纤腰的手,但已来不及了。
“香儿,霞儿,你们都来了。”飞天龙的声音中带着尴尬。
“哼,谁是你香儿,你心中的香儿早已在头脑中消失了,现在你还有这份德性叫我香儿。”田香儿嘴不让人。
“飞天龙,我以前总觉得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却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这是沈晓霞讥讽的声音。
飞天龙无话可答。
这下可气恼了他身边的徐婉莹。只听她大声喝道:“你们不要吵嘴,这里是人多人杂的地方。”
“我要吵嘴又怎样?”田香儿小嘴往上一撅,道:“这事也用不着你管。”
“你——”徐婉莹一向是娇生惯养的,这下哪里能受得了这等气,于是她扯着飞天龙的手,作娇作痴道:“飞哥,你看人家这般无礼,我真受不了啦!”
“莹儿!”飞天龙安慰道:“你不要动怒,这两人是我曾认识的。”
“喝!认识?”徐婉莹急坏了,她道:“你和她们真的认识?”
飞天龙点点头。
“哼,我和你飞哥岂非认识,而且还有那么一段美好的日子呢!”这是田香儿的声音,她想以此来气坏她。
这下徐婉莹可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