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醒我,以免让皇上久等。”
凌香含笑道:“是的,娘娘。”
才躺下,又想起什么,拉起凌香的手正待将她的手袖往上拉,凌香大惊,退后一步:“娘娘,不可。”
阮飞烟皱眉:“有何不可?”
“怕是娘娘看了恶心,惊动了腹中胎儿便不好了。”
听她这么说,阮飞烟疑心更大,雪梅有武功尚可以用内功保住自己,但凌香,这血肉之躯如果真被人欺负了,又怎么忍得了?见凌香执意不让她看,她也无可奈何,不过心中已有几分主意,那群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总有一天,她是要去清理一下的。
遂摆摆手:“下去吧。”
凌香与雪梅等退了下去,室内复又恢复宁静。
透过纱帐往外看,桌上仍然放着宫中众人送来的贺礼,此一时彼一时,那些人也是看皇上脸色做人的,未免有些见风驶陀,在宫中,谁都妄想承宠,见高踩低是常有的事,只不过今天是换了她阮飞烟而已。
疲倦入睡,心中虽然牵挂娴妃仍然在冷宫一事,但并没影响她的睡眠质量,这一觉可谓睡得很香很甜,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听边发出嘘嘘的声音,睁开眼却看不到任何人,倒是左手,一直想动却不能动,室内昏暗,也不知道什么时辰,自从31世纪的阮飞烟穿越到这个年代的阮飞烟,发生的事一直让她措手不及,现在只听到声音不见人影,倒真的让她害怕起来,有人说怀孕的人身边都会有一个守护神,说得好听是守护神,说得不好听是那种等待投胎的鬼,它们只等胎儿成熟的那天,出生时再进入孕妇腹中,连同新生婴儿一起出来,这就是所谓的投胎转世——
一想到这,阮飞烟的心七上八下的,幸好嘴巴还能说话,她尽量让语气沉着下来喊人,尽管声音听起来不带惊恐,但凌香还是问:“娘娘是做恶梦了吧。”
凌香到底是心细如尘的人。阮飞飞眨了眨眼,见到人,总算有些安心,她道:“你来了正好,这宫中,到底有没有什么传闻?”
“娘娘?您是哪里不舒服了么?”凌香避重就轻地道。
阮飞烟见四下无人,连忙轻声道:“听到有一个声音在本宫耳边发出嘘嘘的声音,睁开眼却见不到任何人,凌香,我的手臂不能动。”
凌香倒没露出惊恐的神色,只是道:“娘娘,您侧着身子睡,想是压到手臂了,奴婢扶您起来,再用热毛巾敷一下就会好了。”
“真的只是这样吗?”抬起眸子刚好看见凌香故作镇静的眼神,难免心中疑心更大。
雪梅与初菊也进来了,凌香吩咐她们点烛,室内并没有先前那么昏暗了,阮飞烟被凌香扶着了起来,凌香又吩咐宫女去倒盘热水进来,拧干毛巾替她洗了脸,又洗了一块毛巾搭在她的手臂上:“娘娘,一会就好了。”
阮飞烟点头,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见日已西山,不禁问:“皇上没来吗?”
凌香道:“皇上来过了,见娘娘还在睡,吩咐我们不要吵醒您。”
雪梅含笑立在旁边,阮飞烟见她笑得开心,又问:“你倒好开心的样子。”
雪梅还没回答,初菊倒笑嘻嘻地道:“皇上说娘娘怀有身孕是比一般人嗜睡,也叫我们轻手点,别把娘娘给弄醒了。”
倒是个体贴的,可惜啊,他的体贴并不是专一的,估计他跟晓月也说过同样的话吧——
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堵得慌,什么胃口都没有了,更谈不上被人关心后那股甜蜜了。
见她脸色不好,凌香问:“娘娘是想起什么吗?”
阮飞烟任由她替着热毛巾来敷她的手臂,缓缓地道:“晓月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凌香微笑:“怕是作动要生了,她仗着有皇后为她撑腰,什么都不怕,只是她的肚子也太不争气了,日子都还没到,她就作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阻且皇上去接娘娘回来。”
“雪梅,你们怎么看?”
雪梅想了想,道:“晓月机心太大,我们在她身边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最后是这样上位,至于皇后,那就诚府更深了,今天皇后还来送贺礼,按道理她根本可以不出现的,但她居然来了,还把之前与小姐之间的事一笔勾销——”
阮飞烟点头:“分析得很好,但我们都忘了一件事。”
凌香与雪梅紧张地问:“什么事?”