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叫陈世道?还是深大的学生?”
秦钢仍然稳稳地坐着,看着刚刚进来的陈世道,饶有兴趣地问道。
陈世道一时摸不着头绪,只是莫名奇妙地点了点头:“对,我叫陈世道,是历史系的新生。”
“哦”秦钢这才稍稍对上点儿号儿,脸色一下子轻松了下来,看起来,自己这个妹妹说得应该是真的了,不过,这个小子虽然看起来还算不错,是不是年龄有点儿问题啊,虽然听人说过女大三,抱金砖,可是,再怎么着,也不能差这么大吧,看两个人都挺稳重的,没有想到一疯起来也够可以的。
“一个学生,怎么会受到这么多人的劫持和追杀呢?”秦钢本想直接把妹妹搬出来,想了想,还是想再对这个年轻人多一点儿的了解。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直接从学校门口把我劫走的。”
“你一个人?”
“不,当时我是和我的老师和同学们在一起,刚刚打完篮球比赛,正在进学校大门。”陈世道话一出口立即有点儿后悔了,他知道这些家伙是黑社会,而且,这一次几乎全是针对着自己而来,所以,实在不应该把秦若晢给牵涉进来。
秦钢听了立即来了兴趣,索性故意逗他:“那他们呢,我怎么没有见到呢?”
“我怕他们受伤,所以,直接把这些人引开了,他们现在还在学校,应该没有事儿。”
陈世道这一次倒是实话实说。
“你怎么知道没有事儿,歹徒如果意在劫持,恐怕你一个人走不脱,他们也同样走不了!”也许现在——”秦钢故意意犹未尽一般地看着陈世道。
“不,这件事情是针对我的,与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应该是没有事儿的,我当时把他们引开,其实也就是因为怕他们伤及无无辜罢了!”
既然已经无可避免地说到了他们,陈世道索性直接这么大包大揽了过来。
这小子,够仗义,秦钢心里暗暗直挑大指,嘴里仍然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针对你一个人呢?”
陈世道知道,事已至此,自己如果没有一个充足的理由恐怕是很难说服他的,怕什么,反正自己理直气壮的,索性实话实说了:“他们是赌场的保镖,一个偶然的事件之中他们误认为是我杀了他们的老板,今天找我复仇的,这不是我猜的,刚才被他们抓住的时候是他们亲口说的。”
陈世道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这个的,因为,毕竟对方有一个军方的背景,而自己,又涉及到这么一桩莫名奇妙说不清的涉黑涉暴的案件,就算是身正不怕影子歪,如果真的要调查一番的话,可就着实要费不少口舌了。
没有想到秦钢显然对此并不感兴趣,一句话就把直接引开了:“我有点儿奇怪,他们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当时是如何引开的他们而没有让大家受一点儿伤了呢?”
“跑呗!我是校篮球队的,身体素质不错,拼命往外跑的话,速度应该不错。——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目标在我,根本就没有打算伤及他们!”陈世道笑着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现在应该是纯粹地胡说了。
秦钢点了点头,仍然接着问:“那既然只是你一人,我们来的时候却听到枪声大作,而你现在却毫发无伤,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陈世道一下子想起了刚才的何东,何大壮,以及车上的老赵四个人,头绪一下子变得很乱,而且,说起来又显得实在太过复杂,而且,还会给自己增添了许多的麻烦,反正他们已经死了大半,余下的老赵更不会说出来的,索性不提这一章也好,给他们一锅会算了。反正都是黑吃黑,也没有什么利害的冲突,不如直接无视过去算了。
他们想在这里杀我,我就拼命逃脱,弄得很乱,差一点儿都没命了!——说到这里,我还没有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呢?谢谢了,你们又是从哪里这么神兵天降的啊?”
光是你们问我了,这会儿,陈世道自己也开始好整以暇地反守为攻了。
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严肃的中年军官倒是一点儿也不上这个当,对于自己的问话只是匆匆地一句带过,却仍然纠缠住那一点儿不放:“我们是执行任务,不过,以我看来,他们都是身怀功夫的杀手,装备也十分不错,你一个赤手空拳的学生,怎么可能掀得起那么大的波澜呢?——说说看,我很好奇。”
说到这里,他故意看了一眼车外面地上的那一排面包车钢门,笑呵呵地看着陈世道:“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弄的?”
陈世道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是的,他们要杀我,我只好拼命了。”
“一个人对三十个?”
“是的,不过没有胜利。”这倒不是陈世道刻意低调,实在是不折不扣的现实。
“那是因为你没有武器。小伙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的战力可真够惊人的。不过,单单是嘴说,没有什么说服力,我想看看实际的证明。”秦钢嘴里似乎是在揶揄,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地认真。
陈世道茫然地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这辆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