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声音。
“我姓沈。”一种极不自然的声音。
“姑娘,这就够了。”那陆炳面带笑容,说道:“你想知道我姓名吗?”
沈晓霞懵懵懂懂,不知所措。
“在下直说了。”陆炳缓和道:“我就是江湖上传闻的金鹰剑客陆炳。”
“哦,你——”沈晓霞很是吃惊。
此时天色已晚,西边的太阳已快下山,一阵凉风吹来,使人感到一股寒意袭上心头。
“姑娘,我不奉陪了。”陆炳见时间不早了,便匆匆道:“在下告辞了。”说完飞身而去。
第二天,凉风习习,阴雨沉沉。金鹰剑客陆炳在山路上疾奔。前面有三五个人影并肩而行。金鹰剑客陆炳跟了上去。烟雨迷蒙中,他们正在拔话。
只听其中一个道:“今天的天气太不巧了,我那买卖只好报销了。”
“不过也好。”另一个声音搭上头说:“这天气虽遭,但也是我们休息的时刻了,这好像是老天专门赏赐的。”
“休息,休息,你就知道休息。”又一个声音道:“你们也不想想,这样的鬼天气,怎么个休息法?”
“嘿嘿!”其中一个声音道:“这不简单,不就是去酒肆里喝壶酒,吃顿饭,散散心,随便聊聊么?”
“听说今天酒肆里有讲评书的。”另一个声音又插话了。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一个声音问道。
“听说那人是老苍头。”
“老苍头?”
“对,就是他。”
“那咱们就进去听听吧!”
陆炳听到这里,心中很是吃惊,因为他四处漂泊,流浪天涯,都是蔚蓝找到他心目中的仇人——老苍头。
说到这里,你不禁会问,那陆炳和老苍头究竟有何仇?其实,这个问题说起来可就长了,这要追溯到陆炳的父亲陆兴了。
说到陆兴,又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陆兴为争一位红粉知己败于老苍头手下,死于非命,这件事使儿子陆炳怀恨在心,于是,他平素苦练金鹰剑法,伺机复仇。而今,经过多年的刻意搜寻,终于在这个偶然的机会得知老苍头的消息。于是,他施展“草上飞”的功夫,犹电射星璇般向前疾奔。奔了一段山路,陆炳便隐隐看到一对青年男女并肩而行。那男的丰神朗韵,玉面朱唇。那女的风姿绰约,飘飘欲仙。不用问,这便是飞天龙和田香儿了。
陆炳想上前搭话,但面对一对陌生男女,无法启齿,于是乎飘然而去。这飘身隐形的手法骗不了飞天龙。于是发生了上面所说飞天龙和田香儿的那段对话。飞天龙的确是一条龙,他广大神通。他离开田香儿,到了酒肆,制服了陆炳,救了老苍头和他的女儿——沈晓霞。此后,沈晓霞对他一片情深,一片真诚。她把他留在桃花山庄,共枕山水之乐,同忘社稷之忧。风,冷冷的。雨,沉沉的。田香儿独自坐在酒肆里喝她的酒。已喝五杯了。她显得有些醉意。她恍惚,迷蒙,仿佛犹在梦中。她对心目中的他有些茫然。他离她而去,杳无音信。这真是:青烟消云散,一去不复返……
店小二见她呆若木鸡似的坐在那儿,于是走了过去,发问道:“姑娘,看你满面愁容的样子,想必有什么事了?”
“嗯——”田香儿的目光呆滞失神,冷冷地道。
“姑娘,是不是有人对你负心了?”那店小二试探地问。
“嗯——”仍是一句冰凉的回音。
“姑娘,你莫不是给我开玩笑吧?”那店小二的惊异之色溢于外表,顿了顿,说道:“天下男子好痴心,天下女子爱多情,姑娘你长得这么漂亮,难道会有人对你负心不成?”
“哎——”一声长叹,隐含凄婉。
“小二!”田香儿有气无力地说:“你不要这般说了,我现在对他是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想了,我现在只想安静一下,好好安静一下。”
“姑娘,你喝醉了!”店小二看见田香儿摇晃的身子,半睁不开的眼睛,脸上飞出的红云,便会意了。他安慰她道:“姑娘,你要知道,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对她一片真诚,他对你当然也是一片痴心。”
“你为何这般说话?”田香儿用力地睁开那双朦胧的眼睛,嗔怨道:“莫非你见过他了。”
“这个,这个——”店小二哽住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
“姑娘。”店小二只得试探地问:“你说说看,那人长得什么模样?看看我是否见过?”
田香儿一听这话,脸都羞红了。因为他曾毕竟是她心目中的人了。于是嚅嗫道:“他长得很俊,丰神朗韵,玉面朱唇,穿一件白衣,腰佩一把宝剑,看起来像个书生。”
这是一种极不自然的声音。
“嗨,姑娘,你为什么不早说!”那店小二又喜又怨道:“这个人我曾见过。”
“真的?”田香儿有些不信:“莫非他来过这儿?”
店小二微笑着点点头。
“几时来的?”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